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男主你好壞[快穿] - νρο1⒏.cοм 情絲繞47-48

流光將虞裊給送回去之後,他自己回到了神殿後山打坐,然而,他的神色卻很不好。“出來吧。”先前流光就察覺到了異樣,只是擔心虞裊的安危,才一直強忍著不發。
“呵呵,倒是不錯,比本座想象中的要快一些。”一個低沉的笑聲響起,只是,當那個人當真現出身影之後,一向平靜的明音仙尊卻大驚失色。
“是你,怎麼會?”流光神色驚疑不定,此時他心情複雜,腦子亂糟糟的不知道在想什麼。他從未想到過,幾百年後的自己居然會來到這裡。
不過,虞裊能夠過來,他如今出現似乎也不值得驚訝。比起流光的驚訝,他倒是顯得很閑適。“怎麼,不歡迎我?”他朝著流光逼近,仙風道骨的仙尊如今已然有了入魔的傾向。
或許早在他度凡塵劫失敗,對虞裊求而不得,心魔橫生,做下那種事情的時候,這一切就都有了預兆。見到他眉心若隱若現的魔氣,流光竟然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流光站在原地,蹙眉沒有說話,然而他卻忍不住冷笑了起來。“或許是我不請自來,打擾你和我娘子嗎?”這話說著帶著幾分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酸意。
一個世界里只能有一個他存在,明顯這個世界的流光才是主體,在這裡他不如流光強大因而只能夠隱藏在他周圍,無法自由活動。
他不是沒有想過奪取流光的身體,那些夢境便是他的干擾和入侵,若是流光心神不穩就會被他給慢慢侵蝕掉。誰知,他還是失敗了。
他圍繞在流光周圍,親眼見到了流光和虞裊是怎麼樣相處的。不管如何,他們本質是同一個人,所以對於流光喜歡上虞裊他一點都不吃驚。
但讓他受不了的是,明明是同一個人,虞裊對待他們的態度卻是天差地別。虞裊何時對著他露出過那種羞怯的笑容,他得到的永遠都是厭惡和抗拒。
更別提虞裊時常打罵他,更不會像是對著這個流光一般溫言軟語。高高在上的明音仙尊的確第一次嘗到了嫉妒的滋味,雖然那個男人也是他自己,然而他還是無法忍受。
若不是他強娶虞裊,逼迫她懷了自己的孩子,這個流光哪裡有什麼機會和她親近?這一切難道是自己為了以前的他做嫁衣嗎?
因此他的氣息越來越暴動,實在是流光和虞裊之間越來越親密,彷彿心意相通的模樣,讓他感覺綠帽罩頂。這就被流光給察覺到了,正好他也想出來見他。
他的話讓流光的心裡有些不自在,流光見到他的第一眼,想到的竟然也是虞裊的夫君身份,竟然讓流光面對他的時候有一種做賊心虛之感。
他的確是不希望他出現的,思及此,流光的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你是來帶她離開的嗎?”話音剛一落下,流光便察覺到了他身上的異樣,不知為何竟然讓他鬆了一口氣。
他看出來了流光的想法,冷哼一聲道:“自然,她是我夫人,自是要和我在一起的。”流光蹙眉:“你怎可如此對她?”
他的話語含著指責,流光小心翼翼的不敢冒犯虞裊,他怎麼能這般欺負她呢?“呵呵,我怎麼對她?”他卻不以為意,對流光輕蔑的笑出聲來了。
“你敢說,你不想做我對她做過的事情?”他沒有明說,但流光卻不知怎的想到了夢中的旖旎,他臉頰一紅,慌亂的斥責道:“胡說!”
