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心情極好,他忍笑將手握拳抵在唇瓣輕輕咳了咳,他怕自己忍不住笑出聲來。就連莫函嘴裡那句夫人都沒有讓他生氣,笑道:“自然是說厲澤的壞話,讓孤通身暢快。”
太子殿下半信半疑,她覺得栗青不像是會做這種事情的人,但人不可貌相,太子殿下也沒必要對她說謊。栗青朝著她的營帳走去,她的心情有些沉重。
太子殿下剝了栗青的面子,還不知道回去之後他會如何對待自己。雖然太子殿下給她套了一個救命恩人的名頭,警告厲澤不許輕舉妄動。
但厲澤向來不按常理出牌,栗青也不知道他會作何反應。就如同栗青料想的想那樣,她一進去,果然就見到了厲澤垂眸坐在桌前,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腳步一頓,還是咬牙朝他走了過去。厲澤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看向她,眼眸卻是從未有過的平和,沒有像是以往那樣陰鬱。
他細細的打量著栗青,彷彿要將她整個人給看得清清楚楚一般,這讓她更為不自在。她頂著厲澤讓人頭皮發麻的眸光,咬牙走到他面前,低聲喚道:“夫君。”
只是,栗青剛一出聲,她想說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便被厲澤的舉動給驚得什麼都忘記說了。“啊!”栗青驚呼一聲,然後她整個人都被拉到厲澤身上,被迫坐在他的大腿上。
“夫,夫君?”栗青顫抖著嗓音,但她根本不敢抬頭看他。厲澤沒有說話,但他的呼吸噴洒在栗青的肌膚上,只覺得一陣陰冷,身子也忍不住輕輕抖了起來。
他的大手緊緊握住栗青盈盈一握的腰肢,這讓她驚覺他身上居然也有這般熱度,他也是一個侵略性如此強的男人。
栗青心頭越發害怕了起來,厲澤看了她一會兒,開口問道:“受傷了嗎?”厲澤甚至都顧不上太子殿下對他的挑釁,他腦子裡想的都是栗青沒事。
這是以往從未有過的,從沒有哪個女人能夠佔據他的腦子讓他忘了正事。哪怕是莫函也不能,他對她的勢在必得,是因為她對他特殊,僅此而已。
栗青一怔,微微搖頭,她竟然會覺得厲澤在關心她。然而,厲澤下一刻的舉動,再次讓栗青驚得本能反抗了起來。“是嗎?為夫幫你檢查看看。”
厲澤意味不明的丟下這句話后,就利落的開始為栗青脫衣。“啊!”栗青死死捂住自己的衣領,一臉震驚和不敢置信的看著厲澤。
厲澤眉目一厲,眸底深處卻並沒有多少怒火,語氣也略帶輕鬆。“怕什麼?又不是沒看過。”栗青又羞又氣,但在厲澤面前卻並不敢像是在太子殿下跟前一樣對他使性子。
厲澤強勢之下,栗青又如何抵抗得住呢?腰帶在他手裡被輕鬆抽出,栗青的衣襟散亂開來。但比起即將被男人看光身子的羞恥,栗青更憂心自己身上是否被太子殿下給留下了痕迹。
那對乳兒是被太子殿下給狠狠疼愛過的,他幾乎吻遍了她的全身,但幸好他吻得不重。栗青也沒有仔細瞧過,但恍惚記得似乎是肌膚上沒有什麼痕迹。
即使是在做著脫女人衣服這樣香艷旖旎的事情,厲澤的面容依舊毫無變化。他眸光專註,下手卻並不憐香惜玉。
栗青身上的衣衫被他給一件件脫去,露出了雪白瑩潤的肌膚,美極了,直到她最後身上還只剩下一件蔽體的肚兜和褻褲。栗青很想用手擋住自己的身體,但她被厲澤給強硬制住了。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輕輕一勾,肚兜的系帶就被扯開了,他的大手毫不猶豫的將它從她身上拿掉,胸前的兩團顫顫巍巍露了出來。厲澤的臉靠的很近,幾乎要打到他臉上了。
但他呼吸都沒有紊亂一下,實則眸色加深。厲澤的舉動微不可察的停頓了一秒,卻更加迅速的掐住栗青的小腰將她的身子抬起來扯落了她的褻褲。
栗青一絲不掛坐在厲澤身上,這讓她羞恥極了,忍不住閉上了眼睛。她卻更加清晰的感受到,厲澤的眸光在她身上遊離。
他的手一直規規矩矩的放在她的細腰上,但栗青卻覺得那塊肌膚越來越燙了。她受不了這個磨人的過程,幾乎想讓厲澤快一些。
但厲澤這會兒卻耐心得很,一點都沒有不耐煩,就像他之前對栗青說的那樣,細細檢查她身上是否有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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