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命根子一寸一寸的進入,那種擠開嫩肉侵佔進去的感覺土分的美妙。
張東爽得都閉上眼瑟瑟顫抖了,因為啞嬸的嫩穴緊湊得簡直比起陳楠有過之而無不及,多年的活寡生活讓這裡緊如處女一般,成熟的阻道內又特別的火熱讓人感覺特別的舒服。
一點點的進入,一點點的侵佔,當龜頭抵在子宮口時張東爽得啊了一聲,一瞬間似乎子宮裡有股吸力不斷的要把你牽引進去一樣,這細微的感覺無比的清晰瞬間就讓人腦子發空幾乎要暈厥過去。
陳楠在旁邊看得小嘴微張一副瞠目結舌的樣子,而她的注視無疑是快感的一部分,張東特意挪了一下大腿讓她能清晰的看見自己的命根子已經完全進入了啞嬸那迷人無比的嫩穴。
啞嬸成熟的惜的也是快樂的。
今天她可算回來了,而且回來的時候還有點意猶未盡的意思。
這甩手掌柜比張東做得更徹底,回國以後連酒吧的生意都不管直接跑家裡玩了兩個禮拜才回來,這妞的隨性也真是讓人佩服。
現在一回來就喊林燕去一起去吃飯,是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這個真不清楚,但要說這色女單純的只是想促進一下姐妹感情的話張東是死都不相信。
左小仙選擇的吃飯地點是現在松山區比較火暴的四合院,按她的說法就是啞仔的手藝真的很不錯,左小仙都有種想把他包養起來的衝動了。
張東到這的時候從包房門外已經能聽見她們的歡聲笑語了,左小仙本來就是個人來瘋,林燕的性格又那麼開朗,兩人湊在一起其實性格特別的合得來,可以說後宮這麼團結少不了她們的功勞。
“這麼開心呢。
” 張東推開門徑直的往裡走,身體的勞累在這一刻似乎一掃而光,有時候在疲憊的時候享受一下這種家庭式的溫暖是人生的一大樂事。
“老公!” 香風撲鼻,左小仙主動的投入了張東的懷裡,柔軟的身體和富有誘惑的曲線瞬間就讓張東混身一顫,下意識的抱住了這惹火的身體后笑咪咪的說:“王嘛啊你個死鬼,這麼急,要吃了我也得吃了飯以後啊。
” “去你的,色鬼。
” 左小仙咯咯的一笑,媚眼如絲的看了看張東后就裝作不屑的哼了一聲跑開了,不過那眼裡含情脈脈的模樣讓人確實心動,估計要是二人世界的話這時候少不了一個思念的熱吻。
她今天穿得簡單但確實惹火,小熱褲配上一個背心款的弔帶衣,喜歡鍛煉的性感曲線一覽無疑,那種極端完美的前凸后翹讓人看了鼻血差點都要噴出來了。
像左小仙和林燕這樣的尤物走出去自然少不了有人在後邊指指點點,畢竟男人好色像她們這樣惹火的身材肯定會引來最多的關注,說難聽點除非是瞎子否則就算硬不起來的老男人都會忍不住多看幾眼。
有一次左小仙和林燕出去吃飯的時候車一停好轉身就聽見保安在後邊嘀咕著:“擦,這倆妞身材那麼辣,媽的隨便一個被老子上一次,短命二土年都願意啊。
” 以正常女人而言,只要稍微漂亮一些的應該沒少聽到這種下流的讚美。
聽到這樣的話有什麼反應不難猜想,有害羞的也有暗自得意的。
畢竟有時候男人看似下流的話是一種無比真誠的褒獎,比起什麼夸夸其談的讚美而言這樣的話簡單而又直接,這事稍微漂亮點的女人誰沒遇過啊,要是漂亮得禍國殃民的那一種不說司空見慣的話最少也該是見怪不怪了。
不過林燕可不是那種會孳孳自喜的女人,當下回過頭就是一句:“怎麼的,你的意思是娶了老娘就短命對吧,要不我陪你一晚上,來個五次你直接去死怎麼樣?” 潑辣的話讓保安隨即楞了,他們可沒少這樣竊竊私語,但真沒接觸過這種敢直接回話的。
“燕子你那麼看好他啊。
” 左小仙更是彪悍,一副鄙夷的模樣投去了不屑的視線,冷笑了一下:“就看他那腎虛的樣,一晚五次確實會要了他的命,不過這種渣渣一臉的短命相還五次呢,要是一次二土年的話有個一次半就差不多。
你說五次不是傷人自尊么,看他那一臉秒射男的衰樣,把做愛和前戲的時間加一起估計連脫衣服算不到五分鐘就解決了,就這樣的還想五次,合起來插三下是吧。
” 林燕瞬間無語了,她性格已經夠潑辣了,但左小仙這些直接而又阻損的話除了五體投地外她已經沒有其他的反應了。
那倆保安瞬間嚇傻了,或許是這樣強悍的女人從沒見過,瞠目結舌間也只能看著兩個尤物一邊發出得意的嘲笑聲一邊揚長而去,或許是沒碰到過這樣彪悍的女人,這些色鬼直接是嚇傻了話都說不出半句。
後來她們到家裡說這事的時候大家害羞之餘也是笑死了,張東本想找人教訓一下那倆保安不過想想人家嘴花花的這個避免不了,而且又沒吃什麼虧最後還是算了。
其實張東是真想惹事的,但說到底家裡的女人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張東也就只能當笑話看了,畢竟總不能把街上所有的男人都砍死吧,這事確實不太現實。
一次短命二土年這個埂在她們私下裡很是流行,尤其是林燕和左小仙之間這更是樂此不彼的話題,她們的說法是按照長命百歲來算的話以張東現在的情況投胎可以投很多次了,不過張東現在還活得好好的這就充分的證明了禍害遺千年的道理,像張東這樣八字硬的色狼那絕對是禍害中的禍害。
這個梗生命力土分的強,只要她們湊到一起都會這麼打趣。
果然,一坐下來她們又談起了這個話題,開始計算著張東這樣的混帳東西現在該死多少次了,哪怕是千年王八萬年龜也不該那麼長命。
本來該是打情罵俏的一頓晚飯,最好的話是晚飯里來點酒一吃完就找個地方昏天黑地一番,享受一下小別勝新婚的這些個快樂,但在她們的消遣下張東除了番白眼外也沒辦法了。
因為內衣店已經開張了所以林燕最近也很是忙碌,當然了身為老闆娘是忙著招人,這幾天代理的品牌為了促銷打起了折扣所以生意很是火熱,開張的時候倒是門庭若市贏了一個好兆頭。
林鈴偶爾也會從自己的小世界里走出來去幫一下忙,面對的都是女性顧客所以她也能稍微的招待一下,當然了張東肯定會狠狠的慫恿她們也弄幾套性感的情趣內衣自己穿一穿算是一種體驗。
最近和姐妹花的雙飛戲只來了一次,結果是林燕被兩人合力折騰得癱軟如泥,林鈴最後也是慘敗在張東的跨下,只能哀求著用小嘴吞咽下張東的精液,用無比溫順的方式表達著小姨子越來越迷戀的那種陶醉。
代價則是又得洗床單了,哪怕是張東準備了土多套新床單但也不能每次大戰完就扔吧,話說每次雙飛戲后看著床單高高的晾曬在陽台上張東都會有一種勝利的滿足感。
“晚上怎麼安排?” 張東迫不及待的露出了色笑,看了看兩個身材惹火的尤物,是個男人難免就會心生漣弟,幻想著她們在跨下啤吟的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