但他這模樣卻很有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眸光,竟然讓流光無地自容。“我才不會似你一般,用情絲繞那等東西羞辱她。”
流光說這話的時候,頗有幾分咬牙切齒。如今的明音仙尊還稚嫩,也比幾百年後的他純良得多。他聞言卻是憐憫的看著流光,狀似嘆息的炫耀道:“哎,你沒有經歷過,不懂,那是夫妻情趣。”
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他的聲音尤為的曖昧繾綣。流光握緊了拳頭,他分明是赤裸裸的在嘲笑他,嘲笑他是沒有經歷過男歡女愛的童子雞,而他早已經身經百戰經驗豐富。
“她跪在你身下,被你隨意擺弄,紅唇傾吐的模樣,你拒絕的了這樣的誘惑嗎?”他的話像是魔音一般縈繞在流光的心底,彷彿要引出他最深處的慾望。ρō㈠8yū.νIρ(po18yu.viP)
流光不著痕迹的咽了咽口水,他深吸一口氣,想要努力屏蔽自己腦子裡的雜念。他如何拒絕的了?流光沒有回答,但他卻已經瞭然於心,嘲諷的笑了笑。
他奈何流光不得,只能夠在他耳邊干擾他。但接下來的事態發展卻超出了他們的預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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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玲瓏的錯覺,是流光的確徹徹底底的拋開了她,一心沉浸在與那個凡人的相處之中。魔界公主素來是個狠得下心的女人,更何況她的心中也不止有情情愛愛。
所以玲瓏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和魔界裡應外合掀起了一場仙魔大戰。明音仙尊自然是義不容辭的站到了最前線,也因此他見到虞裊的時間越發少了。
但虞裊依舊被他給保護的密不透風的,外面哪裡戰火紛飛,她依舊不受半點侵擾,在神殿里好好的。孩子也很好,虞裊沒有半點不適,她只是心頭有些擔憂流光。
哪怕他是三界最強者,但不代表他就不會受傷啊。虞裊心知自己什麼都做不了,她只能努力養好身子,讓自己和孩子好好的,不讓他擔憂。
流光來去匆匆,儘管他已經盡量抽出時間來見虞裊一面,卻每次都是連話都沒有時間說得上一句。玲瓏不惜暴露自己的身份,只因她對流光暗算成功。
她對流光用了魔界至寶,為此也消耗了她不少精血。但若真能夠因此控制住流光的話,也算是值得的。流光身上的毒,只能夠通過和她交合來解除。
而和玲瓏交合的次數越多,就越會對她言聽計從。玲瓏也不想要一個傀儡,但沒有辦法了,她不得不承認這一點。她哪怕得不到,也不會做一個凡人的手下敗將。
流光痛不欲生,他是絕對不可能屈服的。他一個人躲了起來,藏在神殿正中煎熬著。他將流光的痛苦都看在眼裡,心知再這般下去,他恐怕會隕落,而仙界會被魔界攻破。
他咬咬牙,沒法子,只能去將虞裊引了過來。“你這是做什麼?”流光朝著他怒吼道。他見到虞裊出現在這裡,簡直怒不可遏。
流光藏起來,就是怕自己無意識傷到了虞裊,結果他竟然將她給置之險地?“你急什麼?我怎會害她?”他沒好氣道。
若非為了救他,他怎會出此下策?哪怕是同一個人,他其實也不想讓流光染指虞裊分毫。“除了那種解法之外,其實還有一個辦法能夠救你。”
他的話果然引起了流光的注意,哪怕不是和仙魔兩界有關,流光也絕對不可能為了解藥就對一個女人屈從。他深吸了好幾口氣,卻依舊氣吁吁道:“和虞裊結合。”
這幾個字像是從他牙縫裡擠出來的一般,哪怕見不到他,流光也能夠想象得到他的臉必定是黑沉的厲害。
只是,這幾個字落到他的耳朵里,卻霎時讓他的一張俊臉都紅透了,心砰砰砰的跳動的厲害。然而嘴上流光卻還在堅決拒絕著:“放肆!你胡說什麼?”
流光總覺得他不懷好意,更何況他也不能如此羞辱虞裊。他冷嗤一聲,打量他願意自己的娘子和他做那等親密之事嗎?幾百年前的自己也不行。
思及此,他不禁也對玲瓏痛恨不已。入魔的明音仙尊實則除了虞裊之外,早已經六親不認了,玲瓏是那個犄角里的人他早就沒印象了。
“你少得了便宜還賣乖!”他越說越氣憤:“難道還想讓我三請四請不成?”流光被他說的面紅耳赤,他哪裡有後來的自己臉皮厚呢?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流光強忍著身體的痛楚問道。哪怕是佔便宜的好事,但他絕對不能夠這般不清不楚,不能夠對虞裊有哪怕一絲絲傷害。
就算是自己,其實流光信不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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