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下身頂弄虞裊不停,讓她的嬌乳在他的胸膛上下磨蹭著,讓她胸前的紅果越來越硬,流光也越來越興緻高昂。
他吸吮著她的紅唇,和她唇舌交纏,帶出了一股纏綿悱惻的意味,溫柔的親吻和他兇狠的下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虞裊被他抱在懷裡顛弄著,身子嬌軟無力,小嘴也無措的微張著,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他們身下的水越積越多,流光和虞裊的交合處,蜜液混合著流光的白濁狼藉不堪,沿著虞裊的股縫腿間滴落而下。
然而,已經將人給乾的這麼厲害了,流光卻還不滿足。他滿腔的情潮根本無法發泄出來,而虞裊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他,他每次都得艱難的忍耐著。
流光深吸一口氣,呼吸卻依舊粗重,他猛地使力,抱著虞裊在桃樹林里走動了起來。流光抬起腳步往外走去,他腳步不停,要虞裊的動作也不停,薄唇沿著虞裊的唇瓣往下親吻。
他的唇舌舔弄著她嬌嫩的脖頸鎖骨,直到落到她的胸前,埋頭啃咬著。虞裊受不住的仰起了脖頸,小嘴發出了更熱烈的嬌吟,這太刺激了。
尤其是流光有時還覺得不盡興,專門停下腳步抱著虞裊一陣狠狠刺入。虞裊的腳趾可憐兮兮的收縮著,除了身下那強烈的感覺再也無法感受其他了。
偶爾虞裊神思恍惚間,她也會清醒一瞬,見到自己和流光這淫靡的情形。白日桃林,陽光正好,溫暖明媚,桃花飛揚,優美清香。
而自己卻赤身裸體的被男人站著抱著,她雙腿大張,腿心插著一根男人的東西,身下還不斷滴落著液體在桃林里。
那情色的肉體拍打聲和肌膚親吻聲在這空曠的桃林里極為響亮,虞裊驚慌失措,羞恥的哭出聲來。以後她還如何正視自己的桃樹林?他實在是太過分了!
“我不要。”虞裊在流光懷裡嗓音沙啞的哭求著,然而這不但不能讓流光心軟,反而讓他只想將她給欺負的越來越慘。
他輕柔的舔舐著虞裊臉上的淚痕,大手曖昧的在她身上撫慰遊離著,下身卻入的一下比一下狠,讓虞裊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虞裊很快就神志再次迷濛了起來,她根本不知道流光抱著自己做了多久,整個桃樹林都被他給走遍了。這地上但凡他走過的地方,都留下了他們的愛液。
流光很是偏愛在虞裊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迹,昨夜那些舊痕就被他一遍遍親吻加深,心滿意足。最後虞裊昏倒在流光的懷裡,被他給抱著走出了桃林,仙君的臉上滿是饜足。
流光將虞裊放到床上躺好,她剛起來不久,卻又再次躺下了。他伸手輕輕碰了碰虞裊被他疼愛的酡紅嬌媚的小臉,那熱度彷彿一直燙到了他的心底。
流光注視著虞裊的眼眸里含著未被察覺的情愫,他的唇角情不自禁的勾起。光是看著她,想著她,就會讓他的心間泛起一股甜蜜的柔軟,整顆心都漲得滿滿的。
明明方才才與她結合,將她佔有的徹底,如今卻又不滿足了,激烈的情潮在他的胸腔里涌動著。流光這才意識到,自己對她的渴望恐怕沒有盡頭。
流光依舊如前次一般為虞裊緩解身體不適,有時候仙術的確方便。這不僅僅是對與虞裊而言,流光才是收益更多的。虞裊很快就醒過來了,只不過這次流光在床前守著她。
對上她瑩潤的眼眸,流光下意識的揚起了一抹溫柔的笑意。這對仙界來說有多難得,虞裊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她大驚失色,抱著自己瑟縮著身子躲到了床頭。
虞裊只想遠離流光,沒有看見他臉上的笑容僵硬了起來,直到徹底消失。“裊裊,過來。”流光壓抑著自己的怒火,輕聲喚了她一句。
然而,虞裊像是沒有聽見一般,低垂著頭不看她。她身上的衣衫這次是完好的,但虞裊根本就沒辦法面對流光。一見到她,她就會忍不住想到桃樹林里的荒唐。
他怎麼能,怎麼能那麼做呢?流光知道這嬌人被自己給欺負的狠了,想起方才的纏綿,流光軟了口氣。
“裊裊,你我本就是夫妻,歡好天經地義,不必羞恥。”流光這句安慰的話卻讓虞裊刷的一下子抬起頭來瞪著他,他還好意思說?
“你究竟,想要做什麼?”虞裊隱忍著哭腔,委屈的問道。虞裊不明白,他回歸仙身了,好好做他的神仙不好嗎?為什麼要逼迫她成親呢?
