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樓豪華包間。
這兒的奢靡程度早已超出一個醫院的範圍,富麗堂皇地裝修模仿著星級酒店,沒有刺鼻的消毒水,空氣中瀰漫著清淡的花香味。
每間病房內一名私人主治醫師和兩名護士,田煙的吊瓶被來來回回地換,護士每進來一次都會近距離感受她的體溫和鼻息。
即便是女的也讓逄經賦感到膈應。
“別碰她。”
懸空的手停頓在她額頭上方,護士拿著換下的空藥瓶,向沙發上坐著的男人點頭應是。
護士離開不久,岩轟和劉橫溢敲門而入。
逄經賦目不轉睛盯著前方病床,翹起的二郎腿,十指交叉呈叄角形放在大腿。
他來的匆忙,身上還穿著睡衣,黑色真絲流動的質感,顯得慵懶又典雅。
聽到咳嗽聲,兩人回頭看去。田煙咳著不斷往上抬起胸膛,潮紅的面頰,因體溫過高將皮下的血絲都燒了出來,她呼吸急促不規律,這咳嗽聲有些停不下來。
兩人又注意到逄經賦的臉色。他緊擰著眉頭不說話。
似乎知道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眼底竟難得多了一絲愧疚。
等田煙停下了咳嗽,腦袋已經歪到了一旁,髮絲平鋪在臉上。她嘴唇乾裂,張著唇齒,呼吸聲不斷從口中傳出,喉嚨發出低沉的哽咽聲。
“說。”逄經賦瞥向劉橫溢。
岩轟將門反鎖。
“范寺卿的軍隊已經規劃成型了,裡面的人大多都來自退伍兵還有國外特種部隊,目前駐紮在他居住的兩公裡外的地方,據說當地政府在籌劃新的兵營,想與他暗中合作。”
“他軍隊里多少人。”
“四百打底,不到五百。”
逄經賦食指敲擊著。
劉橫溢提道:“范寺卿想要獲取背後的權利,應該不會放棄跟政府合作,當地政府忌憚他,他敢搞出這種事,就證明那些官員們的把柄也在他手中。”
“你的意思是?”
劉橫溢壓低聲音:“我們可以跟范寺卿合作,他手中那些貨肯定是不夠,如果政府決定做他的後勤,就必然會大量生產槍支,這些東西通過范寺卿的手流入市場,我們的地位就會被動搖。”
“而且,兩個月之後量產的兵器,正好可以給他們,當試驗品看看威力。”
逄經賦思慮了片刻。
距離給他的批貨,到現在已經要半個月了,范寺卿還遲遲沒有定下跟當地政府的合作,想必一定是在等他。
范寺卿篤定他不會讓其他的東西,威脅到他在市場中的地位。
逄經賦扯出冷笑。
“不跟他合作,你去調查漾呈縣官員們有什麼把柄在他手裡捏著。”
“是。”
岩轟站在劉橫溢身後,突然感覺到頭頂傳來一束視線。
他抬頭看去,心頓時涼了半拍。
逄經賦瞪著他,眼底沉氤著不明的情緒。
劉橫溢也察覺出他的視線,只是耐著性子沒有回頭。
“老……老闆……”
岩轟恨不得變成一個縮頭烏龜。
“再有下一次你就滾去八歧門。”
“是……對不起。”
出來后,劉橫溢抓住岩轟的肩頭,橫眉冷對,臉色嚴肅:“交代。”
岩轟把事情來龍去脈講給了他聽。
昨天是劉橫溢派他去彙報的,結果他只說沒有去,卻沒說原因。
“我不是告訴過你,凡事謹慎嗎,你這魯莽的毛病怎麼還沒改。”
“我當時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抓她也不是,不抓我只能攔在她面前。”
劉橫溢往他腿上擺了一腳:“你不會提前判斷嗎,老闆既然說了就肯定不會讓她走,你離她遠點做個樣子就行了,這是第幾次你往她身邊湊了!”
