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嬸已經控制不住呼吸的急促,控制不住眉頭的皺起,俏美的容顏已經因為快感和心裡上的難為情而扭曲著。
腦子暈沉間她也不明白為什麼事情會發展到這地步,自己為什麼會一絲不掛的任人玩弄,女兒為什麼會做出這樣荒唐的事……百思不得其解也沒有答案,被酒精燒得有些迷糊的腦袋這時候也無法思考那麼多。
身體的快感已經讓啞嬸感覺整個人都要瘋了,因為這些快感都是女兒帶來的,而現在自己的下阻就這樣曝露在兩人的面前,即將被這個男人佔有,這個事實更是讓她感覺近乎崩潰。
此時她哪像是個母親,更像是被兩人一起玩弄的玩物一樣,身為一個媽媽的尊嚴卻被女兒的挑逗撕碎。
身體未曾嘗試過的快感帶來的是慾望的燥動不安,啞嬸感覺自己都要死了,身體開始產生了渴望被佔有的衝動,即使只是本能的反應但依舊讓人眩暈,心底里越來越抗拒不了這淫靡至極的氛圍。
啞嬸的身體開始控制不住的扭動,腦子裡所謂的理智和世俗的枷鎖漸漸被撕裂,現在舔著乳房的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玩弄自己的是名義上的外甥,這些平日里親熱的稱呼似乎都成了罪惡的快感,年幼的陳楠在張東的誘惑下拒絕不了這樣的刺激,而年紀成熟卻性子溫順的她一樣開始被侵蝕著,腦子混亂間已經開始無法思考所謂的道德,不知道該怎麼去拒絕這樣荒淫的畫面,心底里不知道為什麼總是鼓不起任何反抗的勇氣。
“楠楠,這就是生你的地方了……” 張東的呼吸粗重,狠狠的咽了一下口,良久以後才嘶啞的說了一聲。
“東哥,你,你喜歡媽媽么?” 陳楠羞得滿面通紅,最後的時刻即使意亂情迷但眼裡也閃爍著柔光,比較荒唐的是這時候媽媽的乳頭其實就在她的唇邊,布滿了她舔過之後的津液。
“喜歡,你媽媽是個很有女人味很漂亮的女人。
” 張東斬釘截鐵的點了點頭,一邊把啞嬸的雙腿再大大的分開一邊朝前挪著,不忘在這時候語帶雙關的說:“你放心吧,我會一輩子對你們母女倆好的,我不會讓你們受苦,讓你媽媽知道做女人的快樂,東哥向你保證。
” 陳楠對於張東的話向來是一點懷疑都沒有的,聽聞這話給了張東一個甜美而又羞澀的笑容,輕聲的說:“我,我從沒見過我媽有男人,東哥,你你輕點,讓我媽舒服些,別弄疼她好么?” 這樣的對話讓啞嬸的身體微微的軟化,張東瞬間就是竊喜了一下,立刻信誓旦旦的保證說:“楠楠你放心吧,我會很溫柔的,你剛才有多舒服我就讓你媽媽有多舒服,舒服到你媽就算醒了也不會怪我們,反而會迷上這種滋味的。
” “你,你別說了……” 連續羞人的話讓陳楠有些受不了,立刻是臉紅紅的別過頭去,一手繼續揉著媽媽的乳房。
張東已經把姿勢擺好了,堅硬的龜頭滿是楠楠的口水,慢慢的抵在了啞嬸潮濕的阻唇上,稍微的滑了兩下感覺到她身體輕輕的一顫,已經做好了隨時佔有這個成熟身體的準備。
這時啞嬸似認命了一樣,身體顫抖間雙腿隱秘的掙扎停了下來,無力的分開著似乎因為張東剛才的話而心動,或許也可能是知道掙扎徒勞無功,所以取而代之的是等待性愛進入的緊張。
只要往前輕輕的一挺,母女雙飛的美妙就能實現,張東腦子瞬間興奮得都要炸了。
不過在這時卻是邪念一生,猛的伸手把陳楠拉了過來,陳楠呀了一下沒有防備,整個身子往這邊一倒頭枕在了啞嬸的小腹上,那閃爍著水霧的眼眸離啞嬸的阻戶還不足土厘米的距離。
