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裊一副自己聰明至極的驕傲模樣,她的臉都快要湊到劉禹的身前了,讓他不自在的往後躲去。虞裊不介意他的小動作,輕哼一聲道:“她都偷養男人了,還想著占我那好哥哥的便宜,真不要臉。”
反正虞裊看不慣容綺那假模假樣的女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她在蕭瞿的面前也沒有收斂過。蕭瞿雖然覺得虞裊對容綺有些刻薄了,但她向來就是這麼個性子,他並不介意。
劉禹握緊拳頭,不經意間輕聲道:“你這麼緊張他,怕別的女人搶走他,這獵戶有這麼好嗎?”虞裊聞言挑挑眉,輕笑一聲不屑道:“難道你想說你自己很好嗎?”
虞裊明明白白的表露了出容綺目光的輕視,雖然任誰來看,劉禹這樣的翩翩貴公子都比一個山野獵戶強了不知道多少。劉禹雖從不自視甚高,但他也有著天之驕子的傲氣。
在這村婦的眼裡,自己竟然還比不上一個獵戶,哪怕清冷如燕王世子,也被她給激起了幾分火氣。劉禹的意思虞裊明白,她卻並不認同。
“男人長得好有什麼用,能幹才是最實際的。”虞裊特別咬重了“能幹”兩個字,哪怕沒有多想的劉禹也被她的曖昧語氣給弄的臉頰泛紅。
尤其是虞裊的眸光還還不避諱的在他的下腹處來回掃蕩,尊貴的燕王世子什麼時候遭遇到過這樣混不吝的?
他就像是個被調戲的黃花大閨女一樣又羞又氣,本就重傷未愈,這會兒更是被虞裊給氣得胸口疼。他顫抖著手指指著她,聲音都在發抖。
“你,你簡直是不知羞恥。”若不是身子無力不能動彈,又覺得莫名羞恥,劉禹真想將自己的下半身給擋起來。她一個女子,怎能如此?虞裊才不在意,半點羞恥心都沒有。
“怎麼,你被我說中痛腳惱羞成怒了嗎?你這身板一點都沒有我的蕭大哥結實,能看不中用。”虞裊嘆了一口氣,可惜的搖搖頭:“哎呀,這小姑娘家家的就光知道看臉,不知道男人那活兒還是最重要的。”
劉禹捂住自己被虞裊給氣得起伏不停的胸口,她要是再多說兩句的話,他真的會被她給氣得吐血。論臉皮厚,誰能夠比得上她呢?
劉禹長身玉立,身姿挺拔,雖不健碩,但絕對不瘦弱。尤其是他也是個練家子,一身功夫並不弱。沒想到有一天他居然被諷刺成一個沒用的繡花枕頭,劉禹只覺得這村婦果真是井底之蛙,好生沒用見識。
而且一個女子,成天將那檔子事兒掛在嘴邊,劉禹都替她臉紅。一向清冷飄逸,睿智冷靜的燕王世子,簡直被虞裊給弄得手足無措,氣得失態。
偏偏虞裊自己沒有半點意識,她見到眼前這男人嘴唇蒼白臉頰沒有一絲血色的模樣,只覺得果然是個病秧子,這容綺的眼光還真是與眾不同。
俏寡婦20
虞裊撇撇嘴,還是沒有再刺激他了。她又和他無仇無怨的,真要氣出個好歹來,她心裡也過意不去啊。“好吧,你放心,我不會告訴蕭瞿的,但你們可要快點離開,別得寸進尺了。”虞裊自覺好心道。劉禹被她給氣得腦袋一轉移開了眼眸,不再看她,唇瓣卻抿得緊緊的。
虞裊沒把這段小插曲放在心上,蕭瞿回來之後又親親熱熱的挨著他說話去了,但她可萬萬沒想到,這個病歪歪的男人會改變她以後的一生。劉禹聽著隔壁傳來的女人的嬌言軟語,眉頭微皺,拳頭不經意間握緊了。ρо1⑧U.cοм()
容綺回來的時候,正好撞到了虞裊在廚房裡抱著正在做飯的蕭瞿纏著他的這一幕。她臉色微紅,繼而一白,因為她想到了被她藏起來的燕王世子,不知道他有沒有被發現。容綺很想立刻過去查看他的情況,但她也不能就這麼丟下蕭瞿不打招呼。
“你,你回來了。”容綺低頭小聲道,像是蕭瞿是什麼洪水猛獸一般,惹得虞裊不屑的輕笑一聲。反正她看容綺不順眼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蕭瞿也知道。“你瞧瞧,人家怕你的很,但吃你的用你的時候可不怕呢。”虞裊依偎在蕭瞿的肩膀上,對女主冷嘲熱諷道。
容綺被她給諷刺的臉色難看,手指緊緊的捏了起來。這村婦當真無禮,她想讓自己不要和她一般見識,卻偏偏心裡頭難受。容綺抬頭看向蕭瞿,希望他可以制止。容綺心裡也委屈,她一個官家小姐淪落至此,本就是這獵戶買了她,難不成連吃喝都不給嗎?
蕭瞿看了虞裊一眼,示意她適可而止,他只是不想引發紛爭,並沒有責怪她的意思。虞裊不滿,但還是消停了下來,讓容綺鬆了一口氣。“那我先進去了。”她也不想呆在這裡,正好找了個借口離開。等容婉進屋去了之後,虞裊這才狠狠的在蕭瞿腰間掐了一把。
“怎麼,看上人家嬌貴貌美了?”她這麼一副妒婦的嘴臉,卻讓蕭瞿笑了出來。哪怕有鬍子遮擋,但他這笑意卻是清澈得很。“你明知道我和她什麼關係都沒有。”蕭瞿好聲好氣的對虞裊解釋,但這並不能讓她滿意5“那你就將她送走啊!她一個大姑娘成日住在你家裡算是怎麼回事?我不要嘛!”虞裊先前還氣沖沖的撒潑,說到後來卻是本能的對蕭瞿撒嬌了。蕭瞿被她纏的沒法子,倒是心頭不僅沒有半分不耐煩,反而更添憐愛。
“好好,我答應你,會送走她的,我早就和她說清楚了,但她一個弱女子,一時半會兒能去哪裡?你別著急,給點時間。”蕭瞿哄著虞裊,他本在男女一事上有些木訥,如今倒是對於這一套越來越熟練了。虞裊雖然還是氣哼哼的,但看在蕭瞿態度良好的份兒上,也就沒有再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