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小心發現她是卧底而已(強取豪奪) - 29.扇奶

筆記本電腦傳出亂糟糟的聲音。
畫面上,懟在玻璃窗拍攝的鏡頭歪斜顫抖,放大了兩倍后像素變得模糊,最終鏡頭鎖定在了酒吧角落裡的一張桌上。
逄經賦嘴裡咬著煙,煙霧漂浮在眼前,遮住晦暗不清的視線。
他手中組裝著M1911手槍,動作嫻熟敏捷,一邊看著電腦屏幕,一邊心不在焉地卡上槍支。
他對手槍的每一寸構造都了如指掌,零部件在他手中互相拼裝,發出輕微的機械聲。
隨著最後一個零件咔嗒合上,視頻也播放到了結尾。
田煙的手放在那男生的頭上,定格住一張燦爛的笑臉。
煙霧從他唇中緩緩吐出。
逄經賦把槍扔下,食指和拇指捏著煙,從嘴裡拿下。
被尼古丁侵染的嗓音沙啞低沉:“齊勝吏呢。”
“還在跟蹤她。”傅赫青站在沙發旁,雙手背在身後。
“我讓他跟蹤兩天了,就給我這一個視頻,其他的呢?”
逄經賦打量著還在燃燒著煙蒂,猩紅的火苗忽明忽暗,語氣淡漠不明。
“您需要的話,我現在就把他叫過來。”
逄經賦沉思了一會。
“把田煙給我帶來。”
“是。”
他將煙蒂燃燒在煙灰缸中,起身走去玄關,用指紋打開了大門。
傅赫青離開后,逄經賦沏了杯茶。
他倚靠在櫥櫃,將茶杯送至嘴邊。
裊裊升起的煙霧浸染著毛孔,另一隻手托舉著胳膊。
優雅的黑色絲綢居家服,光滑柔軟的面料貼合他的身體,長褲寬鬆而舒適。
特意定做的褲腳,長到落到腳後跟處,他赤腳站在大理石地面,腳背骨骼性感得根筋分明。
逄經賦第一次覺得在等待的時間裡,還可以再做些別的事情。
奇怪的情感讓他有些不適,一旦無所事事,就會變得有些煩躁。
逄經賦眯起眼,沉靜的眼神深思熟慮著,最後看向了客廳茶几,電腦旁邊的煙灰缸里,留下的狼藉。
是不是該收拾一下衛生了?
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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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煙來的時候頭髮還是濕的,穿著黃色睡裙,過長的袖子耷拉在腿側,整個人看起來幼稚嬌嫩。
潮濕的髮絲在她的臉頰上留下晶瑩的痕迹,水珠的滋潤下顯得柔嫩透亮。
逄經賦看向她身後的人。
傅赫青忙不迭解釋:“我去的時候她剛洗完澡。”
田煙眨著眼睛:“逄先生找我有什麼事嗎?”
逄經賦對視上她故作單純的眼神,兩人一上一下,田煙仰著頭的樣子像個初中生。
他伸手關上門,把傅赫青擋在了門外。
“把你叫來,是要告訴你一件事。”逄經賦走去客廳。
田煙藏在袖口裡的手緊張攥緊,心裡不斷安慰自己冷靜下來。
他彎腰拉開抽屜。
田煙以為他會掏出把槍。
逄經賦拿出她的銀行卡,勾著手指讓她過去。
田煙捏不准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葯,極度緊張的心情,她走路的時候都是輕飄沒知覺的。
“脫鞋!”
田煙回過神,連忙把腳上的拖鞋踹掉:“對不起。”
逄經賦蹙起的眉頭稍縱即逝。
田煙舉起雙手,捏住他遞來的卡片:“這裡面……”
“放心,沒錢了。”
見她詫異的表情,逄經賦說:“你不是不要我的錢嗎,不過我這人向來仁慈,幫你還了一筆債務。”
他捏著中指,彈了一下銀行卡的卡片,發出清脆一聲,輕浮譏笑。
“還了一百叄十萬,你的債務還有一千兩百萬。”
“可我的債一共才八百多萬!”
