純黑的眼罩被顫顫巍巍地戴上,完美地遮住了少女所有視線,正值下午的明亮光線在一瞬間消失,像是忽然被關進了昏暗的房間,柳嫦曦下意識地渾身緊繃起來,連咬著肉棒的小穴都忍不住縮緊。
“哈……好緊……”身形修長的女人以一種掌控的姿態撐在妹妹身上,緊緻的小穴給予了她強烈的快感,從尾椎處一路酥麻到全身,她忍不住蹙著眉又用力頂了頂懷裡的人,呼吸微亂,“就這麼興奮嗎?把我咬得這麼緊……乖,放鬆點,我動不了了。”
思維因發情期而混亂的少女聽見了“主人”的命令,即使有些緊張害怕,但也還是努力地放鬆自己的身體,好讓姐姐插得舒服一點。
層疊的媚肉不情不願地鬆開一點,被粗硬的性器緊緊貼著刮擦過去,距離親密到彷彿連肉棒上的經絡都能一分一毫描摹出來,赤身裸體的少女難耐地喘息著,看不見東西讓她變得更加敏感,她無法掙扎地感受著身體被姐姐一寸一寸地佔有侵犯,腦子裡彷彿有什麼東西也在隨著插入的動作一點一點地被侵佔掠奪。
眼前一片黑暗的 Omega不知不覺間落下淚來,依賴地攀著姐姐的肩膀,腦子裡剩下的只有姐姐慢慢插進來的性器。
嗚……真的太大了……明明剛才都成結射過一次,這麼快又硬起來,好像變得比之前還要大一點……好撐……好難過……
“主人……吃不下了……”一肚子精液的小奴隸顫聲向正在侵犯自己的女人討饒,又乖又怯地摸索著抬起頭,討好地輕輕吻了吻女人的下巴。
可乖巧的呼喚和親吻換來的卻是一記狠厲的操弄。
理智崩壞的女人聽不得這一聲“主人”,深埋在妹妹身體里的肉棒y得發疼,操壞妹妹的陰暗念頭在曖昧的水聲里漸漸升起,柳初寒在妹妹的呻吟聲中低喘著狠狠地操開宮口,一大股白濁在粗暴的動作下被無情地擠了出來。
“是吃不下,還是不願意吃?嗯?”壓著少女挺腰抽插的女人咬上了懷中人的耳朵,低柔的聲音像是警告又像是威脅,“被射了一肚子精液,不願意被我操了是嗎?”
“嗚……嗯、不是的……”蒙著眼的少女看不見姐姐的表情,只能聽到姐姐冷酷低沉的聲音,又委屈又害怕,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想要解釋卻又總是被姐姐兇狠有力的抽插干到說不出完整的話,“啊、嗚……主人……嗯……我沒有……”
這破碎不清的解釋並不能讓掌控欲上頭的柳初寒滿意,她無情地抓住少女的雙手按在床枕頭上,讓身下人沒有辦法再觸碰自己,唯一連接她們的只有下面那一處正在親密交合的地方,激烈到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在房間里迴響,女人微啞的嗓音在此刻顯得格外強勢:“沒有什麼?沒有被人內射嗎?那你這滿肚子的精液是從哪兒來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不愉快地深深插進妹妹的身體,故意頂上少女格外敏感的花心,用力研磨著,惹來身下人一陣劇烈的顫抖和低泣的呻吟。
被姐姐狠心欺負的少女連喘息都被折磨得零碎起來,雙手被牢牢按住,讓她沒有辦法與姐姐肌膚相親,眼罩剝奪了她的視線也奪走了她的安全感,柳嫦曦不安地扭動掙扎著想要尋求姐姐的擁抱,卻只會被姐姐一下一下操得軟倒床上,無力地張著腿嗚咽。
熟悉的木質香一反往常的溫潤柔和,帶著強烈的攻擊胸瘋狂往她頸后的腺T里鑽,發情期的 Omega根本受不住這樣的刺激,交合的水聲越來越大,急促呼吸著的少女不用去看都能想象到自己的身體現在有多淫蕩狼狽。
“不、啊……不要了……嗚嗚……”羞恥的情緒逐漸涌了上來,緊緊咬著姐姐肉棒的小奴隸有些崩潰地想要逃開,不自覺地往後縮,卻又被身上人生氣地按住操得更深更重,“嗯、主人……求你……太深了……”
真的太深了……那麼用力,子宮都要被捅壞……她真的會被操爛掉的……
但少女哀求的哭聲卻沒換來女人的憐愛,思緒混亂的 Omega還沒有意識到,眼前操開她子宮的Alpha並不是那個溫柔體貼的姐姐,而是她幻想中那個強勢而冷酷的主人。
處於掌控地位的主人不會輕易放過想要逃脫的小奴隸,尤其是這個小奴隸上一秒還在求姐姐“用力”“深一點”,這一秒就開始哭著求她不要再插了。
彆扭的女人吃起了莫名其妙的醋,難道說妹妹更喜歡那個溫柔克制的她,而不喜歡現在這個本性暴露的她嗎?
