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請你別鬧了(月老有點忙之四) - 第20節

熱杵不斷進出著水穴,糾纏出豐膩的花蜜,□□水聲奏出煽情的樂章,而他的手更來到花瓣前端,拈住早已腫脹的花珠,跟著抽送恣意搓揉。
衝擊的快感讓她受不了地張嘴咬住他的肩胛,雪臀扭動著,花肉綿密地吸咬著他。
巨物隨著花壁的緊縮愈是碩大,猛烈地摩拿著花壁。
他知道她快到達頂點了。
他抬起她的臉,舌尖纏住她的,“再說一次……”他粗聲要求,喘息灼熱。
知道他想聽什幺,她舔著他的舌,狂亂地說著:“嗯……喜歡……喜歡你……”聽到想聽的話,感受著嬌胴的緊繃,窄臀進出得更快,直到最後一擊,他才猛然深入,狠狠釋放……懷裡的她像只貪睡的小貓,臉頰贈了贈枕頭,小嘴咕噥幾聲,就又沉沉睡去了。
手指輕撫過安千夏泛紅的小臉,韓洛宇不由得笑了,想到昨晚她口中的喜歡,心就溶了、軟了。
真糟糕,他似乎愈來愈喜歡她了。
可是呀,他對她卻還不是很了解,他以為懂她了,誰知一下子她又冒出一堆秘密。
她從來不談自己的事,就算他問,她也是避重就輕地帶過,他本來不以為意,直到艾格出現,他才知道她有很多事他都不知道。
看著艾格得意的眼神,他很不爽,昨晚才會對她生氣,可是能氣多久呢?他根本無法對她生太久的氣,最後還是只能退讓了。
他只能等,等她願意告訴他。
“妳要讓我等多久呢……” “瞄嗚……”黑色肥貓邊抓著窗戶邊瞄瞄叫著。
韓洛宇看了安千夏一眼,見她睡得熟,他才輕輕下床,打開落地窗。
“瞄―”黑貓對他輕叫。
“噓……別吵。
”韓洛宇瞪著肥貓,這隻貓三天兩頭鬧失蹤,沒想到今天卻自動回家了。
“瞄!”黑心蹭著韓洛宇的腿撒嬌。
韓洛宇馬上退了三步,“肥貓,都叫你別叫了。
” “瞄!”綠色眼睛無辜地盯著他。
他看了床上一眼,怕黑貓吵醒安千夏,“別靠近我。
” “瞄嗚……”“肚子餓了是吧?走吧,我找東西給你吃。
”他隨便拿件褲子穿上,裸著上身走出房間。
一踏出房門,韓洛宇就遇到艾格。
他挑了挑眉。
他關上門,徑自走下樓梯,黑貓乖乖跟在他身後。
韓洛宇走進廚房,從冰箱中拿出牛奶,倒了碗牛奶給黑貓,正要泡咖啡時,卻看到艾格面色不善地站在廚房門口。
“有事嗎?”艾格看著韓洛宇肩上的咬痕,俊龐緊繃。
韓洛宇也不在意讓他看。
對,他是故意的。
見艾格不說話,韓洛宇也不想理會他,轉身準備煮咖啡。
他自若的主人姿態讓艾格不悅地瞇起藍眸,再也忍不住地開口。
“你以為安是真的喜歡你嗎?” 韓洛宇停下動作,轉身看向艾格,眉尖輕揚。
“你想說什幺?” “遲早安會對你膩的。
”艾格輕視地一笑,高傲地直視他,“因為你一點都不了解安。
”“所以呢?”韓洛宇也不動怒,低頭繼續泡咖啡。
他的冷靜讓艾格更是惱怒,可不一會兒,他就露出笑容。
“我是安的第一個男人,我和安從小就認識,我從小就喜歡她,她也是,你知道安有多愛我嗎?她所知道的一切都是我教她的。
”韓洛宇拿著湯匙攪拌咖啡,動作不因艾格的話而停頓,“那又如何?你們分手了不是嗎?” “這只是暫時的,安遲早會回到我身邊,因為我懂她,我了解她,我知道她喜歡什幺、討厭什幺,我了解她所有的事……”“你們分手多久了?”韓洛宇淡淡打斷艾格,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黑眸冷漠地抬起。
“一年?兩年……還是三年以上?” 看到艾格的表情,韓洛宇淡淡勾唇,“要複合早複合了。
”輕輕一句話,他就掌握了局面。
這洋鬼子想拿這種事打擊他?怯!就算他再在意也不會給他看,再說他又沒什幺無聊的處女情結,對他是不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他根本不在意。
他只在乎她喜不喜歡他,愛不愛他,還有,有沒有什幺事瞞著他,其它的無聊事他有什幺好在意的?“你……”他的反應出乎艾格預料,他沉不住氣地怒瞪他。
韓洛宇輕撇唇瓣,拉了張椅子坐下,“再說,就算你和千夏從小就認識那又怎樣?你只是她的過去式,而她的現在式和未來式都是屬於我。
”沒你這洋鬼子的份!“你……”看到韓洛宇自信的模樣,艾格臉色極為難看,卻又不甘示弱地開口。
“是嗎?那你知道安的事情嗎?” 他冷笑,昨天的晚餐,他一直和安談話,也注意著韓洛宇的表情,他知道什幺能贏他。
“你能和安聊莫內、梵谷嗎?你懂畫嗎?還有,你知道安喜歡什幺東西、她的興趣是什幺嗎?你知道她以前的事嗎?你知道她多有才華嗎?你知道她是在義大利被尊崇為“Teodora”的天才畫家嗎?”Teodora?韓洛宇一愣,是他曾聽過的那個Teodora嗎? 看到他的表情,艾格得意地笑了。
“對,安就是Teodora,被國際畫壇稱為上帝恩賜的天才畫家―Teodora。
”韓洛宇怔著眸光,心裡仍震撼著。
他知道安千夏愛畫畫,就算不懂畫,他也覺得她畫得很好,有朝一日她一定能在畫壇闖出名氣;可他怎幺也沒想過她竟會是Teodora,他聽過這個名字,好幾年前,這個名字幾乎風靡全球。
全世界都在報導這個天才畫家,Teodora的畫千金難求,讓世界的收藏家搶著收藏。
她的每一場畫展都引起轟動,她的每一幅畫都讓人想收購,可她卻一幅都不賣。
Teodora極有藝術家的脾氣,她不賣畫給不懂畫的人,只要她高興,她甚至一毛錢都不收就將畫送人。
那時,他聽到朋友瘋狂討論這件事時,還曾笑過這個叫Teodora的畫家是白痴,不然就是個不曾吃過苦的好命人,否則怎會王出這種蠢事?他嗤之以鼻,對這種沒腦子的藝術家沒興趣,怎幺也沒想過自己會遇到這個Teodora……“安的爸爸是個有名的畫家,她媽媽是個攝影師,她天生就擁有勝於常人的美感,她從小就拿著畫筆,拿著相機,年紀雖小,可是她是個天才,她不該被埋沒在這裡,她的才華該讓全世界欣賞,我可以幫她,我可以陪她,可以跟她一起作畫,我可以跟她一起征服畫壇,你呢?你能給安這些嗎?或者韓先生,你懂畫嗎?”韓洛宇沒說話,他只是沉著眸,不發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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