流光心尖一軟,他發現自己如今可真是半點不能面對虞裊的淚水了,一見到就只想哄著她順著她。
明明以前的明音仙尊,說一句鐵石心腸也不為過,柔情這種東西根本不可能屬於他。
流光面上平靜無波,只是輕輕抬手擦拭掉了虞裊眼角的淚水。“我只是想了卻執念。”
若能放下這段凡人的心魔,流光也不必困於此了。
情絲繞32
“那之後呢?你會放了我嗎?”虞裊看著他怯生生問道。她不懂仙人的心魔,只關心自己以後如何。
若是林辰,她或許會擔憂他的身體,但流光對她做出這種事情來,她不恨他就算是好的了。虞裊這副模樣讓流光心尖一痛,差點咬住了自己的舌頭。
他平息了一下自己翻滾的氣息,冷聲道:“自是如此。”但實際上這話他說的極為不痛快,他強娶虞裊時沒想那麼多,如今的情緒卻被她的一舉一動所牽引。
虞裊聞言鬆了一口氣,讓流光心頭越發難受。他忍不住冷笑一聲:“你以為我會這麼說嗎?”流光逼近虞裊,輕輕抬起了她的下巴,正好對上了她不敢置信的眼神。
這反倒是讓流光的心頭舒服了一瞬,因為她的眼眸里印出的滿滿都是自己的身影。“你已經是本尊之妻,只能生是本尊的人,死是本尊的鬼。”
這話說出之後,流光心間極為舒暢,他對虞裊的佔有慾實在是強的可怕。虞裊臉色慘白,淚珠在她的眼眸里搖搖欲墜,實在是惹人憐惜的緊。
流光移開了眼眸,再看下去他怕自己會心軟動搖。虞裊明明不過是一個弱小的凡人,卻偏偏能夠影響到他,多可怕啊!虞裊咬住自己的唇瓣,她不想在流光面前哭出來。
“我不喜歡你,我只把你當成我的兄長。”虞裊垂眸喃喃道,可憐至極。這卻讓流光心口一滯,強忍著痛楚刺道:“我不介意你在床上喚我好哥哥。”
虞裊聞言不敢置信的抬頭看著他,不知是為仙人也會說這粗俗的話驚訝還是他話語里透露出來的意思。再待下去,流光怕自己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來。
他的拳頭緊緊握住,強壓著身體的慾望,快速起身想要離開。然而,虞裊卻突然撲過來拉住了他的手,祈求道:“仙上,你是高高在上的仙人,我,小女子不過是個普通凡人,不敢蒙受仙上厚愛,還望仙上垂憐。”┋ρо壹⑧U.cом┊()
虞裊在流光面前低頭,她終究還是忍不住抱著一絲希望,求他放過她。流光面容冷淡,說出口的話語也極為冰冷。
“你已是我的人了,你的清白被我所毀,依照凡人的規矩,你不嫁我還能如何?”虞裊頭低的更深,連忙反駁道:“仙上不是凡人,自不必守這樣的規矩,至於我,小女子願一生都守著桃花林,為仙上祈福。”
流光胸膛起伏的厲害,是被虞裊給氣的。他從來怎麼沒有看出來,她這般能說會道。天真懵懂的小姑娘到底長大了,被狠狠欺負了也生出幾分急智來。
但她話說的再好聽,話里話外的意思也還不是不想留在這裡身邊,說來說去就是想要離開他。
流光猛地甩開虞裊的手,即使是這樣他也很注意沒有傷到她。“你死心吧,好好留在我身邊。”流光冷冷甩下這句話,就再也沒法留在這裡大步離開了。
他從不知,天下間竟然還有如此傷人利器,明明是再柔弱不過的弱女子,卻也能夠讓他遍體鱗傷。
虞裊心頭絕望,在流光離開之後,終於忍不住大聲哭出聲來了。早知如此,她當日就不該救他。
話雖如此,但再來一次,依著她善良的性子,也不可能不管一個傷重之人。
虞裊想起上次自己不搭理流光的後果,她老實了下來,很是和流光相安無事的過了幾日。
或許是顧忌虞裊的身體,流光這幾日沒碰她,只是每夜一定要和她同床共枕。即使是這樣,對於虞裊來說也是難熬至極的。
她盡量讓自己不要表露出太明顯的想要遠離流光的心思,上床之後她總是遠遠的縮在一個角落裡。
但虞裊的那點心思流光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呢?哪怕心裡再不痛快,他也沒有顯露出來,也沒和虞裊計較。
只是大手一伸,虞裊就落到了他的懷裡,被他緊緊抱著,反抗不得。
明明再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兩人也坦誠相見過,但此時在床上相擁卻依舊讓虞裊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