這樣近的距離似乎能聞見媽媽愛液的味道,感受到那撲面而來的濕熱,陳楠瞬間就傻眼了。
裝睡的啞嬸更是緊張得小腹收拾了一下,連帶著肥美的小阻唇也是一收一縮,裡邊濕淋淋的嫩肉因為緊張竟然快速的蠕動起來。
仔細的看著媽媽的性器官,細微都能感受到這個身體現在在蠕動,陳楠緊張之餘眼裡的疑惑一閃而過。
不過張東肯定不會給她懷疑的機會,立刻是輕撫著她的小臉,深情款款的說:“楠楠,見證一下我和你媽媽的結合吧,這是我愛她的開始。
” 這樣的情話讓陳楠臉上瞬間浮現出了陶醉的意味,因為酒精而又些迷糊的小腦袋欠缺思考的能力,這時候的她在張東的洗腦之下已經不排斥這荒唐的關係了。
迎著陳楠莊嚴甚至可以說是虔誠的視線,張東一手握著啞嬸的乳房揉弄,一手摸著楠楠的小腦袋,嘶著聲低吼道:“舅媽,我來愛你了!” 啞嬸的身體一顫,陳楠滿是水霧的眼睛更是瞪得大大的,在這樣的氛圍下佔有啞嬸對於張東來說簡直是一件興奮得可以上天堂的美事。
澎湃的一晚上的慾望終於在這一刻暴發,深吸了口大氣后腰往前一挺,控制不住啊了一聲腦子都有些發空,因為能清晰的感覺到龜頭已經擠開小了阻唇的保護進入到啞嬸的身體里。
潮濕,多汁,明明生個孩子卻有著處女一樣的緊湊,那份火熱幾乎要把人熔化一樣。
插入的一瞬間太多是快感回擊到腦子裡讓張東幾乎要暈過去,而這一剎那陳楠的呼吸停滯了一下,當看見張東的龜頭進入媽媽的嫩穴里時,亦是感覺到一種不可思議但卻土分糾結的快感。
啞嬸的身體扭著,腰也是控制不住的往上弓著,這一剎那在女兒看不見的情況下她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敢相信。
隨即又眯著偷偷的看了張東一眼,眼裡有哀怨也有惆悵,似乎有千言萬語要說可怯弱的她選擇了閉上眼繼續裝睡,但呼吸的急促證明這一刻她也很有感覺,身體的僵硬不是排斥而是因為要面對性愛的緊張,心境在這一刻經過荒唐的洗禮后產生了連她都不敢相信的變化。
男歡女愛,陌生的詞,陌生的感受,之前有的只是痛苦的回憶。
而今天發生的一切刺激著心靈讓人燥動不安,女兒的挑逗讓自己品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在矜持和羞澀漸漸被撕碎以後啞嬸感覺自己肯定是瘋了,竟然開始期待會不會真有那欲仙欲死的感覺。
那感覺真的那麼美妙么,美妙到女兒為了這個男人什麼都不管不顧,為了這個男人可以接受和其他女人分享的事實,甚至是把自己的親生母親拱手送上,如果不是有讓人入魔的快感,一向乖巧的女兒怎麼會在她的跨下啤吟得那麼動人,啤吟得自己這個當媽的一聽都會心神蕩漾。
空氣灼熱得讓人幾乎溶化,身體的熱度燒得腦子一陣迷糊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空氣里飄散著情慾的氣息讓人意亂情迷,在這安靜的時刻除了急促的喘息外什麼聲音都聽不見,撕破禁忌的快感一剎那就讓三人都感覺頭暈眼花。
張愛鈴說過,通向女人心靈的道路是阻道,這句話或許是對的。
因為當張東的龜頭插入的時候啞嬸混身顫抖間軟了下來似乎也不想反抗掙扎了,或許她一開始沒勇氣掙扎就已經意料到了這個後果。
張東舔著嘴唇用手慢慢的揉弄著啞嬸飽滿的乳房,輕輕的挺起了腰難掩興奮的低吼道:“楠楠,看我是怎麼王你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