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嘴的烈酒衝擊,虞裊被嗆的咳嗽出聲,但流光卻並不放過她,趁機將自己的大舌往她的小嘴裡伸進去更深。
“嗚嗚。”虞裊嗚咽推拒著,卻怎麼都推不開流光朝自己逼近的身軀。她的小臉難受的皺成一團,滿心都是抗拒,卻被流光給抱得更緊。
源源不斷的酒水從流光的嘴裡渡到虞裊的嘴裡,她從來都沒有經歷過這樣火熱兇猛的親熱,酒水混合著他們兩人嘴裡的津液沿著他們的唇角流下。
到最後虞裊的唇舌都被吸吮得發麻沒有知覺了,她不知道究竟是酒水讓她醉了還是流光強硬的疼愛讓她沒有力氣反抗了。
虞裊軟綿綿的趴在了流光的懷裡,被他摟著萬般憐愛的輕啄她紅腫的唇瓣。此時冰冷淡漠的尊上眼底是一汪春水,身軀卻又帶著男人的慾望。
流光本只想親親她的,但一旦沾染上她,他就會變得極為貪心,想要得到的更多。流光忍了忍,終究還是剋制不住,猛地起身將自己懷裡被他給親吻的失神的少女抵在了一旁的桃樹樹榦上。
紛紛揚揚的桃花灑了一地,有些還落到了他們兩人的身上,實在是浪美唯美至極。自己的後背貼著樹榦,虞裊這才反應過來。
“你做什麼?”眼前的男人給她的感覺危險至極,他看著自己的眸光彷彿恨不得要將她給一口吞掉,虞裊本能的想要躲避。
她掙扎著想要落地,卻反而讓他們兩人的身體更加貼近了。流光的呼吸幾乎都噴洒在了她臉頰上,他說話時的薄唇若有似無的擦過她的唇瓣。
虞裊想要轉開臉卻根本沒有辦法,他就是故意的,虞裊心頭恨恨的想著。虞裊被流光壓制著,被迫雙腿分開在他身側,而流光就站在她的腿中間。
他們的胯部相貼,隔著褻褲男人的堅硬抵在了她的小穴口。感覺那樣強烈,實在是讓人沒辦法忽視。
尤其是,不知道是不是虞裊的錯覺,她感覺她的下半身被那個曾經進入到她的身體里折磨她的壞東西給輕蹭著,時不時的連同褻褲一起頂進去她的小穴里一些,淺淺的來回戳刺試探著。
虞裊的胸乳也被流光的胸膛給壓扁了,初經人事的少女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挑逗,身子很快就軟了下來,流光也感覺到了自己巨大頂端的濕潤,讓他忍不住心頭一盪。
“裊裊,你知道作為凡人時,我在這桃樹下做過什麼夢嗎?”流光的黑眸緊緊盯著虞裊,他一邊靠近她輕柔的說著,手上的動作卻不慢,解開了她的衣襟。
他方才不久前還剛為她穿好衣衫,此時卻又一件件從她身上剝離下來。這架勢虞裊哪裡還不明白流光想要做什麼呢?她眼眸又紅了,那雙美麗的眼眸里滿是對他的痛恨。
“我不想知道,你放開我!”哪怕沒用,虞裊也依舊用自己的小手狠狠拍打著他。
流光不疼,他只怕虞裊自己的手打疼受不了,因而他一隻手抓住虞裊的小手,和她十指緊扣貼在她臉側的樹榦上。
虞裊的嬌軀在流光的手下瑟瑟發抖著,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蔽體的衣衫一件件離自己而去。她咬唇閉上眼眸,心頭卻是酸楚一片,為什麼仙人會如此欺凌一個凡人呢?
