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張東嘴上這麼說,不過還是喝了幾口烏龜湯,畢竟昨晚的消耗確實很大。
左小仙咯咯笑著,俏皮地朝張東眨著眼,然後享受起美味的早點。
不得不說左小仙是個不折不扣的尤物,看她朱唇輕啟吃著東西,張東總有種要把她按在胯下幫自己口交的衝動,甚至悄悄打量起包廂的環境,琢磨著是不是再來一炮,可惜這裡的包廂都是屏風隔間,而且門也沒鎖,張東只能壓抑住這股衝動。
見左小仙心情不錯,似乎不排斥和自己在一起的事實,張東猶豫了一下,大著膽子問道:“對了,小仙,徐姐的那個怪癖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人家都說有了新歡就會忘了舊愛,那都是騙人的。
” 左小仙略一遲疑,隨即擺出吃醋的模樣,哀怨地看著張東,道:“你這個渾蛋就是個奇葩!我左小仙身材不好嗎?長得不漂亮嗎?我才是新歡好不好!你居然當我的面提你的舊愛,你有沒有良心啊!” “良心這玩意,當年升值的時候已經賣掉了。
” 張東捕捉到左小仙眼裡一閃而過的笑意,知道她不是真的吃醋,頓時鬆了一口氣,同時也覺得自己是不是自戀過頭,以為上一次床,人家就會死心踏地地愛他,甚至還為他吃醋,心想:她這個百合是當假的啊!怎麼可能為了一個男人就要死要活的,人家的妞沒準比老子還多!不過如果老子和徐含蘭上床,她到底是吃誰的醋?這貌似是一個比較現實的問題。
“聰明,就喜歡你這種沒心沒肺的性格。
” 左小仙頑皮地吐了吐舌頭,看著張東的眼裡儘是讚賞的情愫。
左小仙猶豫了一會兒,輕聲說道:“其實蘭姐和我不一樣,她算不算同性戀還不好說,不過她很厭惡男人。
至於同性戀這問題,我天生就喜歡嫩嫩的小女孩,而她是因為有心理阻影,討厭男人,才會慢慢被我影響,至於她是不是真的喜歡女人,我並不確定,因為除了那個林鈴外,我幾乎沒見她和別的女人在一起過。
” “心理阻影?” 張東心裡一沉,隨即點了一根煙,等著左小仙繼續說下去。
徐含蘭的那個怪癖實在太詭異,任誰碰上都會好奇到底是怎麼造成的,別的不說,光是那恐懼到極點的表情,就會讓你即使命根子硬著,卻心軟地下不了手。
“關偉文啰!” 左小仙深吸一口大氣,厭惡地說道:“蘭姐的老公,你應該認識吧?就是你給他戴了綠帽子的那個渾蛋,這些全都是他造成的,要不是他,蘭姐也不至於對男人恐懼到這地步。
” “認識!” 張東點了點頭,腦海中下意識想著關偉文戴著一頂綠帽的畫面,頓時心裡有一股快感,但因為佔有慾作祟,也有點不爽,畢竟算起來他才是姦夫。
“哼……” 左小仙呸了一聲,這才娓娓道來。
原來徐含蘭和關偉文之所以會結婚,並不是因為戀愛,也不是因為相親,而是一段對於徐含蘭來說憎恨,甚至是厭惡到發瘋的過去。
若不是這幾年她成熟許多,恐怕她恨的不只關偉文,就連父親徐立新的名字都會讓她咬牙切齒,但父女倆的關係在早幾年前就惡劣到極點,甚至在大街上碰到徐立新,徐含蘭都不會和他打招呼,更別提叫他一聲爸。
雖然這一切關偉文是罪魁禍首,可一切都是因為徐立新的貪婪造成的,可以說是他一手把自己的女兒推進火坑。
徐含蘭還在讀大學的時候,認識了身為同鄉的關偉文。
那時的徐含蘭羞澀靦腆,卻出落得亭亭玉立,極為動人,在初入大學的時候更被冠以校花的美名。
