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男主你好壞[快穿] - 俘虜19

俘虜19
虞裊擦頭髮那點力道,比撓痒痒還不如。赫爾曼半眯著眼眸,像是頭慵懶的雄獅。即使是這樣,虞裊也不敢輕舉妄動。赫爾曼倒是覺得頭皮上的力道還挺舒服,讓他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這未嘗也不是他刻意營造出來迷惑虞裊的姿態,他再次給她創造了這麼好的機會。虞裊卻真的就乖乖的站在他的身後,認真的擦著他的濕發。
即使是腳都站麻了,她也絲毫都沒有表現出來。倒是赫爾曼有些不耐煩了,他猛地抬頭,打了虞裊一個措手不及。
正對上男人碧綠色的凜然眼眸,就像是被一頭大型猛獸盯上一般,讓虞裊瑟瑟發抖。少,少爺,虞裊顫抖著聲音喚了赫爾曼一聲,不明白他是怎麼了。
赫爾曼緊盯著自己面前的女人,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個神情。沒有絲毫引誘,有的也只是強自鎮定的慌張無助和迷茫。赫爾曼眸色深了深,不,她或許就是想要依靠這種姿態來迷惑自己。
他得承認,她這幅模樣還挺可口的。或許是這段時間,她將自己的喜好了解的很徹底。然而,在虞裊出現之前,赫爾曼自己都從來沒有意識到自己對女人的喜好是怎麼樣的。
但每每見到這個東方的小女巫,他內心深處的那種慾望就源源不斷的湧上來。赫爾曼是個極其自律,剋制力強的男人,但同時他也不是個會委屈自己的男人。
你有什麼想要的,如果你說出來,此時我會滿足你。赫爾曼緊盯著虞裊的眼眸,幾乎是充斥了赤裸裸的暗示。虞裊從不敢往那方面想,可是她畢竟是個敏銳的女人,也有著女性特有的直覺。
先前赫爾曼的舉動無一不是有那麼點意思,他以前不這樣的。然而,這讓虞裊更加害怕了,她下意識就想躲避。那您可以允許讓集中營的人活下來嗎?
虞裊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有勇氣向赫爾曼提出了這個要求,或許她真是活膩了吧?明明那麼害怕,難道是這段時間助長了她的 膽子嗎?赫爾曼面色大變,他萬萬沒想到虞裊居然會為那些人求情。
那裡的人本就不應該活下來,好點是會被沉重的勞作累死,壞點的就直接用來取樂殺了。赫爾曼蹭的一下子站起身來,高大的身軀壓迫的虞裊面色慘白,恨不得逃離他。
赫爾曼也覺得自己或許是最近對虞裊太好了,以至於讓她提出了這麼無禮的要求。但話是他自己說出去的,而且,其實他心底更多的是惱羞成怒,因為虞裊沒有按照他自己的想法來。
赫爾曼朝虞裊逼近,她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就被他攔腰截住了。男人掌控住自己的纖腰,像是要將她的腰肢給掐斷一般。你確定?明明在他手下顫抖著,可虞裊卻還是顫巍巍的點頭。
赫爾曼更是被她氣得不輕,臉色難看的很。他猛地將她推開,但其實力道掌握的還好,虞裊只是踉蹌了兩下並沒有摔倒。滾出去。赫爾曼怒喝一聲,虞裊忙不跌的跑開了。
赫爾曼看著她倉惶逃離的背影,忍不住將手裡的毛巾給摔了出去。他引以為傲的計劃,到目前為止,就沒一件順心的。當然,一個女人只是小事和情趣,不足以影響到他的正事。
赫爾曼原先也是這樣認為的,可是閑暇時間他想起虞裊的時候越來越多,甚至是頗有一種攪合的他心神不寧的模樣。
赫爾曼恨不得將手裡的酒杯給握碎了,他一點都不想承認這個女人對自己的影響力有這麼大。正巧,國際上要來人視察他們有沒有虐待戰俘,這種表面功夫赫爾曼怎麼可能不會做?
他讓人將集中營的那些人拉出來洗乾淨,給他們換上根本就不合身的新衣服,好好吃一頓飯。等人到來的那一天,就敷衍的粉飾著這虛假的平和下的殘酷。
赫爾曼坐在上首,和國際上的代表在愉悅的交談著什麼。虞裊也是第一次知道,這個冷峻殘忍的軍官,其實對於這樣官員間虛偽的交際也十分擅長。
她聽的出來他很博學,也很會爭取利益。可是她眼眸的餘光卻還是忍不住落到那些被拉出來展示的難民身上,明明一個個都瘦骨嶙峋毫無血色,然而那些人就跟看不到一樣,大肆誇讚赫爾曼的仁
慈。
虞裊垂下眼眸,忍住心酸,她已經明白了,這些人也不是真的為了正義與和平而來,所以對於這樣明顯的破綻也視而不見。
赫爾曼也顯然深深明白這一點,這樣心思縝密的男人,都不願意多費功夫掩飾一下。虞裊心頭止不住的悲哀,他們根本毫無希望,反抗也看不到任何出路。
突然,在一群麻木似乎已經毫無靈魂的可憐人之中,虞裊見到了一個眼眸十分明亮的年輕人。最重要的是,他和自己來自同一個國度,虞裊看懂了他的暗示。
在異國他鄉,見到同胞總是忍不住欣喜的,尤其是在這種艱難的時刻。虞裊越發小心,生怕讓赫爾曼注意到。
近來他對自己的關注越來越多,尤其是生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虞裊不得不更加小心謹慎。
--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