逄經賦看得出她有些急了,挑眉露出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利息不要錢?成天打工,你那點錢還不夠抵你利息。”
田煙臉上的表情有點彆扭。
逄經賦只是幫她還上了一筆利息而已。
將近叄十歲的老男人,頭腦就是精明。
他知道唯一拿捏她的手段就是通過債務,所以他不會一次性把她的欠債給還清,而是一點一點地給她甜頭,好讓她攀上他這棵參天大樹,染了甜癮想離開都難。
“該怎麼回報我。”
逄經賦名正言順扯出下一步貪慾。
田煙雙手握住銀行卡,放在了身前,乖巧依隨:“您想讓我怎麼報答。”
他黑眸冷冷清清,垂目盯著她淡粉色的唇珠。
“給我口。”
田煙硬著頭皮,暗暗咬牙。
“……除了這個。”
“怎麼,不願意?”
田煙手心軟肉被卡片的稜角壓得凹陷。
“逄先生,除了這個。我的嘴巴不是生殖器,這是我用來說話和進食的面部器官。”
“聽起來你好像覺得很屈辱?”
“當然了!”田煙言辭有利:“難道您不覺得很臟嗎,要是您,您願意……”
逄經賦昂首伸眉:“想試試?”
田煙有些不自在,昨天踹她的時候,她就已經摸清他的脾氣了,現在這副似笑非笑的狀態,讓她感覺隨時都會被再來一腳。
田煙想了下。
她雙手交叉,抓著睡衣裙擺,果斷掀開衣服從頭頂脫掉,潔白如玉的軀體映射在逄經賦的眼睛,他不經意間眨了兩下。
銀行卡和衣服一同掉在腳下,田煙赤裸著站在他面前,握緊了雙拳,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您操我吧,想怎麼操就怎麼操。”
這一幕把他氣笑了。
“老子憑什麼獎勵你。”
他一巴掌揮到她的奶子上,田煙疼得嬌嗔,抱住了胸口,又被他拽著胳膊扯開,渾圓的乳房扇出了一道巴掌印。
“不穿內衣就跟他走,你他媽是有多騷,誰掀開你的裙子都能看見你的裸體是不是!”
他反手又給了一巴掌,圓鼓鼓的奶肉被當成氣球一樣拍打,一顆撞著另外一顆搖晃起來。
兩個雪白奶子的掌印對稱,田煙夾緊肩膀,低著頭嗚咽。
“騷不騷,問你話呢!”
她腳趾蜷縮了起來,一條胳膊被他捏在身前,試圖用另一隻手去擋。
“還敢擋!”
啪!
屈辱的掌摑再次掃過充滿彈性的奶子,響脆的巴掌聲猶如給了她一記耳光。
他抓著她的手,用力捏緊四指,手指凸起的指骨,互相碾磨得都要裂開了。
“嗚啊!疼!”
“怎麼沒疼死你!”
逄經賦又加大了力道,田煙疼得跳腳,包在他掌心中的四根手指,死活都抽不出來。
“連弔帶都不穿,就是專門來給老子送逼的吧?不如換個方式報答,讓老子打爽了,你這趟來也算有點用。”
他指尖彎曲,用食指與中指的指側,夾住乳尖往後扯,乳胸被迫擴開,綳直成一個叄角形。
田煙幽咽著往前挺起胸,淚眼婆娑仰望著逄經賦。
“輕點……輕點…求,求您了,逄先生……”
坦蕩露奶的她,這樣看來跟個蕩婦沒什麼區別,純真怯懦的眼神,能勾人的拉絲。
逄經賦咒罵了她一聲,只覺得氣血翻湧,舉著巴掌,接二連叄扇上兩個小皮球,田煙躲也不躲,低著頭站得板正,除了被力道打得有些傾斜之外。
她閉眼咬牙,淚珠盈睫,兩顆白乳被揍得紅撲撲,皮下血管充血,微熱的燥感蔓延,血液在毛細血管里急速流動,衝擊的力道使得顏色變得更加鮮艷。
淚珠跟隨著扇打後身體的晃動而掉落,頭頂傳來男人愈加粗重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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