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虜16(微H)
等他回過神的時候,他的手指已經觸摸到了虞裊腿心的花瓣,以從未有過輕柔的力道。彷彿自己大力一點,就能夠將她碾碎。
赫爾曼都能夠想象得到,當他佔有她的時候,她這會兒會有多麼的破碎。想到那一幕,他竟然渾身熱血上涌,額頭上的汗水更多了。
赫爾曼目不轉睛的盯著女人的私處,這一幕以往是絕對不可能出現在他身上的。那些男人骨子裡該有的天性,他彷彿從來都沒有一般,完美的遵循著古老的優良傳統,剋制而禁慾。
尤其是戰爭時代,他認為不應該放縱自己。她私處的毛髮不算茂盛,稀疏的看起來還有些可愛。上面沾了點點濕露,赫爾曼的黑眸深沉的可怕,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著。
赫爾曼的手指來回勾勒著它的形狀,指腹輕柔的摩挲著,卻沒有想著更進一步。赫爾曼還是有自己的驕傲和堅持的,他怎麼可能會在一個女人意識不清的時候佔有她呢?
他一定要她明白,自己是屬於誰的。但女人這處地方怎麼能這麼濕軟,這麼滑嫩,難怪亞當夏娃會忍不住偷吃禁果。
赫爾曼神色有些恍惚的抬起了自己的手指,上面還沾著屬於女人的蜜水,他放到自己的鼻下輕輕嗅了嗅。這落到其他男人身上顯得猥瑣的舉動,赫爾曼做起來卻依舊是那般威嚴凜然。
當他低頭視線再次落到虞裊身上的時候,卻忍不住呼吸一窒。女人曼妙的軀體上滿是淫靡的痕迹,男人在她胸乳上的抓痕,大張著雙腿,私處袒露,甚至是大腿內側似乎還有點點水痕。
赫爾曼的軍裝下腹處已經鼓起一團了,但此時他卻沒有想要藏起來的窘迫。他握了握拳,還是克制住了自己想要立刻佔有她的慾望。
虞裊根本就不知道夜裡發生了什麼事情,她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察覺到了身體的不適,但她一無所知。赫爾曼這樣在戰場上經歷了那麼多的男人,怎麼可能不做好收尾工作呢?
他若是不讓虞裊知道,她就什麼都發現不了。只是,沒想到她突然被調換了工作職位,變成了伺候赫爾曼的貼身女僕。虞裊好半晌還沒有反應過來,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那麼討厭她,怎麼可能會讓自己在他面前晃蕩礙眼呢?可是面對其他女僕擔憂的眼神,虞裊扯了扯嘴角,實在是笑不出來。她打心底害怕,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觸怒他然後性命不保了。
然而,這個事實已經不可更改,再不願意,虞裊也只能硬著頭皮過去了。以前赫爾曼在家裡並不是沒有貼身伺候的僕人,但他向來不喜歡也不用這些。
多年軍旅生活,他極度自律和注重個人空間。這是他第一次讓一個女人踏足進來,目的也不怎麼單純。赫爾曼覺得自己已經暗示的足夠明顯了,也給足了虞裊機會,她應該知道怎麼做。
虞裊卻完全猜不到他的心思,反而為即將到來的生活惴惴不安。貼身女僕要做的工作,早有人教導給她,生怕她伺候不好這位貴族少爺。虞裊乾的戰戰兢兢的,也生怕自己出錯。
她每天要收拾赫爾曼的卧室,替他打理貼身衣物,甚至是包括他的穿戴,還有其他洗漱工作。虞裊在國內受到的是保守的大家閨秀的教育,她家裡也有丫鬟,但她自己從來都沒有做過這些事情。
不提對赫爾曼的恐懼,就是和一個男人如此親近,也足夠讓虞裊不適。站在男人的房間里,虞裊根本不敢多看和多動什麼。出乎意料的整潔,她其實不需要做什麼。
只是男人的衣衫和褲子她每天都需要熨好,在他起床前給他放好。赫爾曼有著良好的作息,這意味著虞裊天還沒亮就得起來了。
男人的洗漱工作不用她插手,只是她需要站在一旁聽候他的吩咐。在他伸手時,主動上前幫他穿戴。虞裊不敢耽擱,但每一步對她來說都是折磨。
她不是第一次距離赫爾曼這麼近,卻是第一次主動朝他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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