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虜17
虞裊嬌小,她的身高只到赫爾曼的胸口處,他可以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壓迫感更重了。虞裊根本不敢抬頭看他,只是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玉白的手指放到了他的軍裝上,輕輕幫他扣扣子。
赫爾曼的眸光隨著她的手指而動,十指纖纖,蔥白柔嫩,放到他象徵著強大和權勢的軍裝上,帶著一種莫名的禁忌旖旎。赫爾曼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心頭卻更堅定了虞裊是個東方女巫的想法。
僅僅只是這麼一個小動作,就讓他動了欲。可是如今赫爾曼沒有排斥,甚至是還有些期待他更多的招數,這本就是他刻意給她製造的機會。
然而,她卻像是一個真正的盡職盡責的女僕那樣,再也沒有其他動作了,赫爾曼難以置信。他覺得對方或許只是耐性好,他不會比不上她,他只需要靜靜等著她下一步的舉動就行了。
男人的氣息籠罩在虞裊的周身,她感覺很不舒服,可是她臉上卻不能表露出絲毫。她每次都恨不得這個過程時間再短一些,卻也不能為了儘快完成任務而馬虎對待。
終於弄完了,虞裊連忙退到一旁,心底大鬆了一口氣。赫爾曼卻沒急著離開,反而深深看了她一眼,交代了一句。晚上我回來。看著他的背影,虞裊略感疑惑的皺了皺眉頭。
他應該是讓自己準備好晚餐的意思,但他說話的神態和語氣,總覺得似乎有點什麼不對勁。但虞裊也沒多少功夫去琢磨赫爾曼的心思,她只需要將他交代的事情做好就行了。
由於變成了赫爾曼的貼身女僕,只要赫爾曼在家,不管他做什麼,虞裊都得貼身伺候著。所以,她和他的相處時間大大增加,這讓虞裊痛苦不已。
就連吃飯的時候,虞裊都得站在赫爾曼的身邊,隨時聽候他的吩咐。赫爾曼今天似乎胃口不錯,吃的比平時多了些,只是他一邊吃一邊就要時不時打量虞裊幾眼。
虞裊戰戰兢兢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哪裡不對。你吃過了嗎?赫爾曼擦了擦嘴,似乎的用的差不多了,抬頭看了一眼虞裊問道。虞裊背脊緊繃,不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輕聲道:還沒有。
坐下,吃。赫爾曼示意虞裊,她愣了一下,卻又不敢違背他的命令。以他們這裡的規矩,虞裊是絕對沒資格和赫爾曼同桌吃飯的。就算他允許,這也是一種極大的榮耀。
虞裊坐立不安,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麼放。但赫爾曼盯著她,她又不敢不吃,簡直頭皮發麻,怎麼可能會有什麼胃口?她輕輕拿起餐具,用了一點靠近自己的幾個菜,食不知味。
突然,她的餐盤裡出血了一塊小羊排,是在赫爾曼面前擺放著的。這裡的名菜果然味道不錯。赫爾曼坐在虞裊斜對面,淡淡說道。
這一帶的廚娘都有一手極好的烤小羊排手藝,被選來送給赫爾曼的更是如此,他平時也很愛吃。虞裊低著頭,瓮聲瓮氣道:謝謝將軍。
她這才小口小口吃著。這還是她請教了幾個年長的女僕得來的稱呼,既然赫爾曼不喜歡她稱呼他為主人,那這個稱呼總不會出錯吧?
軍人都極為看重自己的軍功和榮耀,少將雖說離真正的將軍還有一定的距離,但誰會不喜歡這樣抬高的稱呼呢?
更何況以赫爾曼的發展勢頭,這或許只是遲早的問題。赫爾曼因為虞裊的這個稱呼而凝神了一瞬,他不是反感,只是覺得她不應該這樣稱呼自己。
可是她該稱呼他為什麼呢?赫爾曼竟然一時有些犯難。我來自奧爾登堡家族。半晌,赫爾曼對虞裊開口說道,帶著淡淡的矜傲和自豪。
他以自己的姓氏為榮,凝聚了古老的家族榮耀和功勛,他不僅不會辱沒自己的姓氏,還會將它發揚光大。
虞裊低眉順眼聽著,但她根本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對自己說這些。而且她感覺很恐慌,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赫爾曼身份尊貴,已經很少有能夠和他平起平坐稱呼他名字的人了,甚至是連姓氏都避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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