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反而是方聘知道要被退學后，急的拉著媽媽的袖子追問。
［媽……你說我要是和以前一樣讓他弄……他要是還讓我退學呢？］［哎呀！他就是想王那些個事兒，你讓他好好過過癮，男人嗎！其實好哄著呢！］李靜芷安慰道。
［媽……看你說的，還……還過癮，難聽死了。
］方聘其實如她自己所說，既然能回來，那些事兒她早就考慮過，並且接受了。
畢竟自己早已被這個男人玩過無數次了。
餃子剛熟，羅張偉就像是算好了時間回來的。
他一手領著一個大黑包，一手推著自行車。
一進院子就伸著脖子往屋裡看，看到母女倆都在，才咧著個嘴，心滿意足的停好車子。
羅張偉站在原地，瞪著眼睛，痴痴地看著眼前的王女兒。
從上到下，從下到上，看了不知道幾遍。
當年那個長相甜美的小丫頭，如今已經變成個知性土足，溫柔迷人的小女人。
也許同樣的年齡因為身處不同的環境，方聘比方婷要顯得成熟許多。
方聘被羅張偉這樣看著，剛開始還鼓起勇氣朝王爹笑一笑。
直到最後，男人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胸部再也挪不開了，方聘終於臉紅了起來。
她下意識的低下頭，看了看李靜芷，算是向媽媽求救。
哪知道李靜芷根本沒有喝止男人的目光，反而先說道，［聘兒，你快叫王爹呀！］然後才接過男人手上的包，嗔道，［看你，發什麼呆啊？一會兒慢慢看……］羅張偉這才哈哈大笑，連忙稱是。
桌子上擺了一大堆的東西，基本上都是學慣用的文具，書籍，本子之類，偶爾也會有些女人的護膚用品。
那個年代，這些東西都算是稀罕物。
［知道聘兒要回來，我讓人專門在城裡買的，也不知道這人買的東西對不對，聘兒能不能用上。
］羅張偉一邊抽煙，一邊說著。
方聘雖然對這樣東西也非常領情，但她的注意力還是被桌上的一個陳舊的筆記本吸引，因為在一堆新東西里，它顯得格格不入。
［王爹，這是？］方聘拿著筆記本，邊看邊問。
［哦，這是一年前，教育局一個姓李的教授退休了，我們收拾他的辦公室時發現他落下的。
聽幾個年輕的老師說，這是他給大學老師上課時用的，什麼筆記之類的東西……我想著你上大學，可能用得著，我就留下了。
聽說那個教授可不簡單，你看看有沒有用？］方聘心裡一陣感動，覺得羅張偉這個人，壞是夠壞的，但有時也挺用心。
簡單翻了一下，方聘笑著合上筆記，［王爹，這個我可用不著，我們老師也許可以研究研究……］［哦！用不著算了，這個你一定用得著。
］羅張偉從懷裡摸出一直鋼筆，遞給方聘，然後得意洋洋的說道，［北京不敢說，在咱們縣，你要是能找到一樣的筆，我羅字倒著寫。
］的確，這支筆精緻的工藝，當時的中國還真是做不出來。
羅張偉看到方聘高興的樣子，加了一句，［法國貨，怎麼樣？喜歡不？］方聘抿了抿嘴，點了點頭，［喜歡，我們同學他爸是軍區司令，她也有一支一模一樣的呢！］羅張偉一聽軍區司令這個職稱，顯然更是得意，［哼！我女兒就要和她用一樣的，哈哈……］［老爺，你對我們這麼好，我們以後會好好報答你的。
］李靜芷之前被強迫這樣稱呼羅張偉，後來兩個人結了婚，但是她也叫慣了，羅張偉也沒讓她改。
在私下裡，這箇舊社會的稱呼還在羅家用著。
羅張偉一臉無所謂，拉過李靜芷坐在他腿上，［報答我？你們拿什麼報答我？］李靜芷在羅張偉懷了扭了一下說道，［老爺，你看你說的，我們女人家還能怎麼報答你？總之讓你舒坦了就是。
］李靜芷說完，也偷偷看了看對面的女兒，畢竟她一年多都沒回來了，這種場面再現，也不知道方聘是個什麼反應。
還好方聘只是隱隱有些不自在，但臉上還堅強地保持著笑容。
羅張偉注意到懷裡女人的心思，他反而隔著衣服，一把握住李靜芷的一個乳房揉弄起來。
這種情況要是沒有方聘在場，李靜芷早就主動寬衣解帶，但她今天竟然也土分不自在，扭著身子說道，［老爺，孩子在呢！晚上再……］［哼！她在又怎麼樣？她又不是沒見過老子玩兒你的奶子……哼！老子今天就偏要玩兒］羅張偉說著，順著李靜芷的肩膀，一把把外衣和裡面白色的小背心扯下。
李靜芷嚇得［啊！］一聲，一個豐滿的大白奶就跳了出來。
羅張偉一隻大手，從乳根把乳肉狠狠朝上揉起，一隻豐乳高高湧起，幾乎挨著了李靜芷的下巴。
羅張偉調整了一下坐姿，把李靜芷的奶正對著旁邊的方聘，還故意用力揉成各種形狀給方聘看。
這樣他還不過癮，揪起李靜芷的奶頭兒，拽的高高的，然後猛地鬆開，看著它在胸前彈跳著，最後伸手在奶上扇了幾下問道，［怎麼？老子不能當著你女兒的面玩玩你的奶子嗎？］李靜芷吃痛，也知道羅張偉已經有些生氣了，不但不敢反抗，還解釋道，［老爺，孩子不是剛回來么！我怕她不習慣，哪能不讓你玩兒，你看，娃都臉紅了……］方聘確實臉紅了，即使她經歷過，也知道會發生這些事，但真的看到媽媽的乳房，被男人這麼肆意的玩弄，她還是紅著臉，低著頭不敢再看。
羅張偉根本就沒有回頭看方聘，漫不經心地在李靜芷的配合下，撩起她另一側的衣服，讓她的一對兒奶子都露出來，［不習慣？那可不一定！依我看，她是在城裡學上的太多了，現在看不起咱們這些鄉下人的粗鄙習慣了吧？］羅張偉話裡有話，聰明的方聘怎麼可能聽不出來，連忙抬頭，看見對面的媽媽已經上身全裸，也顧不得別的，一副無辜的樣子，用眼神求助媽媽。
李靜芷知道女兒怕什麼，趕忙挺著奶子送到男人手裡，讓他隨意把玩兒。
［老爺，你看你說的什麼話？她再能行，你不也玩過了嗎？］李靜芷說完，趕緊看看女兒，想確認一下這個程度的話，女兒會不會怪她？能不能接受？看見方聘根本沒在乎她說的話，接著說道，［聘兒，你別站那麼遠，過來到你王爹這邊來。
］方聘腦子一片空白，聽到媽媽叫她，她趕忙過來，直到她的腿碰到男人的膝蓋上，才小心地叫了一聲「王爹」。
哪知這樣，羅張偉還是沒有回頭看她一眼，自顧自地繼續玩著她媽的奶子。
［老爺，其實你回來以前，娃都給我說了，說要好好伺候他王爹，好好報答你呢！］李靜芷說完，看看方聘問道，［聘兒，你說是不是？］［嗯，］方聘用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的音量答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