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小心發現她是卧底而已(強取豪奪) - 97.馴化(h)

逄經賦給田煙辦理了休學,並將她在紐西蘭房子里的東西,全部都搬了過來。
一堆厚重的書幾乎要放滿了整個客廳,逄經賦特意為她收拾出來一個角落,可以坐在柔軟的墊子上看書。
軟墊旁邊放著一盆芭蕉樹,綠色的植物點綴著米白色的牆壁,別有一番風味。
外面下起了小雨,客廳里只有翻頁聲和Cur的喘息聲。
田煙將腿搭在了它寬厚的背上,Cur乖乖趴在她的腳邊,做著她的腳墊,毛茸茸的身體成了她取暖的工具,在看到逄經賦進門時,它興奮地搖著尾巴。
逄經賦對它發出了制止的指令,才讓它沒有爬起來去迎接他。
進家門的一段花園小路,打濕了他的黑髮,逄經賦將買來的食材放在鞋柜上方,脫掉鞋子外套,朝著田煙走去。
他走到田煙的身後,架起她的腋下將她輕鬆抱起,然後坐在了軟墊上,再將她放在兩腿之間,擁抱著懷中柔軟的身體。
逄經賦將下巴搭在田煙的肩膀,去看她正在看的那本英文書。
田煙靠在他懷裡,他身上殘留的雨水帶來涼意,田煙主動往他懷裡縮了縮,逄經賦將手臂收緊,卻沒有勒她的肚子,而是胸下面。
“冷?”
“還好。”
逄經賦揉著她平坦的小腹,順時針撫摸著,呼吸的熱氣悉數灌進她的耳中,田煙耳朵很癢,但忍著沒說,因為有事求他。
“我想回國,看看我的外婆。”
如今田煙已經逃不掉逄經賦的管控,去哪她都不用再害怕,但同樣,自由的外殼有個更大的牢籠將她鎖住。
逄經賦面冷言橫。
“肚子沒動靜,就開始給我提要求了?”
如果是平常的田煙就開始沉默,等著逄經賦拿主意,或者這個提議直接不了了之。
田煙委屈地哼唧了一聲,索性破罐子破摔,往前伸直了腿,用力靠在他的懷中去撞他。
“我就是懷不上,我有什麼辦法,你之前不也是內射嗎,我懷上了嗎?你讓我見見外婆,我不跑,我就是想看她。”
田煙怕他一言不合又操她,翻身抱住他的脖子,坐在了逄經賦的腿上,委屈了起來。
“我害怕她哪天突然不行了,我就想跟她當面說說話,逄經賦,求你了,我求你了逄經賦!”
從前都是一口一個逄先生,如今沒大沒小地叫他全名,逄經賦竟會覺得有些開心。
他意識到田煙在撒嬌,愛不釋手地抱著她的腰,任她在懷中扭捏,嘴角不受控制勾起溺愛的笑。
可在田煙看他的下一秒,他面上的表情又恢復了冷淡。
“不行。”
回國這件事,沒得商量。
“我在國內的處境你不知道嗎,想趕著我被抓是不是?”
田煙拽著他的衣領,嘟起了嘴:“我沒這麼想,不然,你讓我自己一個人回去。”
逄經賦打了一下她的屁股,聲音驟冷。
“可能嗎?”
田煙委屈窩在他的懷中吸鼻子:“那怎麼辦嘛,我就算懷孕了你也不讓我見外婆嗎?”
“我會想辦法,但前提是你先給我懷上。”
田煙不說話了,窩在他的懷裡,逄經賦側過頭親吻她的臉頰,濕潤的薄唇逐漸往下移,似是要勾起她的性慾,順理成章地操她。
“逄經賦。”
田煙嚴肅叫他的名字,清澈的嗓音讓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名字居然這麼好聽。
“我不想每天都被你操,那裡很痛,我們制定一下頻率好不好,每周最多三次。”
逄經賦眯起眼,不悅地瞪她:“再重新說一遍。”
田煙減弱了聲音:“四次……”
“十四次。”
“那不就是每天兩次嗎!我會死的,不行,五次!”
“十三次。”逄經賦吻著她的脖頸,聲音含糊。
“唔……六次,六次。”田煙推著他的肩頭。
“十二次。”
“七次,七次行了吧,真的不能再多了。”
他叼著一塊皮肉吸吮,發出響亮的唾液擠壓聲:“十一次。”
田煙哽咽:“八次……”
“嗯?”
“嗚嗚九次……”
“成交。”
逄經賦將她摁在了地上,用力咬著她的耳垂,留下整齊的牙印:“先來一次。”
“不要……”
田煙哭著哼嚀,見到頭頂上方的那隻狗,亮著圓圓的蜜色眼珠,看他們折迭起來的姿勢,一臉懵懂歪著頭。
“它在看。”
“放心。”逄經賦解開褲子,撩起她的襯衫下擺,手指插著緊密閉合的逼口,笑意彎起眼睛:“它看不懂,而且生殖機能被切除了。”
田煙仰長了脖頸,掙扎中溢出的汗漬染在光滑白皙的頸部,肌膚閃閃發光,搭配著他方才吸吮的吻痕,在一旁綠植的襯托下顯得極具誘惑。
圓潤的龜頭吃力頂開了陰道,擁擠酸脹的觸感蔓延著腹部,下面都要擠爛開了,龜頭把還沒流出來的淫水又給密不透風地堵了回去。
田煙嬌媚呻吟,逄經賦抱著她的屁股,一手托著田煙的脊背,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抬起,抱在懷裡朝著卧室的方向走去。
“慢點……啊慢,慢……哈啊——”
每一步,卡在陰道中間的肉棒都會用力往上頂,撞到下垂的宮口,過於深入的姿勢,把指頭大的宮頸口都擠開。
隨著他穩健的步伐,田煙每往下跌落一次,口中都會撞出嬌俏色情的喘叫。
這一晚上逄經賦吃得格外滿足,田煙不再是那副死氣沉沉的模樣,她的表現無疑是給了逄經賦一個甜頭。
哪怕嘴上說著不願意,身體也會跟著她的哭聲減緩力道。
田煙不再求饒了,而是指揮著他怎麼慢,怎麼快,又怎麼在她高潮的時候,撫摸她的身體給予她安慰。
夜裡,等田煙睡去,逄經賦吻過她的額頭,繫上了睡衣的紐扣,放輕動作起身,關門後來到客廳。
凌晨兩點,逄經賦撥通范寺卿的電話。
“讓你辦的事情怎麼樣了。”
“賦先生,我從未失手過。”
半響后,范寺卿輕蔑譏笑:“除了你上次把我當成替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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