裊裊穿回原著3
虞裊的話讓紀沉眼眸一暗,明知道這很正常,可是他心裡還是不好受。他的面色越發冷硬,但也捨不得傷害虞裊。對不起。這是紀沉第一次低頭,虞裊眼眸一亮,以為他被自己說通了。
然而,很快她就知道,他還是那副讓人討厭的死德性。不,應該說是比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我不能放你離開。紀沉喘息著,彷彿在艱難的隱忍著什麼,惹得虞裊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可是,這卻像是給了紀沉什麼信號一般,他再也剋制不住自己,一把將虞裊緊緊抱入懷裡。啊!虞裊尖叫一聲,哪怕他身上的氣息和味道自己極其熟悉,可是她心裡很清楚,這不是自己的紀沉。
你放開我!虞裊對著他又抓又咬的,下手是毫不留情。或許,她還有幾分遷怒,明知道這和另一個紀沉無關,但還是不會喜歡他和其他女人結婚了。
她只是比較理智,一直壓抑自己的情緒而已,沒想到這個混賬還敢這樣來招惹她。別動,別動,裊裊,我就抱一會兒,讓我好好抱一會兒。紀沉哄著虞裊,到後來幾乎有些低聲下氣的意味。
他有力的臂膀牢牢的禁錮著她,讓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這樣磨蹭著,紀沉下身幾乎是立刻激動的跳動了好幾下。他的呼吸越來越炙熱,他幾乎要要剋制不住自己,就想在這車上要了她。
但紀沉對虞裊的感情又壓制著他,他不能對她那麼隨意。只是,紀沉還是情不自禁唇瓣不停的在虞裊的頸窩臉頰處摩挲著,像是饑渴的人得到救贖一般。
這樣濃郁又曖昧的氣氛,也惹得虞裊越來越心慌,她是絕對不可能犯下這種錯誤的。她猛地用自己的頭去撞擊沉,他的牙都被她撞疼了,總算從意亂情迷之中清醒了一些。
紀沉捂住自己的臉,撞的還挺疼的,但他捨不得怪虞裊,只是臉色不太好。他什麼樣子虞裊沒看過?她才不怕他呢。我告訴你,你別亂來,要不然我們魚死網破!虞裊咬牙道。
這自然是嚇唬紀沉的,因為她還捨不得死呢。紀沉卻投鼠忌器,因為他真怕虞裊想不開,渾身氣息沉鬱了下來。虞裊趕忙做的離他遠了一些,紀沉坐在角落裡不說話,看上去很是孤獨。
虞裊狠狠心將臉朝外看去,他在這邊功成名就如花美眷相伴,哪裡用得著自己同情啊?紀沉在H市置辦了房產,還離虞裊原先住的地方並不遠,離紀沉為她弄的墳墓也挺近的。
他這顯然是司馬昭之心啊,難怪付寶珠那麼不平。紀沉將虞裊帶進去了,她很抗拒,男人顯然是要金屋藏嬌啊。你不能這樣關著我!虞裊不願意進去,紀沉強硬的拉著她。
但也不敢真用力弄傷了她,一時之間兩人竟然僵持住了。紀沉抿抿唇,神色有些煩躁。他是第一次如此喜歡一個女人,可是他不知道該怎麼樣和她相處也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
他那樣赤裸的向她表白心意,將自己的心剖給她看,可是她不稀罕。然而,紀沉是那麼迫切的想要擁有她,絕對不可能放任她離開的。ъlsℎùъèń.ⅽом()
你同意和我在一起,我就不會關著你。半晌紀沉憋出來這麼一句話,更是將虞裊氣得夠嗆。他長進了真是,居然還會這樣威脅人了?
你是要我當你女朋友?還是想包養我,讓我當你的情人?虞裊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找到一個突破口問道。
紀沉一頓,顯然也想起來自己剛剛結婚。當然,像是他這種人,根本就不會將這樁婚事看在眼裡。
但他很明白,若是虞裊知道了的話,是絕對不會和他在一起的。如果你願意嫁給我,那就更好了。
虞裊差點沒控制住想要冷笑,這狗東西是仗著自己在內地一無所知嗎?還想這樣欺騙無知少女呢!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像是你們這種有錢人,最喜歡玩弄年輕貌美的女孩子了,欺騙人家的感情,讓她們給你當二奶生私生子?
虞裊緊盯著紀沉的眼眸,結果發現他臉皮厚的很,居然一點變化都沒有,是她低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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