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腳下打晃,栽倒在地上,嘴裡朝胡雅喊道。
這時,裡屋又走出一個身穿夾克的矮個子,皮膚是古銅色,他手裡拖著一個人,那人是個五六土歲的外國老人,滿臉是血。
“弗蘭克先生!” 胡雅看清那人的樣貌,大驚失色。
她趕了一天的路,總算找到了佛蘭克,卻沒想到是這幺個見面方式。
又有一個皮膚黝黑、精瘦的漢子,從屋裡追出來,手裡拿著把一米長的甘蔗刀,照著傑克脖子就是一刀,頃刻間,噴了他一身的血。
“啊!” 胡雅見到血,嚇的驚聲尖叫。
“啊哈哈……” 為首的絡腮鬍子一身彪悍之氣,哈哈大笑,一雙三角眼在胡雅身上貪婪的打著轉,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王裂的嘴唇說道:“沒想到這趟還有意外收穫,男的宰了,女的帶回去。
” 胡雅怎幺能看不出這些人的惡意,嚇的花容失色,不住往後退,強自鎮定道:“你,你們難道就不怕警察嗎,我告訴你,我們來之前可是報警了……” “哈哈哈哈……” 三個凶戾的男人,全都肆無忌憚的放聲大笑。
那個矮個的漢子,扔下滿身是血的弗蘭克,一臉淫笑的盯著胡雅,朝絡腮鬍子說了幾句什幺,很明顯不是漢語,倒像是緬甸話。
絡腮鬍子聽完,大笑道:“哈哈,你想操死她!看來你在牢里也是憋壞了,好吧,隨便你怎幺玩……” 那個矮個的敦實漢子,聽絡腮鬍子說完,興奮的滿臉潮紅,臉上的一道道傷疤,如蜈蚣般猙獰扭動。
他從腰上拔出一把牛耳尖刀,那森寒的刀刃,在燈光下閃著滲人的光。
矮個漢子一雙三角眼,死死盯著胡雅,淫笑著一步步靠近。
“你,你別過來,我有錢,我可以給你們錢……啊,救命,救命……” 胡雅哪見過這些窮凶極惡的歹徒,從他們的對話和表情,也不難知道,等待她的將是怎幺樣一種生不如死的悲慘結果。
她嚇的往後退,眼淚奪眶而出,所有的鎮定與理智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她只想趕快逃跑,可腳下一軟,高跟鞋一歪,把她的腳踝狠狠扭了一下。
“啊,救命!” 胡雅摔倒在地,求生的意志,讓她不顧一切的朝門口爬去。
矮個漢子,盯著地上掙扎爬動的胡雅,那柔軟的肉體,顯出誘人的曲線。
他的一雙眼睛漸漸變的血紅,呼吸也越發急促,他現在只想撲上去,好好在這個尤物身上,發泄一番。
就在矮個漢子撲向胡雅的時候,突然一陣疾風襲來。
矮個漢子還沒看清是什幺,就感覺臉上被重物狠狠擊中,半邊牙齒夾著血沫,脫口而出,整個身體不由自主橫飛出去。
“嗷……” 矮個漢子慘叫著,飛出兩三米遠,重重撞在客廳的紅木桌子上。
這時,屋內所有人才注意到,那個一直站在門邊,被他們無視的青年人突然出手。
胡雅以為她這次死定了,但眨眼間她突然發現,王逸站在自己身前,矮個男人已經飛了出去。
此刻,在胡雅眼裡,王逸的身影異常高大。
王逸剛才那一記鞭腿,使得行雲流水,一氣呵成,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在他的腦海里,這樣的鞭腿已經練習過成千上萬次,出手兇狠,勢大力沉。
絡腮鬍子看向王逸的目光,不禁鄭重起來,問道:“你到底是什幺人?” 王逸目光沉穩,並不多言,只是冷冷注視著絡腮鬍子和精瘦漢子的一舉一動。
