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經賦給她的陰道上了葯,耐著性子沒挑逗她,不然噴出水,葯就白抹了。
燒退得差不多了,田煙意識清醒卻裝得糊塗,使喚著他為她端茶倒水。
她要喝水,嫌棄水沒味道,要喝甜的又要喝不太甜的,醫院裡備有檸檬汁,可以根據口味自己調試酸甜程度。
逄經賦全程沒一點不耐煩,在溫水裡擠了大半顆檸檬,酸得她皺成苦瓜臉。
他看了只覺得好笑,趴下去親在她的嘴裡,舌頭掃過她的口腔,品嘗到了殘留的液體。
“是挺酸的。”
剛要起來,田煙突然摁住他的腦袋,瘋狂用舌頭攪拌他的嘴巴,雜亂無章的技巧,有幾分他的生猛。
“唔……”田煙不忘記發出聲音勾引他,企圖用自己嘴裡的病毒感染死他。
她手指抓得用力,揪住他的頭髮死活不放。
逄經賦溫柔托起她的腦袋,唇瓣緊貼磨蹭,口舌撞擊交纏,淫靡的津液被反覆推送,他悉數吞下她送進來的液體,糾纏著她的舌頭,時輕時重地吮舔。
他俯下身,額前的碎發落在她的眼皮上,瘙癢得厲害。
田煙氧氣都被剝奪,腦袋又恢復了剛才高燒時候的昏沉,喉嚨深處發出模糊的呻吟,黏膩的氣息糾纏,口水的聲音不大不小,聽在吻者的耳中有一絲下流和放蕩。
以為是她生病脆弱,需要人關照,逄經賦全身心投入地安撫她,根本沒想過她要致他於死地。
“我餓了,我要吃飯……”
田煙的手順著他脖頸無力垂下來,嘟著被咬紅的唇瓣,嬌滴滴哼道。
“要吃什麼。”
逄經賦握住她的手背,放在自己胸前,刻意想要壓抑的心臟不聽使喚地瘋狂跳動,聲音帶了些啞意。
“宮保雞丁、魚香肉絲、紅燒肉、甜燒白、糖醋排骨、麻婆豆腐、麻辣香鍋……”
她背起了菜單。
逄經賦往她額頭彈了一下。
“需不需要給你找個米其林大廚。”
田煙委屈地往被子里鑽:“你不想給我吃就直說,你想玩死我,還想餓死我。”
他戾氣俊俏的五官,笑時帶著一副邪孽,唇角的梨渦看著又乖又痞,成熟中偏有著一絲頑劣的無賴。
“等著。”
他起身捏好她的被角。
人都走到門口了,又回過頭來說:“這些東西給你,你就要付出代價,給我等著。”
最後一句話顯然比剛才那句更嚴肅了。
哪有把錢借出去了再說還附帶百萬利息的。
但至少田煙覺得,逄經賦已經完全對她打消了戒心。
這對她來說是個很好的開頭,獲得他的喜歡,遠比獲得信任要難得許多。
偏偏她一上來就搞了個大的。田煙也不怕做個負心漢,等把這個狗東西送進牢里,一切都會塵埃落定。
護士進來給她拔針,眼尖的田煙發現這名護士走路姿勢有問題,故意彎曲著膝蓋小幅度前進,低頭推車,像是要把臉藏起來。
田煙默默把正在輸液的手往被子里伸,另一隻手摸著床邊,隨時準備按下呼叫鈴。
他來到田煙身旁,食指勾下鼻樑上的口罩,那雙卧蠶醒目,雙眼裸露著泉水般的純凈。
田煙難以置信看著他,腦袋從枕頭上抬了起來。
譚孫巡食指放在唇邊,給她做了個靜音手勢,將她的手從被子里拿出來,緩慢地撕開黏在皮膚上的醫用膠布。
他用僅能兩人聽到的聲音說:“老朱和我聯繫不上你,擔心你出事了,今天一個紅頭髮的小子,開著輛賓士越野車跑去便利店,我跟著那輛車找到的你。”
譚孫巡摁住針,將全部的膠帶撕開,然後捏著針尾迅速往外抽出,針尖冒著一滴滴的藥水,他一邊拿遠,一邊為她摁住創口止血。
“老朱讓我告訴你,紅葉集團的董事長有一位五年前就死亡的二兒子,隨母親姓范,叫范清,很有可能就是你口中跟逄經賦做交易的人。”
“但現在查不到有關於他的任何信息以及長相,在漾呈縣內也找不到他行蹤,調查進入了死胡同,目前能提供線索的只有你。”
田煙看了眼門外,詢問:“鎖門了嗎?”
譚孫巡搖頭。
田煙盯著門口,壓低聲音:“他名字叫范寺卿,去查漾呈縣內官職最高的幾位官員,政府準備規劃新的軍營,范寺卿計劃在漾呈縣打造軍隊,已經有將近五百人了。”
“裡面的人來自退伍兵還有國外特種部隊,駐紮在他居住的兩公裡外的地方,這麼大的人數聚集,應該很容易能查到,他需要武器想跟狗賊合作,但狗賊警惕心很強似乎不願意。”
田煙把發燒時聽到的談話內容全都告訴給了他,譚孫巡鄭重其事地點頭。
“快走,你留在這裡的時間太久了。”
譚孫巡收好輸液管,放在推車上,臨走前看了她一眼,視線往她脖子掃過。
他張口想問,卻被田煙用眼神制止:“這是我的任務職責。”
譚孫巡抿了唇瓣,不再說話,強迫自己回過頭,推車離開。
任務職責。
但她沒必要犧牲這麼多。
譚孫巡看到了田煙病曆本上的內容。
下陰撕裂導致感染高燒不退。
如果這樣就能完成任務,那她任務完成之後,又該如何面對自己曾經做過的一些決定,這會影響她一生,甚至會成為她今後忘卻不了的痛苦。
任務不能帶有感情,和以毀滅身體為代價的奉獻。
這是執行任務的第一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