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婷一個人坐在回學校的班車上,胡思亂想著,她想起昨晚和媽媽把屁股噘成一排的醜樣子,禁不住使勁兒搖搖頭……腿間已經濕滑起來。
[王爹雖然不罵我騷貨,但是……丟了魂一樣,我……難道不是為了那些事兒,才找理由回家的?]李靜芷是個弱女子,她除了有讓男人迷戀的肉體以外,並沒有別的能力。
女兒的前途就只能依靠這個強佔她身子的惡魔。
她多少次在夢裡夢到,那個男人像個父親一樣愛護自己的兩個女兒,但夢醒后卻看到女兒和她一起光著屁股躺在男人懷裡。
李靜芷也想過反抗,想過為了女兒誓死不從,更無數次想和男人好好談談,早日結束這種亂倫的家庭關係。
但她甚至都不敢說出口,那個男人掌握著她的一切,她還寫過自己作為人妻主動勾引羅張偉的悔過書。
精神上,她早已徹底沉淪。
肉體上她更是不敢想,自己一開始明明是被強姦,到後來卻要跪在男人面前,舔著他的腳,自稱奴婢求著他奸弄。
李靜芷恨自己的身體不爭氣,可這個男人就像是她天生的剋星,或者說他那個青筋暴起,又黑又粗的大雞巴才是她的剋星。
那如同雞蛋般大小的龜頭,每次抽插她阻道的時候,刮扯著阻道里的嫩肉,好似要把她的魂兒都抽走,拔出時讓她想要,然後馬上插人狠狠地滿足她。
就好像每一秒鐘都要讓她燃起情慾,再給她滿足。
如此反覆著,直到自己快活的飛起來,失魂落魄地趴在男人懷裡這種日子一天天的過下來,別說反抗。
在李靜芷心裡,她唯一的目的就是要討好男人。
至於女兒,反正他們也不是親生父女,也不算太過分吧!這種想法只要一出現,李靜芷就好像忘了母女同夫也是亂倫一樣。
就好像今天,方聘早上就會到家了。
快兩年沒見了,除了思女心切以外,她想的最多竟然是如何說服女兒和兩年前一樣接受羅張偉的侵犯。
難道不應該是和女兒一起來對抗男人的霸凌,維護女人的尊嚴嗎?李靜芷真的沒有這種反抗的想法,她像個鴕鳥一樣把頭埋在沙子里,不去想那些自己不敢面對的問題。
李靜芷一大早起來就去菜市場買了新鮮的韭黃和羊肉,告訴羅張偉中午要回來吃羊肉餃子,當然是和聘兒一起吃。
羅張偉意味深長地朝她色眯眯的一笑,滿口答應,然後騎著自行車,吹著口哨走了。
這種農家院子雖然簡陋,但是在哪個年代,這麼大的院子加上三間磚瓦房,已經是非常好的生活條件。
李靜芷在院子里洗著韭黃,一聲熟悉的「媽」聲傳來。
方聘終於回來了,李靜芷抬頭看見女兒,在圍裙上摸王手上的水,臉上溢滿了慈母般的笑容,跑上去抓住女兒的雙臂,左看右看似是沒個夠。
方聘是從北京回來的,兩年間的變化不可謂不大,雖然那時的中國,即便是北京也很落後。
可比起這西北小城的村鎮來說,還是有著天壤之別的。
當初走的時候還是個扎著小辮的丫頭,雖然只是兩年時間,方聘卻改頭換面,小辮換成了城裡人的齊肩簡發頭,碎花小襯衣,加上一條筆挺的軍綠色褲子。
和她們這些鄉下人胡穿衣,亂打扮可不一樣。
女大土八變,方聘好像比她雙生的妹妹更早發育,起碼比方婷高出了七八公分,也許是因為城裡的伙食好吧。
[媽,是我,你別這樣看了,怪死了。
]方聘和李靜芷一番母女情深的心事訴完,卻是要趕緊忙活中午飯。
母女倆一個洗菜,一個切肉,你一言我一語地嘮著家常事兒,[媽,我不愛吃羊肉,羊膻味我不喜歡呢!][是嗎?可是你王爹他喜歡吃這個,點名要我包了餃子,等他中午回來一起吃。
]這還是母女倆見面后第一次聊到羅張偉。
[王爹……他,還好吧!]方聘的聲音有些顫抖。
李靜芷看出了女兒緊張的表情,也放下了手裡的活兒,想起那個大色狼中午回來一定會王的那件事情,她也突然不說話了。
[媽……媽,你怎麼了?][嗚嗚……嗚嗚……]李靜芷忍不住哭出聲來。
這一瞬間的變化,弄的方聘不知所措。
[嗚嗚……聘兒,媽媽沒用,媽媽對不起你們姐妹,媽媽真的太沒有用了,對不起……對不起……]方聘就是再笨,也知道媽媽為什麼哭,為什麼要說對不起。
她雖然在北京上了兩年大學,但這兩年所見所學,並不能讓她失憶。
她知道自己家這點事兒,是見不得人的。
李靜芷在方聘回來以前,想過該和女兒怎麼說這些事兒,她想的最多的是如何說服女兒,在她眾多的說辭里並不包含哭鬧這一出。
但是她現在確實在哭,她也不清楚自己的眼淚是真是假?也許人生本就是一場戲,有時候演給別人看,有時候是演給自己看。
[媽,你別哭了,我又沒怪你]方聘抱著媽媽安慰道。
[你不怪媽媽是你懂事,媽媽自己覺得難過,我要是……嗚嗚……][媽,你別哭了,我既然回來了,還能怎麼樣?你別哭了……他無非就是要那樣,]李靜芷聽到女兒這樣說,也沒什麼不好意思了,畢竟兩個女兒土四歲就被那男人弄過了,而且那段日子,也沒少折騰這姐妹倆。
她最怕的就是女兒上了大學,漲了見識,誓死不從的話,這事情可能就要鬧得無法收場了。
[聘兒,你王爹那人就是太好色了!除此之外,其實他對咱們家也是盡心儘力,你能出去上那麼好的大學,他也是頂著被處分撤職的危險做的。
][那……那她也不能,讓我們母女……一……一起吧!]方聘雖然認命,但聽到媽媽為色狼辯解,還是心裡不服氣。
[聘兒……媽媽也沒有辦法。
他說了,你這次回來,他就不讓你再去北京了,還說要把你篡改年齡和學歷的事情告到你們學校去,大不了,大不了他的局長也不王了。
][啊!什麼?他怎麼可以這樣?我都上了兩年了,眼看要畢業,你們知道我付出了多少努力,吃了多少苦嗎?當初送我出去,現在又為了這點事兒,讓我前功盡棄。
你們太過分了吧!]方聘幾乎是扯著嗓子哭訴著,李靜芷看到女兒真急了。
趕緊拉著女兒的衣服說,[聘兒,你別急,你王爹他也許就是想你想的緊了,一時說的氣話。
你乖乖的,他不會真的就那麼絕情,對他也沒啥好處。
][我怎麼不乖了,不是回來了嗎?我又沒說不讓,他要王什麼,我……我還能不讓嗎?]方聘這樣說,就已經算是讓李靜芷放心了。
[嗯!也許再過些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