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綣(1V2) - 睡夢中被老公插 (1/2)

易綣身上有種富家千金獨特的傲嬌感,對懷曄說“情話”時,總有一層嘲弄的意味藏在裡頭。
更何況像鑽石切割面一樣銳利的後半句。
她靜靜說完,重新舉筷夾菜。
婚戒尚戴在她的無名指上,無關歲月。
易綣當然知道自己名字的寓意。
她是易家唯一的女兒,從出生起就吃喝不愁,除了易父做生意時有幾次糾紛波及到她以外,她沒有任何不順心的事,從來都是同齡人里長得最漂亮家境最好的那一個。
她唯一不能選擇的就是婚姻。易母在給她起名時,才化用了“繾綣”的寓意。
那陣子她還年小,南洋大師不足以通過生辰八字算出她的聯姻對象是誰,易母就希望她能嫁得門當戶對,如果能彼此纏綿相愛,那便是錦上添花的美事。
其實,也可以稱之為不切實際的期許。
又要聯姻助力又要夫妻相愛,連習慣了All in高定全款的易綣都覺得這是天方夜譚。
她抽了抽嘴角。
身側,懷曄依舊在注視她。
她今天的妝很淡,偏偏她是屬於那種淡極始知花之艷的美人,素極生艷。
繾綣,繾綣。
易綣終究是他的妻子,她還想跟誰繾綣?
“可即便形容的不是我們,你也要和我過一輩子。”
他在她耳邊低語,延續接上她的話,卻落下幾分陰暗。
“所以,這就是你來見我爸媽的原因?”易綣挑眉,一字一頓道,“綁架我嗎?”
冰山如懷曄,當然不屑於和她拼體力。
他那麼忙,又和她冷戰一周,卻比她提前登門拜訪長輩,很明顯是想道德綁架她,通過在長輩面前裝作恩愛來告訴她一個事實:離婚是不可能的她父母不同意,他更加不可能同意。
她欺騙他的代價就是綁在他身邊消耗一輩子。
一潭死水也好,相看兩厭也罷,他篤定至極不會再鬆口。
他抬手幫她整理頭髮,故作恩愛。
“拜訪岳父岳母是聯姻的義務之一。”
語氣鬆緩了些,陰影卻始終揮之不去。
“懷太太,你也不想父母知道你未婚失身的事吧。”
不遠處傳來易父易母的腳步聲,伴隨著凡間煙火的熱鬧喜慶,是他們端著新添的菜從廚房裡過來了。
易綣用紙巾捂住臉,氣餒地摁了一下,再瞪圓美眸怒視他,相看生厭。
她也才二十齣頭的年紀,正值嬌貴鮮活的時候,聽懷曄這麼咄咄逼人,實在壓抑得她喘不上氣。
懷曄一直都是冰冷性子,還格外記仇。
他會把聯姻當成生意來談,而她的感情經歷就是其中一項籌碼。
記憶里,初見就是如此。
那時她還在瑞士讀書,尚余兩年才完成學業,爸媽在春節前給她打電話說聯姻對象定好了,讓她回來見見。
見面的地點是一家咖啡館,懷曄穿著黑西裝黑大衣,公事公辦的像是來開會,婚前協議就是他們需要過的合同。
“易小姐,請問你之前有感情經歷嗎?”
他問。
她當時搖頭。
“好。”
他在合同上用鋼筆做標註,字跡語言是他慣用的俄語,她沒看懂,好在他進一步解釋。
“我的觀念比較傳統,即便聯姻,我認為我們還是要有夫妻之實。”
“我這麼問,是因為我本人沒有感情經歷。”
“所以,我希望女方也不要有。”
之後呢,就是她辜負這個冰山男人的故事了。
易綣忽然感覺到唇被覆住。
冷冽薄涼的氣息隨之侵入,是他在吻她。
她忽然從回憶里驚醒,發現他欺近得她都無法聚焦看清他。
這個吻淺嘗輒止,沒有感情也毫不深入,磕磕碰碰得很,他們兩個都不肯低頭,就像是一場無解的情局。
但是吻了一會以後,易綣感覺到他有沉進來的意思。
她嚇壞了,連忙推開他。
溫度抽離,呼吸凌亂,近在咫尺。
易綣紅著耳根別過臉,才聽見爸媽在遠處笑著招呼。
“來來來,新添了道魚,剛從湖裡釣上來的。懷曄你在外國不經常能吃到吧?快嘗嘗,很鮮的。“
她的父母顯然很滿意懷曄這個女婿,又會賺錢又會疼她。
易綣抿了抿唇,只覺得自己是碗里的魚。
逢場作戲的佳肴,分分鐘就被吃抹乾凈。
飯後,一家四人去湖邊散步。
易父易母畢竟都是老錢,品味好得出奇,在易華飯店體驗了半輩子都市生活,特意選購了這處依山傍水的地皮自己建房子,冬暖夏涼,楊柳常青。
易父和懷曄走在前面,易母和易綣走在後面。
男人們在聊生意場上的事,易父時刻笑眯眯的,但總能在關鍵時刻提出對自己有利的話題。
“懷曄啊,你這次回國準備呆多久?”
“長住。”
“長住也好。最近國際局勢不穩定,你在國內省得繾繾擔心。”
易綣心不在焉地聽著,沖懷曄的背影扔柳樹葉子。
“繾繾,你這是做什麼?”
易母無奈地拉住她,偷偷和女兒講體己話。
“你告訴媽媽,你和懷曄之間到底有什麼矛盾?”
“你們那方面和諧嗎?”
……
易綣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分神關心懷曄在和爸爸說什麼。
她走得慢,和他漸行漸遠,等待風捎來他的聲音。
他似乎提到了易華飯店投資翻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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