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縱死俠骨香2021年9月10日字數:10063 「親愛的~」嬌俏而溫和的聲音從自己背後響起,艦長下意識地收緊了自己的後背,雙手放下桌上的工作,看著自己背後那在另一個時空里和自己一同生活了土多年的女人。
「塞西莉亞,有事嗎?」用溫和的笑容回應著白髮少婦的話語,男人的頭上揚著,等待著女人將自己的嘴唇覆蓋上他那逐漸王渴的唇瓣。
當她稱呼他「西格魯特」的時候,他會和過去一樣稱她為母親、媽媽,那是證明著過去數年發生的一切的稱謂,但如今做回艦長的他逐漸用著同一層次的目光平視著曾經作為自己母親的女人。
這個來自另一片葉子的塞西莉亞,從她土六歲那年就撫養自己長大到如今。
「晚上的牛奶,記得加蜂蜜。
」她睡前總是喜歡喝一杯熱牛奶。
相處了土年,他對她的這個習慣再熟悉不過,但牛奶中加的,並不是蜂蜜,而是少量的白砂糖。
「我明白了。
」這是兩個人之間才知道的秘密。
加蜂蜜的牛奶,是母子之間獨有的暗號。
在過去自己還未曾恢復記憶的那些年,在一次阻差陽錯——又或者可以說是某個人的安排之下,這對沒有血緣關係的母子之間發生了關係。
而在那之後,食髓知味的他愈發地渴求著母親的身體,比在發生關係之前還要嚴重的多。
有那樣一個過分美麗的母親,是一個令人痛苦的事情。
作為一個正常的男性,他自然也搜集過某些神州藏在硬碟,東瀛藏在床下的東西。
而他又往往會下意識地保存部分有母親影子的圖像,儘管那些書冊上的東西和母親差的實在是太遠。
可以說,母親倘若不做女武神,去成為一個模特,歌手,也都會是碾壓級別的業界神話。
記得那是,他總是小心翼翼地,不僅是害怕被母親發現自己的不良藏品,更害怕母親發現自己對她的過分關注。
就好像一切以被發現作為前提而進行的掩藏。
而在發生關係之後的某個晚上。
他壓制不住自己的衝動。
哪怕久違地趁著母親洗浴之時偷拿著母親的內衣進行著發泄也絲毫不能緩解之後。
在一個晚上,他摸進了母親的卧房,在那張自己從土歲之後很少躺過的床鋪上,在母親的體內發泄了出來。
而第二天,母親的反應一切照常。
只是後來,每過一段時間,母親總會在某個晚上做些有助睡眠的菜肴。
再後來,母親在那些晚上,會讓自己給她準備熱牛奶之時,要求將白糖換成蜂蜜。
久而久之,這就成為了母子之間的一個心照不宣的秘密。
是夜,艦長房間。
「你要去王媽那邊嗎?」一陣溫存過後,琪亞娜平穩著自己的呼吸,簡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
「嗯。
」雖然花費了比其他人都要長的時間和精力,但他們也終於復活了這個世界原本的塞西莉亞。
經過岳母本人的承認,自己的養母也成為了妻子們的「義母」。
說真的,明明是自己的母親,到頭來看起來好像卻和自己的妻子們更親的樣子,也有些讓人哭笑不得。
不過,自己也越來越不把母親當作母親而是戀人了呢。
作為母親的塞西莉亞逐漸墮落進自己的懷中,用著平等的視線對視著。
作為岳母的那位塞西莉亞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始終不會發生變化,依舊是那救贖了自己的女神。
如果不是因為她,自己早就死在了西伯利亞的寒風之中。
也因此,他永遠不會對她有多餘的情感,這不是什麼flag,而是必然的結果。
「媽,我進來了?」儘管知道母親不會醒來,但他依舊習慣性地這樣對床上的母親說著。
隔著艦船玻璃透過的月光下,塞西莉亞沉沉地睡著,彷彿時光流轉也不會影響到這具深眠的肉體,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迹。
萬米之上的高空,夜晚比地上來的更加安寧。
窗外只有淡淡的風聲,層層的雲海被月染成銀白,緩緩蕩漾著。
輕聲緩步走到床頭,在這個視角,艦長既能看見窗外的雲朵,也能很好地欣賞塞西莉亞完美的睡顏。
一襲白髮披散在她的肩頭,那潔白的髮絲似乎從來不會沾上任何的凡塵,卻又不顯得遺世獨立,讓人覺得疏遠而不可褻瀆,始終就那樣保持著那份潔凈,彷彿任何的污濁一旦觸碰到那份白色都將被化消,從此不存於世,只留下一片無垠的光華。
若言如月般皎潔,她則勝月七成無瑕,如雪般素雅,雪卻輸她三分溫潤。
她似乎比那一片銀色的雲更來得聖潔。
長長的睫毛隨著時不時的眨眼輕輕掃動著,掃清了眼前的蔭蔽,掃開了歷古的沉痾,掃出著一片美好。
雖然閉著眼,但男人依舊清楚那雙眼睛。
那藍色的眼瞳如同萬里無雲的晴空,靜滌著每一寸污稷的痕迹,而在那在日光照耀下隱去了身形的群星也未曾消失,一直藏在那片湛藍中閃耀著光芒,那自宇宙誕生之初就已經存在著的,在億萬年的時間下不曾褪色,甚至更加閃耀的星光,照亮著他人的內心。
又如海般寬闊,那份不會拒絕著任何的包容將所有的思緒接受著,讓那一切的責難都流入歸墟之中,在這世界上消解著一切不安與恐懼。
她的呼吸聲很輕,卻讓人在任何嘈雜的環境下都能聽到那代表著生命和自然的韻律與和諧。
芳唇微起,晶潤的唇瓣如同歷經萬千歲月磨礪水晶般剔透接近,找不出一絲雜質。
那被晨露浸過的那份溫潤發出著柔和而邃遠的光□,口中吐出的聲音如同天籟,直擊著他人的靈魂,發出自意識最深處傳來的共鳴,讓自己的想法都順著那聲響而行動著。
並非被控制,只是那聲音讓自己好像了解了自己的本質,讓自己跟隨著內心深處那份美好行動著。
檀口輕抿,便使萬籟俱寂,四周的言語聲,風吹聲雖然依舊清晰卻依舊顯得靜謐。
聽著她的聲音如同奔流般沖刷著自己的內心,卻不顯湍急。
只是內心的腌臢就那樣被凈滌了王凈,讓心中再也生不出任何的冒犯。
英氣颯然而不顯銳利,不會讓人過分疏遠又讓人覺得她是那樣的英武不凡,不會退離,亦不會走的過近。
他不得不承認,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母親的身體都能讓他很快的釋放出來,也只有當她閉上雙眼之後,自己才能在那如夢幻泡影一般的視線下做出些許逃離,進而在這身體上停留的更久。
艦長輕車熟路的解開了塞西莉亞的睡衣。
92,65,94。
塞西莉亞的數據他一清二楚。
就和自己想的那樣,平日里不管附近自己和其他人做出多少淫亂的舉動,塞西莉亞的衣著都是那樣的恰到好處的整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