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綣(1V2) - 睡夢中被老公插 (2/2)

這是寫在婚前協議里的內容。
奢華酒店的競爭領域內,易華飯店的優勢是歷史悠久老牌古典,隨之而來的缺點就是設施偏舊,需要一次徹底的翻新才能穩定地位。
酒店的翻新堪稱複雜,從設計方案到實施至少需要十年,外部景觀,內部陳設,客房規劃等等……無疑是筆巨額投資。
懷曄可以提供資金,作為交換,易家要拿出的是人脈。
人脈是花錢買不來的資源,尤其是對於想要進軍內陸市場的懷家來說。
“項目可以啟動了,正好我未來的工作重心也在內陸。“
懷曄道。
易父笑著點頭,準備和他細說安排。
“我更傾向於聽淺淺和我商量這些,“懷曄忽然話鋒一轉,”我晚上有時間。”
易綣沖他扔第五片柳樹葉子時,男人回頭看她。
他不知何時戴上了眼鏡,禁慾矜貴,像是深藍的冰山。
“淺淺,你有時間的,對嗎?”
他喚她的名。
她咬緊貝齒,對他的捧殺技巧佩服得五體投地。
他沖她挑眉:不說話?那就當默認了。
“你都沒告訴媽媽呢,你和懷曄之間到底有什麼矛盾?”
易母還在她耳邊念叨。
“性格吧,你們倆確實不合,但是相處著相處著會好的,我和你爸也是這樣。你從小就有男同學喜歡……但你也沒談過呀。”
……
前後夾擊之下,易綣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入夜,他們去婚房住。
婚房離她父母家的住址近,父母也經常派傭人過去打掃,認為他們至少該去住一晚,否則就跟沒有夫妻之實似的。
易綣恨不得跟懷曄沒有夫妻之實。
一路上,她和他保持沉默,誰也沒和誰說話。
很快就到了別墅。
別墅偌大,乾淨歸乾淨,卻沒有一絲人煙。
進門時,夜景燈還掉了下來。
她驚呼一聲,緊張地挽住他的胳膊。
隨行的保鏢立刻進去查看情況,她乖乖等著。
“不嫌我做作了?”
他輕哂出聲。
易綣想起自己曾經擠兌他的種種言論,強顏歡笑:“不嫌不嫌。”
人嘛,能屈能伸才是本事。
等待保鏢檢查的功夫,她無聊地四處張望。
保鏢車是單獨的一輛,車邊還停著兩台摩托。
安保人員各司其職,一部分進屋檢查,一部分在屋外守候。
不知道為什噩夢,易綣好像瞥到一個似曾相識的身影。
仔細看,摩托車上又沒有人。
等確保安全以後,她立刻鬆開懷曄的胳膊,扭著小腰走進屋裡,一點也不給他面子。
畢竟,他們在冷戰。
他們的夫妻關係並不好。
須臾后,浴室。
懷曄在沖涼,冰冷水流劃過他的下頜線,方才洗卻他心中的躁意。
準備拿浴巾時,他也看到她那條粉色毛巾。
易父易母很疼她這個女兒,為了把婚房布置出溫馨的感覺,特意搬來她的日常生活用品添進各處,讓婚房看起來像一個家。
這條毛巾是她小時候用的,準確來講,應該是她少女時消遣時間的玩意,邊幅那裡刺著十字綉,肯定是她的手筆。
因為很醜。
是什麼字?
懷曄扯過一看。
淺、淺。
小、卷。
幾個字彎彎扭扭,是她的昵稱,柔軟嬌蠻。
懷曄只是有一瞬的心軟。
只是一瞬,而已。
如果易綣不曾欺騙他,他心中的隔閡也不會如此深。
想到這裡,他漸漸握緊拳頭。
男人都希望娶一個貌美如花的妻子,但是太過美麗的女人就有些招搖了。
易綣生得禍國殃民,即便婚後也會被各種男人惦記。
他每天都聽保鏢的彙報,他知道。
從浴室到床邊,寥寥幾步,懷曄走得極其緩慢。
她應該是在客卧洗了澡,已經累得睡著了,嬌嫩的身子上還染著氤氳水汽。
疲憊讓她忘記了對他的防備,她蜷在床中的姿勢香艷而可愛。
抱著玩偶,睡裙堆在腰間,玉腿交迭,露出隱約春光。
她的小逼顏色很粉,很嫩。
看起來就像處女一樣。
可實際上呢,她不知道是被哪個野男人破處搞過了。
懷曄的內心再次浮起陰暗恨意。
他繞到床頭櫃那裡,取出一瓶東西,深深地望著睡意香甜的她。
他記得,要用潤滑液。
——
指揮官:沒錯,我就是那個野男人 and 我在門口
文案的修羅場就這樣先降臨在易小綣身上了
(題外話:感覺這次新開文看的人好少hhhh,1V2已經是滄海遺珠般的tag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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