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母女吃完湯回祖宅,媽煮炸醬麵給你吃。
」穎穎喝一口湯,沉默稍許,露齒笑道:「媽,我今晚哪兒都不想去,就睡這裡。
」「那行,媽陪你,」母親笑語盈盈。
不料穎穎搖頭道:「媽,你辛苦一天了,不用陪我,我想一個人靜靜。
」這還是穎穎第一次拒絕母親,讓她心下不覺有點愕然。
她暗中觀察穎穎,想從她臉上發現什麼不對勁之處。
可穎穎神色自然,看上去很平靜,沒什麼異常。
母親心想自己是不是多慮了,於是一笑,點頭道:「那好吧,媽不勉強你。
」第五土八章接著說番話兒,母親見時候已晚,便依依不捨作別穎穎。
為她安全考慮,母親特意交代值夜班主管,除加強香盈袖閣樓夜間安防外,另派四名女保鏢二土小時守護穎穎入住套房門口。
考慮到郝江化可能賊心不改,母親一回到郝家祖宅,就把他叫到面前嚴厲訓斥外加警告。
郝江化得知穎穎單獨睡在山莊,心下一陣竊喜,嘴上卻唯唯諾諾,再三跟母親保證。
母親素知都江化劣性,並不信以為真,跟他做完愛,即用手銬把倆人手腕拷在一起,然後把鑰匙鎖在保險柜裡。
她以為這樣,就可以把郝江化死死栓在自己身邊。
殊不知郝江化天生蠻力,竟趁母親熟睡之後,硬生生扭斷手銬,悄無聲息熘走。
為不吵醒母親,郝江化沒有開車,而是一口氣跑到山莊。
他賊精,料定穎穎會把門反鎖。
所以乾脆不走正門,而直接從另一間相鄰套房陽台爬上屋頂,再從屋頂偷偷摸摸爬到穎穎所住套房陽台。
此時,萬籟俱寂,夜色混沌,天空益發黑暗。
話說穎穎送走母親,回床上躺好,腦海裡又把殺死郝江化情景反覆預練。
這樣等了兩個時辰左右,睏意襲來,穎穎上下眼皮開始打架。
於是,她到廚房沖杯香濃咖啡,給自己提提神。
「郝江化在王什麼,這麼晚還不見來?」穎穎品一口咖啡,凝神想。
「莫非纏在媽媽那裡,抑或王詩芸她們那裡,把我給忘了?哼,果真如此,算他命大!」哪知她返回卧室,剛走到門口,卻看見郝江化赤身裸體站在床邊,一臉淫笑。
猝不及防,穎穎嚇得一聲尖叫,手中咖啡掉在地上。
「你…從哪裡進來?穎穎訝然問。
她掃一眼陽台上開啟的玻璃門,恍然明白,暗想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
郝江化呀郝江化,看來你巴不得早日昇天,那我就成全你吧。
當即鎮定下來,神色自若。
郝江化一手擼搶,一手拿看穎穎的內褲嗅,不無得意地問:「穎穎,你穿這般性感,是不是特意等叔叔來啊?」邊說,一雙小眼睛賤熘熘地上下左右打量穎穎,口水直流。
只見穎穎不知何時已褪下內衣褲,半透明冰絲弔帶睡裙掩映下的嬌美胴體,讓人一覽無遺,大飽眼福。
聽郝江化奚落自己,穎穎臉紅耳赤,白他一眼迅速爬上床,拿被縟蓋住身體。
「你以為區區一道小門,能攔住叔叔對你的厚愛嗎?」郝江化淫笑著湊上床,摟住穎穎。
「為了得到你,叔叔可為煞費苦心。
你瞧,為了擺脫你萱詩媽媽的手銬,我這隻手腕弄得血肉模煳,可見叔叔對你一片真啦。
」穎穎瞧一眼郝江化血肉模煳的手腕,暗想原來如此,活該你受罪,聲問道:「那你聽我話嗎?」「聽聽聽,你說什麼我都聽,」都江化欣喜若狂,樓著穎穎又親又。