虞裊身上的衣衫已然凌亂,薄薄的褻衣也被扯開,露出了內里的兜衣和雪白的肌膚。那肌膚上還殘留著昨夜流光留下的痕迹,深深淺淺的佔據了虞裊的雪膚。
流光喉結忍不住滾動了一下,眼眸更為幽深,他情不自禁抬起手指輕輕撫弄著虞裊肌膚上的痕迹。這在流光看來,是極為誘惑讓他心動的美景。
流光手下的動作加快,對虞裊說話的嗓音也越發沙啞,呼吸也變得急促了一些。
“那個膽小懦弱的凡人,只敢暗地裡覬覦你,偷偷摸摸的暗中親近你。”流光的手指撫上虞裊的肩頭,感受到指腹下絲滑柔軟的肌膚,他眼眸愉悅的眯起。
輕而易舉的挑開了她的褻衣,讓它沿著虞裊的肩臂落到了她的臂彎里掛著,虞裊躲開不了。
虞裊聽著流光話里的意思越來越心驚,難道林大哥曾經?果然,流光俯身湊到她面前,唇瓣一下又一下的輕啄她的紅唇。
“他像是我這樣親吻你。”說著,一隻大手滑到她的胸前,捉住了她的一側嬌乳。
“像是我這樣摸你。”虞裊的身軀顫抖的越發厲害,不管是流光的話還是他的舉動,都帶給了虞裊莫大的衝擊,讓她的嗚咽聲更大了。
流光隔著肚兜揉搓著虞裊的雪團,卻埋頭在她的脖頸間親吻,嗅著她身上越發濃郁的體香,神情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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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絲繞30(H)
虞裊修長的脖頸上滿是男人的吻痕和濕漉漉的水痕,他咬住了她肚兜的系帶,用牙齒解開,那無邊的艷色卻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那嬌嫩的兩團上斑斑駁駁,頂端的紅果還有些腫,看得流光胸中一燙。他深吸一口氣,嗓音卻低沉的厲害。“像是我這樣一口含住。”
說完,流光就低頭包裹住了虞裊的一邊綿軟,用力吸了一口。虞裊腰肢一麻,若不是流光扶住她,她差點沿著樹榦滑落了下去。
“你住嘴!我不要聽,林大哥才和你這個壞人不一樣。”虞裊即使是努力想要做出一副牙尖嘴利不好欺負的模樣來,但少女幾乎赤裸的被他給壓在樹上欺負,不僅毫無說服力,也讓流光覺得她過分可愛,讓他情不自禁想要對她做更多過分的事情。
流光低低的笑出聲來,他不再說話刺激他的小妻子,只是埋頭專心致志的享用他的美味。
虞裊一隻玉乳被流光握著,乳肉被他的手指揉著,頂端的紅果被他的指腹搓按著,另一隻盡落入他溫熱的口腔里。
虞裊實在是受不住嬌吟出聲,身子下意識的挺起,將胸更多的往流光手裡嘴裡送去。等意識到自己做出了什麼事情之後,她更為羞恥惱怒,發出聲的卻是更為嬌媚的呻吟。
虞裊的小動作流光察覺到了,這使得他更為亢奮。在這種時候,哪怕是仙界至尊又如何?在她身上他也只不過是個普通男人。
虞裊感覺自己下身涼颼颼的,不知何時她的褻褲已經變成一塊破布落到樹下了。感覺到了自己腿心流光的蓄勢待發,虞裊終於忍不住示弱祈求道:“不要在這裡。”
少女哭的可憐,即使是明音仙尊也忍不住心頭軟了一瞬,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多的將她給欺負的更為厲害的惡劣想法。“晚了。”流光感嘆了一聲,不知道究竟是在說哪一件事。
他話語剛一落下,男人的灼熱就已經挺進了少女的身體里,徹底貫穿了她緊緻窄小的甬道。“啊!”虞裊的身子猛地往上昂去,大腿繃緊的很,身體被異物入侵的感覺實在是太過強烈。
然而,流光卻順著虞裊光滑的身軀撫摸而下,直到他的雙手落到了她的腿上。流光將她的雙腿分的更開,架起她的腿彎,腰肢用力向前衝刺著。
虞裊哪怕是後背靠在樹榦上,嬌小的身子也被流光給撞擊的抖動不停。虞裊的雙手胡亂揮動了起來,樹榦抓不住,她想往前抓住什麼穩住自己的身子。
在混亂之中,有誰握住了她的手,牽引著他們放到了自己的肩頭。虞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緊緊抱住了他,讓流感十分受用,下身也更為賣力。
幕天席地,情不自已,明音仙尊從未想過這會發生在自己身上,所以那些晦澀的以往讓他鄙夷的醜陋慾望也自然而然的說出口來了。
“你知道嗎?那夜醉酒回去之後,他便做了一個這樣的夢。”流光在虞裊的耳邊低喘著,他的下身一下又一下的有力的貫穿她,眉目間滿是隱忍,話語卻極為情動。
“他將你壓在樹下狠狠欺負,你光潔的身軀布滿他留下的痕迹,就像是我如今這般,”流光停頓了一些,隨即下身發狠,應和著他嘴邊的話語:“用力的狠狠的佔有你。”
流光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從他牙齒間咬出來的,這個時候要他一心二用實在是有些頗為艱難。少女被他弄得幾乎神智迷離了,根本就無法給出回應,小手軟趴趴的放在他肩頭,讓他忍不住心生憐愛。
流光的動作劇烈,桃花似乎也無法承受住,桃花灑下的更多了。緋麗的桃花瓣落到虞裊白皙瑩潤的肌膚上,鼻息間還有桃花的香味混合著她的體香,極為撩人,流光似乎醉的更加厲害了。
明明還在她的身體里狠狠要著她,流光卻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有一股邪火,堆積的滿滿的,怎麼都發泄不夠。
抵著樹榦插了虞裊許久,流光疼惜的將手撫上她的背脊,他擔心她嬌嫩的背部受不住。
流光猛地轉身調換了兩人的位置,變成了自己抵在樹榦上,虞裊趴在他身前被他整個抱在自己的懷裡。
流光的雙手從虞裊的腿彎間穿過,抱住了她豐盈的肉臀,他將她的身子往上抬了抬,含住了她嫣紅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