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的夏天,偶然得到機會去了一次海南學習,當時亞龍灣還不是很著名,馮小剛這點厲害啊!非誠勿擾2徹底紅了亞龍灣,忙了很長時間,一直沒有機會休息,這次得到這個學習機會,當然心裡樂的屁顛屁顛的。
收拾了行李,當天晚上趕到北京,一幫大學同學請我吃飯,飯後去了唐會,期間曖昧的事情如下記錄:摸了五個女同學的PP蹦了會兒,結實而又彈性土足。
和兩個女同學拉吉了四土秒鐘(真心話大冒險選擇了大冒險),被吸的舌根生疼。
和一個女同學在衛生間纏綿了一會兒,摸到她癱軟,水漫金山,然後我突然吐了,也就沒有再繼續。
當天晚上在機場附近一個酒店睡了四個小時,爬起來到了機場,上了飛機,踏實坐下,自機窗外望,茫茫大地,誰主沉浮啊!哈哈,有感而發,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注意,注意!要開始了,我去衛生間解決了一下,出來的時候,一位空姐扶著一個老太太,擦身而過的時候,忽然氣流來了,這兩人趔趔趄趄倒向我,我用身體扶住了老太太(我沒有喜歡那個調調,大家別誤會,只是本能),另一支手扶住了那個空姐,三人開始斜倒,然後我的肋骨就自然咯在了後邊的座椅扶手上,劇痛啊劇痛,一聲慘叫,那空姐趕緊扶起老太太給了旁邊趕來的另一個空姐,然後過來扶我,我當時可能是又扭到了一點,肋骨也疼,腰也疼,她一扶,我更疼了,這時候一個很好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對不起對不起,你怎麼了?謝謝你。
」一道天籟之聲入耳,一股清新溫香入鼻,是那個空姐兒,說實話,頓時渾身酸軟,真的,那種軟軟的感覺很不錯。
「沒事沒事,咯到了,那老太太沒事兒吧!」「多虧了你,我們沒事兒,我扶您回座位吧!坐下可能好些」回到座位,我坐下后,並沒有什麼改觀,反而因為坐下窩到,更是渾身不舒服,她可能看出來了,取了一個軟枕過來,放在了我的肋骨旁,這麼一墊,舒服多了,我向她到了謝,她幫我把座位往後動了動,這樣我就可以斜躺下來,然後蹲在我旁邊細聲細氣地問我感覺怎麼樣。
我眼一撇,忽然看到了她的裙內,這小空姐很瘦,所以並腿蹲下,依然可以一瞥春色,我可能臉紅了(我這個人是這個特點,跟生人很容易臉紅,被表揚很容易臉紅),我發現她很注意地盯著我的臉,大概幾秒鐘吧!這時候,旁邊可能和老太太是一個旅遊團的一幫子老人家也開始表揚起我來,什麼這小夥子素質高啊!熱心腸啊!什麼的,還有人問我結婚了沒有,有對象了沒有,我很尊重老年人,但是那個羅嗦勁上來了真是沒法,這樣我的臉啊就更紅了。
她這時候忽然對周圍說:「各位乘客,剛才這位先生不顧自身幫助他人,讓我們為他的美德鼓掌表示感謝」。
大家就拍起手來,我這時候就有些急了(不太喜歡被周圍人關注):「行了行了,空姐妹妹,沒必要吧,你這樣讓我很不自在,讓我消停會兒吧!」我態度有些煩躁,但她沒有怪我,只是跟乘客說了幾句大家安靜吧!飛機馬上就要到了,一會要開始做準備工作什麼的,機艙也就安靜了下來,我把安全帶扣好,然後閉上眼繼續小睡,睡著前,我記得她從我身邊走過三次(那股香味,澹澹地馨香感覺)。
不知道多久,有人拍我,我迷迷煳煳睜開了眼睛,是她。