「只要你做叔叔的女人,叔叔什麼事都願意為你做。
」「那好,」穎穎潤潤喉嚨,搖手一指合歡椅。
「你到椅子上躺好,我想玩點刺激遊戲。
」郝江化眼睛一亮,大力揉搓著穎穎潤白奶子說:「好呀,你喜歡在椅子上做,叔叔更加喜歡。
嘿嘿,想不到咱倆才剛玩,你就這般開放,假以時日,肯定比你萱詩媽媽還騷。
」接著不由分說樓起穎穎,抱到合歡椅上放好,就來脫她睡裙。
「不要一一」穎穎出手制止,嬌滴滴模樣。
「你在下,我在上,我們玩點與眾不同的東西。
」說完一個翻身,把郝江化壓在下面。
從來都是他壓女人,還沒女人壓他,不由令都江化乾笑幾聲,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把眼罩戴上吧…」穎穎騎在郝江化身上,感覺到他一舉擎天的長槍,緊緊貼在自己后腰上。
她眉頭一皺,不等郝江化答應,立刻為他戴上眼罩。
「這是王嘛呢,戴上眼罩黑漆漆,叔叔看不到你呢。
」郝江化嘟噥一句,雙手握住穎穎兩個豐滿乳房,揉搓玩弄。
穎穎咬牙忍住,嗲聲嗲氣地謊:「接下來,我要把你手腳鎖住,咱倆玩美女與野獸的遊戲。
」「啥是美女與野獸?」郝江化不覺愕然。
「手腳鎖起來,我怎麼肏你?」——第五土九章「我是美女,你是野獸,」穎穎按捺住心跳,紅唇帖在郝江化耳朵上。
「在這場遊戲裡,由美女服侍野獸,野獸只要聽從美女的話,一動不動享受她溫柔似水的服務。
」溫柔繾綣一席話,早把郝江化融化,他心花路放,連連點頭。
眼見計謀得逞,穎穎不動聲色,用合歡椅原本用來御女的四道枷鎖,利索地固定住都江化雙手雙腳。
如此一來,他就算天生蠻力,也插翅難逃了。
郝江化挺著長槍,美滋滋等穎穎伺候自己,過了兩三分鐘不見動靜,催促道:「穎穎,快點坐到叔叔身上,用你的賤屄吞吐叔叔的大屌…」卻突聞穎穎一聲冷哼,眼罩隨即被摘下來。
郝江化定睛一看,只見穎穎已穿上寶藍色呢絨大衣,手拿一把鋒利匕首,冷酷無情地瞪著自己。
「哎呀,媽呀,什麼情況,嚇死我了…」郝江化一哆嗉,頭皮發麻,全身顫抖。
「穎穎,這是玩哪一套啊,叔叔被你搞煳塗了。
」穎穎二話不說,握緊匕首,一刀扎在郝江化腿上。
頓時,血流如注,痛得郝江化嗷嗽大叫。
「你這個畜生,幾次三番凌辱我,如今死到臨頭,看你還如何嘴硬…」話音剛落,第二刀扎在郝江化另一條腿上,血液飛濺。
「我要一刀一刀扎死你,方能消除心頭之恨,」穎穎冷冰冰地說。
「拔你的皮,割你的內,抽你的筋,再一把火燒掉你。
」郝江化幾乎痛死過去,他拚命掙扎,意欲掙斷枷鎖,額上青筋一根根畢露,兇悍可怕。
穎穎怕他逃脫,急匆匆翻出四條尼龍繩,再把郝江化手腳綁一次。
接著握緊匕首,對準郝江化心臟一刀扎去。
情急之下,郝江化用盡全身力氣勐蹬,只聽「嘭」的一聲,連人帶椅砸在地板上,躲過一劫。
穎穎一刀撲空,揮動匕首又朝郝江化刺去。
眼看無路可躲,都江化暗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雙眼一閉準備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