一想到這種可能,不高興的情緒就不受控制地翻湧上來,她忍不住更加用力地頂開宮口,想把那些填滿子宮的精液全都擠出來。
碩大的冠頭磨著花心無情地叩開少女經不起刺激的關口,濕暖的媚肉條件反射地將入侵者夾緊,彷彿在進行最後的掙扎與哀求,但滿心妒意的女人卻不再溫柔安撫,而是不容拒絕地沉腰插進了妹妹的子宮。
被侵犯了最後一寸秘地的少女劇烈地顫了顫,在嗚咽的哀鳴聲中落下淚來。
這一刻她彷彿真的是一個可憐又無助的小吸in干,在主人不知道的時候被別人按著操到腿都合不攏,被主人找到時還夾著滿肚子的精液,惹得主人生氣地掰開她的雙腿,狠狠插進她的身體,非要把那些精液操出來自己射進去才行。
“太緊了……嘶……怪不得裡面的東西都流不出來……”柳初寒牢牢按著妹妹的雙手,以俯視的姿態注視著被蒙上眼睛的少女,看著妹妹因為捱不住操弄而抽泣喘息,因為激烈的交合而瑟縮顫慄,她卻可恥地更加興奮,蹂躪欲空前高漲。
這一瞬間似乎妹妹的確如她千百次所期望的那樣,被她掌控,被她圈養,任她佔有,任她擺布。
陰暗的慾望誠實地反應在肢T動作上,被大開大合操到頭昏腦脹的少女忽然感覺自己被抱著翻了個身,她就這樣被迫咬著粗大的肉棒轉了一圈,緊緊貼在棒身上的媚肉被全方位摩擦碾過,連花心都被絞著磨了一頓,小聲的抽泣戛然而止,忽如其來的強烈快感讓她連跪在床上的力氣都沒有,全身酥麻無力,只能翹著屁股趴在床上,失神地大口大口喘著氣。
而做出這一切的女人卻在喘了一口氣后,不顧少女此時敏感得過分的狀態,握著妹妹的腰就開始抽插起來。
茫然失措的少女被操得一顫,淫靡的水聲被撞出來響徹房間,她可憐地晃動著身子想要抓住些什麼,但被遮住的視線讓她什麼都看不見,只能徒勞地緊緊抓著床單,一邊在黑暗中低聲喘息著,一邊無助地感受姐姐的操弄。
好深……太用力了……嗚……又欲又粗……子宮會被操到再也合不上的……不能再插進去了……
“姐姐——嗚嗯……”承受不住的少女連嗓子都哭啞了,下意識地想向姐姐求饒,卻連話都沒能說出來,立刻被一記兇狠的頂撞操得只能呻吟。
“你在叫誰?嗯?”聽到熟悉稱呼的女人眯起了眼睛,帶著幾分嫉妒和怒意往少女雪白的T上一扇,清脆的聲音伴著操弄的動作讓少女喘得更加厲害,“寶貝,你該叫我什麼?”
或許是因為強硬又霸道的態度給了提醒,被姐姐后入狠操的 Omega帶著哭聲乖乖地重新喊了一次:“嗚……主人……”
全然依賴與臣服的姿態滿足了柳初寒眼下過盛的佔有慾,她獎勵似的俯身輕咬妹妹頸后的腺T,毫不溫柔地用自己的信息素撩撥著她,一邊狠心操進妹妹的子宮,一邊用輕柔的語調說道:“好乖……嗯……再咬緊點……喜歡內射嗎?插進去射給你好不好?”
她語氣越柔,操得越狠,哭得眼罩都被浸濕了的小奴隸根本沒辦法回答主人的話,彷彿精神都被主人徹底侵犯,滿腦子都只有被主人C這件事。
沒有得到回答的女人不是很開心地又往少女T上扇了一巴掌,換來身下人反應劇烈的收縮吞咬,她有些難耐地輕輕呼出一口氣,又繼續用那種低柔的聲音問道:“寶貝,怎麼不回答我?還是說……不願意被我內射?”
屁股上泛起的隱約刺痛喚回了小奴隸僅剩的一點清醒,抽泣著顫聲回答主人的話:“願意……嗚嗚……請主人射給我……”
“乖孩子,”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侵犯著妹妹的女人心滿意足地加大了操弄的力度,幾乎要把懷裡的少女操得在床上爬起來,咬著她的耳朵低喘道,“叫我的名字。”
“唔、哈啊……初寒……柳初寒……”足以令人窒息的快感將柳嫦曦淹沒,她大腦一片空白,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姐姐的操干中爽到顫抖,儼然成了一個被調教到只會流著水和姐姐做愛的小吸in干。
剛成熟不久就被親姐姐頂開無數次的子宮又被粗長的肉棒插了進來,震顫的冠頭預示著少女的子宮即將被姐姐精液灌滿的結局,已經被內射過很多次的 Omega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乖順地等待著愛人的射入
而抱著她的女人則像留下標記一般,嚙咬著她頸間的皮膚,帶著喘息問道:“喜歡姐姐還是喜歡主人?寶貝?”
就在高潮邊緣的少女遲遲等不到身後人的內射,身體像是已經習慣了吃到姐姐的精液再高潮,現在這樣插進子宮卻一直不S讓她難過得想崩潰大哭,她一邊努力翹著屁股去蹭女人暗示她射進來,一邊抽抽搭搭地哭道:“喜歡……嗚……都是你……喜歡你……”
“再說一遍,喜歡誰?”本性惡劣的Alpha咬住了少女頸后的腺T。
“喜歡……柳初寒、嗚——”
熱燙的精液在話音落下的一瞬間洶湧射進 Omega饑渴的子宮,侵佔一般一點一點將這具顫抖的身體填滿。
可憐哭泣的少女吃著愛人的精液,被內射到失神潮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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