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小心發現她是卧底而已(強取豪奪) - 10.掌摑

田煙報警,只是想讓她單純無害的人設鞏固得更穩定一些,一個普通人的反應,的確是應該報警沒錯。
可她忘了逄經賦不是個普通人,他也懶得觀察普通人,他要做得只有解決自己不滿意的事情。
田煙腦海中不斷閃過後悔的念頭,如果她沒有報警,那李亨是不是也就不用死了。
起碼……不會因為她裝出來的這個錯誤而死。
“快點,我沒這麼多耐心等你,你應該覺得榮幸,你是第一個讓我,在我的地盤上見血的人。”
逄經賦指著腳邊的死屍,食指上下搖晃:“他,就是因為你而死的。”
田煙失去血色的唇哆嗦碰合,滿眼的驚慌和難以置信。
“怎麼,覺得自責?那趕緊的,下去陪他啊!”
逄經賦輕蔑挑起嘴角,不屑一顧,唇角若隱若現的梨渦透著譏諷,撈起煙盒抽出一支香煙。
田煙指尖哆嗦彎曲,從地上拿起槍,卻抖得不受控制,手腕無力地,似乎根本舉不起這把沉重的槍支。
她兩隻手握著,向上舉起,食指壓在扳機上,另一隻食指抵住了甲面,槍口瞄準了男人的腦袋。
“把槍放下!”
傅赫青怒吼,反應迅速掏槍對準她。
岩轟慌慌張張也從腰後面拿出了槍,發出清脆的上膛聲。
逄經賦點煙的手一頓。
他咬著煙嘴,眯著狹長的鳳眸瞥向左側,如同看螻蟻般泛著藐視的寒光。
田煙呼吸困難地張著嘴,臉龐碎落的髮絲粘黏在她的唇角。
沉重的槍身顫抖,她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激烈的心跳聲反饋到指尖上。
只要扣下扳機,她甚至能超額完成任務,當然,她自己也沒命活。
“呵。”逄經賦取下嘴裡未點燃的香煙,幽幽冷笑:“真有意思,被一個女人用槍指著,這倒是第一次。”
“我再說一次把槍放下!”傅赫青臉紅漲筋地怒吼。
“我不想死……”淚水逐漸聚集眼眶,她搖頭,漣漪在眼中蕩漾:“只要你答應我不讓我死,我就把槍放下,不然我現在就開槍!”
傅赫青一時拿不定主意,見逄經賦也沒有給他任何手勢。
“我看起來像說話算話的人嗎?”逄經賦側仰著頭詢問,他挑著眉,悠閑得彷彿被槍口指著的人不是他。
“像,像。”田煙用力點頭。
他轉過頭去,笑得肩膀打顫,用夾煙的手捂住半張臉,似是忍俊不禁。
逄經賦放下二郎腿起身,將煙扔在了桌子,他越過腳下的屍體,踩著地板上的血朝她逼近。
田煙慢慢把槍舉高,滿眼驚悚:“你別過來,別過來!”
“我不殺你,我跟你保證。”
逄經賦舉起雙手,眼睛眯著戲謔的光芒,他的笑容不張揚,雋雅斯文。
田煙像是鬆了口氣,逄經賦握住了消音器的槍桿,將槍從她手中奪走。
傅赫青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岩轟兩人剛把槍放下,就聽到一擊清脆的巴掌聲,他們一臉錯愕地看著女人捂著臉,往地上倒去。
響亮的耳光抽得她皮肉陣陣刺痛,鑽心地燒灼,連帶著一半的臉都沒了知覺。
田煙側身蜷縮在地,捂著被打的左臉,另一隻手攥成拳頭,壓在胸口,疼得腳趾蜷縮。
逄經賦握著槍,踹向她受傷的腹部,陰鷙的嗓音彷彿從地獄傳出。
“敢拿槍指老子,老子不弄死你,老子玩死你!”
他拽著田煙的胳膊往卧室里拖,逄經賦命令著身後的兩人:“找人過來把房子弄乾凈!”
“好的老大。”傅赫青應下。
逄經賦脫掉鞋子,赤腳走進卧室,將房門甩上。
岩轟拽著傅赫青的胳膊低聲詢問:“老闆不會真把她玩死吧?”
傅赫青斜蔑他:“不問不看不聽,規矩都忘了?”