“嘻嘻……” 一旁的精瘦漢子,提起手裡的甘蔗刀,嬉笑著打量起王逸,對他來說,似乎王逸比地上的胡雅還能引起他的興趣。
“小心點,這小子身手不錯!” 絡腮鬍子出言提醒道。
呼——漢子用甘蔗刀挽了個刀花,緊接著,寬背甘蔗刀帶著風聲,便朝王逸砍來。
王逸手裡沒有武器,只能不停向後閃躲。
精瘦漢子面露得意,步步緊逼,手裡的甘蔗刀速度快的幾乎化為一道寒芒。
只要王逸有一個不留神,那必然血濺五步,剛才的傑克就是他的下場。
“王逸小心啊!” 胡雅看到王逸險象環生,整顆心都揪在了一起,生怕王逸有什幺閃失。
精瘦漢子將王逸逼到客廳一處角落,完全堵死了王逸逃跑的路線,他露出了猙獰的笑容,一刀照著王逸的脖子重重劈下,這一刀如果砍上,不用想也知道,王逸肯定人頭落地。
胡雅嚇的閉上了眼睛,不敢去看。
砰——悶響傳來,胡雅聽聲音不對,忙睜開雙眼看去。
原來就在最後時刻,王逸突然就地一滾,露出了身後的一座歐式鐘錶架。
精瘦漢子一刀重重砍在鐘錶架上,頓時木屑橫飛,沉重的甘蔗刀,深深楔入其中。
精瘦漢子使勁一拔,居然沒有將甘蔗刀拔出來。
王逸調整好身形,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這笑容落在精瘦漢子眼裡,終於明白王逸引他來此的目的,原來就是打算用木製鐘錶架,夾住他的甘蔗刀。
王逸沒有任何留手,這是生死相搏,一個疏忽就可能命喪當場,他一躍而起,手肘高高抬起,照著精瘦漢子的天靈蓋,重重砸下。
咚! 精瘦漢子的腦袋,發出沉悶的響聲,他的兩隻眼球暴起,鼻腔、耳膜里噴出大量鮮血。
他嘴裡發出嗚嗚嗚的哀鳴,雙手無助的捂住自己的脖子。
原來是王逸這一擊,將精瘦漢子的頸骨,砸進了他的腔子,讓他無法呼吸。
不多時,精瘦漢子就栽倒在地,全身抽搐起來。
啪嚓——這時,絡腮鬍子看到精瘦漢子倒地,沒有絲毫遲疑,縱身從窗戶逃了出去,消失在漆黑的夜色里。
“小逸,你的功夫跟誰學的,好厲害呀!” 胡雅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歡喜道。
“我在學校選修的是散打專業。
” 王逸隨口道,他這還是第一次和人生死相搏,回想起剛才的一幕,就像是過電影般,他所有的動作,都沒有經過思考,而是如同條件反射般使出。
剛才打鬥的時候,還感覺不到什幺,但此刻冷靜下來,卻緊張的全身顫抖。
“弗蘭克先生,你還好吧?” 胡雅一瘸一拐的走到弗蘭克身前,擔憂的問道。
弗蘭克慈祥的笑了笑,搖了搖頭,王逸發現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血水浸透,在腋下有一處極深的刀傷。
他費力的抬起右手,指了指客廳中的那張紅木桌子。
王逸疑惑的走到桌子前,在桌子下面的一角,摸到一個凸起的裝飾物,用手一按。
咔——脆響,木桌的底部,打開了一個暗格。
暗格內是一個小皮箱,王逸將小皮箱拿到弗蘭克面前,不知弗蘭克有什幺用意。
“送,送給,你,你們……” 弗蘭克笑著指了指王逸和胡雅,艱難說完,就開始劇烈的咳血。
“弗蘭克先生,你不用急,我們帶你離開這裡,你……會沒事的。
” 胡雅想有手堵住弗蘭克的傷口,可血流如注,怎幺可能止的住。
弗蘭克搖了搖頭,指了指別墅的大門,擺了擺手,似乎是讓他們趕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