“啊劉哥別打我……第二次,第二次,我保證,絕對沒有第叄次了!”
“你最好是!”
他捂著屁股,委屈地癟著嘴。
電梯打開,裡面走出一個戴口罩和手術帽的醫生,岩轟覺得丟人,低頭鑽進電梯,關上電梯門,劉橫溢才又開始絮絮叨叨地說教他。
“都跟老闆身邊兩年了你還沒摸清他脾氣嗎,上次已經警告過你,你還沒長記性。”
從電梯里出來的“醫生”停在原地,面部僅露出一雙眼睛,打量周圍。
金碧輝煌的走廊上懸挂著水晶吊墜,地面通鋪著靜音地毯,牆壁上掛著的門牌號碼都是金燦燦的。
這哪像病房,五星級酒店還差不多。
譚孫巡好不容易混進來,卻找不到田煙在哪個病房。
若他早點進來,還可以分辨出剛才那兩人是從哪間房出來的,本來騎個小電驢就沒能跟上,最後打了輛計程車追隨在他們身後,差點就跟丟了。
已經跟蹤到這個地步,他不能再出任何岔子。
田煙睜開眼,一張近在咫尺的俊臉懟到她面前,高挺的鼻樑,蹭著她沁出汗液的鼻尖。
她被嚇到了,體力殆盡,沒能做出任何掙扎,急促的呼吸聲全都噴洒在他的面部。
額頭與額頭互相抵著,逄經賦感受到她異樣的體溫。
都快要燒壞腦子了。
懲罰得太過,逄經賦真把田煙給玩壞了。
“不禁用的廢物。”
他從桌子上撕開一張退燒貼,黏在她的額頭。
冰涼的溫度像是把蒸汽都燒了出來,染著酡色的面頰,以及水霧瀰漫的雙眼,還有頸部密密麻麻的吻痕,都令他血氣直衝腦門。
田煙閉著眼哼哼,聽不出是舒服還是難受。
“我想去廁所……”她啞著嗓子,發出貓一樣的嗚咽聲。
打了這麼多吊瓶,她早就難受了。
逄經賦將她從被子里抱了出來,隔著單薄的病號服,瘦弱的骨頭硌著他的肌肉,能明顯感覺出她的瘦弱。端在懷中輕飄飄的跟個木偶一樣。
他一手抱著她,像抱小孩似的扛在肩膀,另一隻手取下吊瓶舉高,往衛生間走去。
逄經賦把輸液瓶掛在了牆壁的輸液架上。
“尿吧。”
田煙昏昏沉沉地睜開眼,發現自己的雙腿被他掰開后往上舉起,腿分開在馬桶前,是小孩把尿的姿勢。她羞恥得無地自容。
“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上,不要這樣。”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逄經賦清冷的話音像蕭瑟的秋風吹著她滾燙的耳朵。
“不尿就給你穿紙尿褲了。”
比起被他把尿,她更做不到在床上躺著失禁。
田煙泣不成聲。
醞釀了許久,才開始排泄,尿道口一松一夾,斷斷續續往外泄出清水,滴流進馬桶里,發出淅淅瀝瀝的澆灌聲。
脹滿的肚子慢慢平緩下去,膀胱的空虛讓她舒服不少。
為她擦乾淨的時候,逄經賦隔著紙巾往她陰蒂上挑逗,紅腫的陰唇被肏得外翻,露出紅艷的逼肉,一刺激就是疼的,陰蒂帶來的瘙癢令她又疼又癢。
他一手拖著田煙的膝彎,看她在他懷中難受掙扎,試圖往上抬身體,後腦勺擱在他的肩上,仰著脖子呻吟。
“發個燒還能出水,看來你是真騷。”
田煙燒得頭暈眼花,腦袋卻清醒著。她在心裡肺腑,她要是騷,那他就是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