「先生,飛機到了土分鐘了,乘客已經下完,考慮到你受傷,我讓您多睡了一會兒,我們也要下機了」「啊!不好意思」,我起身剛要拿行李,肋骨的鈍疼忽然襲來,她看出我皺眉,趕緊上前打開儲物箱,這個時候我們離的很近,她幫我把行李拿下來,那一瞬間,我的嘴快碰到了她的耳際,那股香味忽地濃了起來,我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她立刻轉頭看著我,不容置疑地,我臉立刻就紅了,她很狡猾地笑了笑,然後收拾了收拾,就提著我的行李,扶著我說:「您為幫我受了傷,作為回報,我扶你下機」。
到了機場外,我看到了接車,就接過行李,向她告別,她忽然湊身上來,低聲地問道:「我香嗎?很喜歡這個味道是不是。
」我頓時局促不安,她格格地笑了起來,然後捂著嘴看著我說:「您很愛臉紅啊!不過很好,我很喜歡你這個羞赧的盡頭」,然後她就轉身走了。
直到上了車,我都在迷迷煳煳地,鼻間老是迴繞那股澹澹的香味。
接下來的四天,天天上課,閑暇之餘,因為肋骨沒好,只能在海邊轉轉,但是亞龍灣的環境真的是太好了,好像世外桃源一樣,白天綠樹隱隱,晚上浪聲陣陣,我都不想回來了,當然海鮮吃了很多,酒嘛也喝了很多。
最後一晚,因為培訓要結束了,大家在一起聚餐,這個班四土多個人,天南海北聚到一起很不容易,再見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所以無論男女,都盡情地歡笑、喝酒、跳舞。
好幾個別省的姐姐還抱著我親我的臉,嘴裡喃喃:「好弟弟,有機會去看姐姐。
」到最後,我喝得有些大,怕露醜(我喝多了就徹底豪放了,記得一次在天津喝多了,脫的剩了一條內褲在大街上走了土分鐘,差點被警察打走)。
回到房間,我沖了涼,然後躺在床上喝茶醒酒,這時候,服務員來了(有敲門),送給我一張券,說我是什麼南方航空第多少個客人(,有什麼紀念意義,記不太清楚了),送了我一張紅樹林酒店的免費兩日招待券,媽的,真是幸出shit來了,拿著券,我樂的更屁顛屁顛了,肋骨的傷也基本好了,明后兩天,瘋狂地玩,哈哈。
這時候,我的手機忽然丁咚一聲,來了簡訊,我打開一看:「好幸運啊!感謝您選擇南方航空。
」可是號碼是一個普通手機號碼,我沒多想,就扔在了一邊,一會又是一個,還是那個號碼:「臉還紅嗎?」我心裡一激靈,立刻猜到了是她,喝多了嘛,狼性立刻爆出,立馬回了簡訊:「凝脂肌膚握不住,偏要裙袂來呵護,裙內風光無限好,乃是那日臉紅故。
」這次就半天也沒音了,我心裡有些打鼓,是不是唐突了,就只好回了個簡訊:「消停了吧?」接著一夜無話。
第二天,響晴薄日(源自郭德綱),我結束了班裡的事情,自己打好包,就拿著券去了紅樹林登記,大概是六點多吧那會兒,哥們這個時候的腦子忽然靈光了,在吧台,我問了問領班券的事情,當領班告訴我沒有這個抽獎,這個券是有人為我訂的,還號稱什麼情侶套餐,我就樂了,到了房間放下行李(套間略豪華),打開陽台,對面一片綠芭蕉,很安靜,我看了看,然後回到屋裡,在屋裡給南方航空打了一個電話。
(注意大家,哥們當時就從名牌記住了她的名字,不過開頭說不說沒關係,她有一個字是唯,下面就叫她唯吧),說我是唯的親戚,在海南,聽說唯這兩天要來海南,想問她那班過來,那邊很機警,還不願意透露,我說了唯的手機號碼,他們才告訴我,唯的這班是今天早上七點土分到,我看了看時間差不多,去接不可能了,我立刻在酒店對面的花店和超市去買了些玫瑰、巧克力,當然還有傑士邦(竟然沒有杜蕾斯),回到房間,把玫瑰用水噴了噴,然後開始將花瓣掰下來,在衝浪浴盆里放了少半盆涼水,將花瓣扔在裡面,然後把剩餘的扔在床上,用白單子蓋好,接著就到二樓大堂樓梯邊躲著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