卧室里傳來女人聲嘶力竭的尖叫,岩轟攤手:“這也不是我想聽的啊。”
逄經賦扒掉了田煙的褲子,他把彈夾取出,捏著槍柄,將消聲器旋轉著送進她的逼中。
田煙疼得哀吼,逄經賦跪在床上,膝蓋壓著她的一條腿,將她雙腿分開,他眉眼染上笑意。
指骨緊繃得用力過度,青筋沿著手臂暴起,似乎想把她整個胯下都穿透了。
冰冷的硬物擦過稚嫩的穴肉,難以言喻的痛感猶如千萬隻螞蟻啃噬,每進一分,兩壁的骨肉都會被用力擦開,破皮的薄肉和骨塊被抵到,有種要將她分成兩半的衝動。
逄經賦毫無人性,他掐著她的后脖頸逼她低頭:“好好看看你的逼是怎麼被這把槍給插的!”
逼口中陷進去的黑色槍桿,將陰唇也捅進去,筆直的硬物卡在那不上不下,乾燥的穴道只要他猛地用力頂,就會逼得她嚎啕大哭。
槍桿往外抽出,原本的白肉充血變腫,咬合在冷器上面,黑與粉的交織顏色醒目,視覺衝擊的效果,帶給男人凌辱的興奮,綺靡又淫蕩逼穴把他都看硬了。
槍桿與逼肉的活塞運動,把肥軟的陰唇反覆捅進去拉出來,她的陰道被迫變形成槍桿的形狀。
田煙拚命抓著床褥,聲音似哭似喘,慌張急促地喘息,疼痛應接不暇貫穿著她,逄經賦恨不得將她的脖子往下壓斷,臉朝著胯下懟。
“求求你……求求你啊……”
“求我什麼?”
“放過我嗚……”
“剛才還求我不讓你死,現在又求我放過你,你的要求是不是也太多了點!”
田煙崩潰啜泣,看著插在她穴里的槍桿不再動了,外面只露出了一個P226的槍身,她哆嗦得咬牙打顫:“不要用它,不要它,拿出去。”
“不要它?那你要什麼?”逄經賦狠毒的笑聲冷刺進她的耳中:“是不是我還得把全部的槍都給你擺出來,挑個你喜歡的型號?”
眼淚一滴滴地落在槍身上,田煙捕捉到他鼓囊的襠部,布料勾勒出那裡挺起的輪廓。
她橫下心,乾澀的喉嚨擠出顫音:“你。”
“我要你。”
逄經賦額角的青筋狠狠一跳。
他知道自己下面憋得有多難受,若他慾望昏頭,一定會撕開她的腿根,毫不猶豫地插進去。
逄經賦抓著她的頭髮拽起,田煙腦袋猛地往上抬,布滿驚悚雙眼淚珠盈睫,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從他聲音里清晰地分辨出那種憋屈的不悅。
“你以為老子什麼都吃?老子看起來像那種飢不擇食的人嗎!”
逄經賦用力將她甩到一旁,田煙摔趴在床下的地毯上。
“媽的,給老子滾!”
-
第二天,田煙上班時,腿還是酸的,她假裝感冒戴上口罩遮掩住臉上的掌印。
祝若雲比她來得晚,看見她后就苦著臉抱怨:“你昨天怎麼沒來啊!我給你發信息你都沒回,就我一個人在這,累死我了!我都沒敢告訴店長,怕她扣你工資。”
“對不起對不起。”田煙撐著櫃檯,身體站得有些僵硬:“昨天我發燒了一直在睡覺,沒空看手機。”
祝若雲也沒多問,委屈撅著嘴:“下次不許了!”
“好。”
收拾完速凍食物,田煙一瘸一拐地走去倉庫:“若雲,我去後面上個廁所。”
“好~”正在收拾過期食品的祝若雲頭也不抬。
田煙來到監控室,反鎖上門,她剛坐下就疼得倒吸冷氣。
裡面像是擦破皮了,她也沒看,脖子彎下去就酸疼得厲害。
田煙拿出藏在這兒的備用機,給朱雙翁打去電話。
“老朱,李亨有個女兒嗎?”
她突如其來地問題,朱雙翁摸不著頭腦,還是給她查了查。
“有,今年五歲了。”
“那他妻子還在世嗎?”
“在世是在世,不過三年前就離婚了,你突然問李亨幹什麼?”
“他死了。”
另一頭的人沉默了會兒。
田煙捂著眼睛趴在桌子上:“我親眼看到他被逄經賦拿槍打死了,屍體可能找不到了,你把他的保險報一下吧,給他妻子和女兒留著。”
“世事無常,田煙,做咱們這行的,都是出來賣命的,入職前都簽過死亡協議,你不用太難過了。”
朱雙翁聽到她哽咽聲,便換了個話題:“最近有收穫嗎?”
田煙擦了擦淚:“還沒能知道逄經賦的下一步計劃,但應該快得到他的信任了。”
朱雙翁不用問也知道這份信任是怎麼來的。
“田煙。”
“嗯。”
“幹完這個任務,我一定幫你退休。”
她逞強地笑了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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