裊裊穿回原著2
虞裊嚇了一跳,直到她回頭見到那個行色匆匆大口喘息的男人,她才鬆了一口氣。只是很快虞裊就神色有些恍惚,這個紀沉,不是她的紀沉啊。
虞裊很快回過神來,蹙著眉頭看他,想用力掙脫他的手。然而,虞裊一動,紀沉卻握的更緊了。她忍不住驚呼一聲:你弄疼我了。
紀沉本能的放鬆了鉗制她的力道,只是還沒有鬆開她。彷彿自己一鬆手,她人就會不見了一般。紀沉的喉結不住的滾動,死死的盯著她,像是在看一個奇迹一般。
你還活著。這幾個字艱難的從紀沉的牙縫裡擠出來,聲音粗糲的不成樣子。虞裊眨了眨眼眸,她這才意識到,自己這個時候應該是不認識他的。
你是誰啊?放開我。虞裊裝出一副陌生人的模樣,她不想和這個時空的紀沉扯上聯繫。甚至是,她都不想見到他,這隻會讓自己更加傷感。
聽見虞裊的話之後,紀沉也從傷感中回神過來了,眼眸瞬間變得極具侵略性。虞裊對紀沉這樣的眸光並不陌生,她的心裡產生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那是一種男人對女人的強勢侵略,紀沉一見到虞裊,就想將她佔為己有。先前她不在了也就罷了,如今出現 在自己的面前,他如何能夠放過她呢?虞裊忍不住想要向後躲閃,不會吧?
虞裊心中哀嘆一聲,也是她之後和紀沉兩情相悅,忘了他從前的德性了。這個世界,他都結婚了,是有婦之夫了,他想對自己幹什麼?但是,紀沉可從來都不是個有道德感的男人。
你不認識我,可是我認識你很久了。紀沉嗓音沙啞,含著一種深沉的慾望。他的眸光從虞裊身上刮過的時候,虞裊幾乎以為自己已經被他扒光了。這實在是很冒犯,讓她惱怒至極。
你想做什麼?你再這樣,我報警了!雖然知道沒什麼作用,但虞裊也只能這樣保護自己了。先前好歹還有一個遮羞布呢,難道紀沉如今是臉都不要了,直接想強搶民女嗎?這還真是他能夠做的出來的事情。
紀沉的心劇烈跳動著,他下身的兄弟也不安分,硬的發疼。他沒有想到,自己見到虞裊會如此激動,他從來都沒有這樣渴望過一個女人。
紀家,身份,還有其他的一切,他通通都想不到了。你報警也沒用,和我走。又來了,又是那副虞裊最討厭的強勢霸道的模樣。
虞裊用看瘋子的眼眸看向他,可不是嘛,一個陌生男人在街上拉著自己走,這不是變態是什麼?我不要,你放開我,你別亂來啊!
虞裊朝四周想要求助,可是這一地帶那麼混亂,別人都自身難保,怎麼可能會來管她呢?你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或許是虞裊臉上的驚恐太過顯眼,紀沉耐著性子溫柔下來哄她。這個紀沉比她那個世界陰沉的多,身上的氣勢也更為嚇人。
但虞裊知道,不論是哪一個,都不會傷害自己的,可是她不想和他攪合在一起。她的眼眸微紅,帶著哭腔:求求你,放過我吧。
只希望,紀沉對自己還抱有一點心軟,見不得她流淚。紀沉的確心疼了,但放她離開是不可能的。你別哭。紀沉的大手溫柔的撫上了虞裊的臉頰,擦去她的淚水。
畢竟是自己理虧,紀沉說不出其他話來,只能半強迫的將她帶走了。虞裊坐在他的車上,離他很遠,紀沉也沒有強求。
他的眸光直勾勾的落到她身上,熱切極了,讓虞裊恨不得縮成一團。你是什麼人,你想做什麼?虞裊瑟瑟發抖。對紀沉的來意,她已經猜出一二來了,正因為如此,她才會越發抗拒。
紀沉恨不得將她擁入懷裡緊緊抱住,親吻她,撫慰她,抹去她的害怕,讓她嬌嬌的依偎著自己才好。但他知道自己今天做的過了,他不能再嚇到她。
我喜歡你,你別怕我。紀沉眸光灼灼的盯著虞裊,說這話的時候,他還是感覺有些艱澀,這是他第一次對一個女生訴說自己的心意。
虞裊身子一僵,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她恨不得朝紀沉怒吼:你都結婚了還好意思對其他女人表白,真是無恥!
可是礙於如今對他是一無所知的狀態,真是憋屈極了。可是我不喜歡你,你不能這樣。紀沉這分明是直搶啊,和土匪有什麼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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