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虜20(微H)
今天那些可憐的難民是主角,但沒人會在意他們,這也給了虞裊機會。赫爾曼正忙著會談,一時半會兒也注意不到她。她找個機會悄悄出來,因為她明白了那個年輕男人的暗示。
他和其他人不一樣,心中彷彿還燃燒著希望和信仰。虞裊知道這有多麼難得,哪怕身陷囹圄,她卻也想努力一把。果然。虞裊出來沒多久,就見到他了。
你怎麼會流落到這個地方?他一開口就字正腔圓的母語,虞裊聽的差點落淚。她本以為自己早就習慣這種異國他鄉的孤獨了,如今才發現內心如此委屈。
可是如今不是哭泣的時候,虞裊強忍著淚水,咬牙道:我是被賣到這裡的,先生呢?他看上去太不同了,虞裊不由得好奇。
溫子樹沒有一開始就暴露出自己的身份,畢竟他也不知道虞裊可信不可信。都是飽受戰亂,流離失所。溫子樹這一句話引起了虞裊的共鳴,她忍不住擦了擦眼眸。
你想離開這裡嗎?溫子樹遞給虞裊手帕,她沒接,因為他的話而怔愣住了。離開?可以嗎?這幾乎是虞裊不敢想的奢望。只要你想。
或許是溫子樹堅定的眼神感染了她,讓虞裊一直惴惴不安的心也冷靜了下來。她也肯定的點頭,若是能夠回家,什麼困苦她都不怕。
溫子樹還想說什麼,可是他們兩離開的時間都不短了。尤其是虞裊,赫爾曼想起她來不見她的身影可就糟糕了。她得趕緊回去,只是還依依不捨的看著溫子樹。
哪怕溫子樹明知道這無關男女旖旎,是同胞革命之情,卻還是忍不住心軟了。她站在人群里亭亭玉立,嬌小柔弱,等著自己拯救。
溫子樹雖然覺得自己不是個俗人,但也不可避免被這樣的情景打動了。尤其是她那雙波光粼粼彷彿會說話的眼眸,這是個江南水鄉的姑娘吧?帶著那邊獨特的柔情。
在這樣的異國他鄉,讓溫子樹倍感溫暖和親切。甚至是有一瞬間,溫子樹差點沒忍住溺死在她的美眸里了。溫子樹走南闖北見多識廣,卻還是第一次生出了這樣的情緒,或許是一切時機都太好了。
別擔心,你先回去,我會想辦法再聯繫你的。溫子樹的話給虞裊吃了一顆定心丸,讓她稍微安心回去了。還好,赫爾曼沒有發現她的離開,但他們這邊的談話也差不多快要結束了。
虞裊安分的守在赫爾曼的身邊給他倒酒,他回頭看了她一眼,讓虞裊渾身戰慄不已。她很怕赫爾曼看出了什麼,盡量讓自己的手不抖。
但赫爾曼似乎微醺,臉頰薄紅,深沉的眼眸此時彷彿含著水霧,含著若有似無的引誘,虞裊卻沒有領會到。
等人都離開了之後,虞裊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前,去攙扶赫爾曼,想將他扶到房間里去。他似乎還很清醒,也很配合,這倒是讓虞裊大鬆了一口氣。
只是,還沒走多久,在經過一間雜物房的時候,虞裊突然被赫爾曼狠狠拉了進去。虞裊嚇了一大跳,可是門砰的一聲被他大力關上了,她人被赫爾曼重重抵在了門背上,忍不住吃疼的悶哼了一聲。
可是下一刻,不等虞裊反應過來,男人炙熱的親吻就鋪天蓋地的朝她湧來。虞裊整個人都呆住了,不敢置信發生了什麼。
她的眼眸猛地瞪大,嬌軀僵硬的被男人壓著一動都不敢動,任由男人肆無忌憚的親吻她。赫爾曼的大手捧起虞裊的臉頰,毫無章法的親吻她,一個個火熱急切的親吻落到她的每一寸肌膚上。
她的額頭,她的鼻尖,她的臉頰,她的下巴,她的脖頸,她的嘴角,都布滿了男人濃郁的氣息。小女巫,你得逞了!
在黑暗寂靜又沉悶熾熱的氛圍里,心跳聲一下比一下快,虞裊似乎聽見男人沙啞的聲音在親吻的間隙響起。
在男人堅硬滾燙的身軀碾壓著她胸前的柔軟,結實的大腿壓制著她的雙腿的時候,虞裊這才徹底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的推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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