關偉文一見到徐含蘭,頓時驚為天人,在百般追求無果的情況下,他竟然喪心病狂地製造機會,強姦了徐含蘭,妄想這樣就能把她收入囊中。
但別看徐含蘭外表溫柔,性子其實很倔強,她並不像其他女孩子一樣軟弱地隱忍下來,而是當下就要報警抓關偉文。
關偉文慌了,他想不到看似柔弱的徐含蘭在受辱后態度會變得那麼強烈,所以他連夜跑回家求助。
關偉文之所以會養成那麼跋扈的性格,事實上是因為家人的嬌慣。
關偉文的父親是當官的,家裡有權有勢,自然不能讓唯一的寶貝兒子坐牢,於是關家就出面找徐立新談,想儘快解決掉這件事,免得有不好的影響。
當時徐立新是個老實本分的生意人,開一間維修自行車的小店,吃了一頓就得考慮下一頓,生活過得很拮据,可以說是沒什麼見識的平頭百姓,他在關家軟硬兼施的誘惑下,竟然答應和關家和解。
當年徐家窮得響叮噹,還要養一個女兒和一個兒子,過得很辛苦。
而當時徐含蘭的哥哥幫人打工,有個相好的女朋友,卻連娶老婆的錢都沒有,但女方催得緊,不然這門婚事就吹了。
面對關家承諾的好處,徐立新不可能不心動,根本不管他老婆的哭鬧,竟將徐含蘭關起來。
徐含蘭氣得離家出走幾次,但都失敗,家裡的一意阻攔讓她心灰意冷,甚至自殺過。
可徐立新就算先前對於被迫害的徐含蘭感到心疼,在利益的趨使下還是硬下心腸,一邊阻撓徐含蘭報警,一邊發動全家人輪流向她洗腦。
最終徐含蘭麻木了,躺在床上病了大半個月,看著自己母親的淚水,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將眼淚往肚子里吞,不甘地面對殘酷的事實。
對於徐含蘭的不幸,徐立新已經無視,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貧窮的他根本就看不起所謂的傷感和悲痛,或許在他看來,女人遲早都要嫁人,受點委屈能給家裡帶點好處,也是理所應當的事。
見徐含蘭妥協了,徐立新便跑到關家去談,好處就是關家給他五萬元封口費。
因為這筆錢,徐含蘭的大哥娶了老婆,全家人沉浸在一片喜洋洋的氛圍中,忙著操辦這門喜事,唯獨徐含蘭一個人笑不出來,每天都過得像是行屍走肉般頹廢。
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過沒多久,徐含蘭發現自己懷孕了,而且害喜反應特別大,把虛弱的她折磨得幾乎崩潰。
徐立新頓時慌了,一開始為了遮羞,想要老婆帶著徐含蘭趕緊去醫院打掉孩子,可是到醫院一檢查,發現徐含蘭那段時間心情鬱悒,身體情況不好,醫生建議先回家休養一個月左右才能做這個手術。
徐立新氣到不行,吃了虧就算了,起碼有拿到五萬元,這在當時是想都不敢想的,但徐含蘭卻懷孕了,難道等著丟人現眼? 看到整日哭哭啼啼的徐含蘭母女倆,徐立新心裡就不爽,於是把矛頭指向始作俑者。
徐立新鬧上關家,把火氣全發泄在關偉文身上,想以此要挾關家再賠些錢。
豈料那時關偉文的爺爺病重,關偉文的父親一聽到這件事反而眉開眼笑,一直想要抱孫子的他立刻把徐立新奉為上賓,殷切又客氣地道歉,又談起負責任之類的話題,態度完全沒有一開始的嫌棄和居高臨下,殷切地說是要給老爺子沖喜,關偉文的父親當時可是鎮上的一把手,又是市裡的官,一堆親戚在他的關照下合夥做買賣,可謂要錢有錢,要勢有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