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太平 第二卷 - 第1節

《天下太平》卷二品雅詞 (1)老彭的寶藏 【挖坑設井】一段日子西門太平很忙。
城北王掌柜家小妾眼眶連著三天都是紅的:「那死沒良心的一定是把我給忘胭脂堂門口碰見他,抓著幾盒水粉匆匆忙忙就跑,居然看都不看人家對俺發過誓……娘果然沒有騙我,男人嘴裡的甜言蜜語一句都不能相 「爺最近有些心不在焉,本來他的輕功身法進步神速,只要再多加一點力,個月,就能追上我了……唉!」這是太平的貼身小監工靈奴。
只聽最要多幽怨有多幽怨的輕歎,怎幺也不能相信她還只是個土三、四歲的 「全是因為忙我哥的婚事,太平哥已經土多天沒有……」說這番話的是彭小 不知情的外人,自然想不通明明是彭家天霸公子大婚,西門家太平少爺為什公子還要忙。
只有彭天霸了解太平:那小淫賊心裡一定有鬼,難不成那天夜裡他帶我家娘吃巷,除了吃老宋的餛飩捎帶把阿珠的女兒紅也吃了,想藉此機會將待明晚之後東窗事發,求取小爺的原諒? 午後。
彭家宅院里到處一片紛雜繁忙,只有小小的後院才有一絲清靜。
彭天霸在練刀。
所有人都在忙,彷彿他竟成了多餘的,每個人都勸他歇著。
可惜除了練刀,到讓自己靜下心來的方法。
默唸聲中,刀光閃閃彭天霸連進三步,一退一轉,反手揮出的一刀「鳥窮則見當初的生澀,如今的這一刀,他有把握閉著眼睛也能刺中西門小淫夫。
「嗖」地一聲,西門太平從牆外飛了進來,剛好落在彭天霸不遠。
從太平開始苦練輕功,從他第一次能勉勉強強跳過彭家的牆頭,這小子就沒次大門。
太平望著彭天霸手中閃閃放光的鋼刀,神情大是驚奇:「今天還要練刀?你用刀逼阿珠跟你上床吧?」就是洞房花燭,到時阿珠如果已經沒有了女兒紅,要不要一狠心把自己之後,痛痛快快送還一頂綠帽子給西門死淫賊,彭天霸厚臉皮居然一頭留到沒人時候才想:「太平,這些天真是辛苦你了,忙前忙后操勞我有些不好意思!」不以為然。
彭大頭會不好意思,打死他也不相信。
古人常說為朋友兩肋興乎,他不過是幫襯著替彭家翻修翻修院子、布置布置新房、邀請邀練排練儀式,離兩肋插刀……仍尚距甚遠。
彭天霸是那種爽直的人,說話一向不愛拐彎抹角:「感謝歸感謝,可是連新煩勞你親自設計監造以及安放,害我閑來無事一直犯疑,你造弄那幺來,不會是想日後乾脆與我夫妻大被同眠吧?」一愣,這番淫靡景緻他還真沒想過,如此一提……一聲「好啊」差點脫 彭天霸斷然道:「彭家祖傳斷門刀法專斬天下淫賊的爛鳥,想碰我的阿珠,能偷偷摸摸去想,一旦被我抓到什幺實處,必定親手閹了你!」鬼鬼祟祟向後退去,像是想要溜,口中喃喃自語,也不知道嘟囔什幺。
「什幺鳥盡弓藏?等等,俺家刀譜最後一招的名字正是鳥盡弓藏!你、你,出了什幺門道?」家的刀譜王我屁事!小爺是時間去做自家的功課了。
」衣袂閃了一下,身子在半空處輕轉,輕輕掠過彭家小院的高牆,待彭天牆頭,牆外早已渺無人跡。
短短一年有餘身法進境如斯,西門太平果然是天賦異稟的異類,看他鬼頭鬼那招鳥盡弓藏或許真的已被他勘破,遲遲不肯對自己詳加指點,自是的禍心。
彭天霸心中很是不爭氣地一跳:『娶個漂亮的老婆回家,果然是件危險的事淫賊竟要用彭家絕技逼換我家阿珠……該跟他翻臉還是妥協?』少爺……」木匠七叔邁著方步走進後院。
彭天霸從牆頭一躍而下:「快說,有沒有發現什幺不妥?」連連搖頭:「怎幺會有不妥?那張大床真不愧是件淫巧之作,七七四土成一張完整的床面,只需觸動床頭機關,每一塊床板都會自己彈動起幻無方,上下起伏有緻,洞房花燭多了這樣一件妙物湊趣,嘿嘿,彭啊!」霸喃喃道:「謝謝七叔!」有些詫異:「為什幺謝我?此等奇思妙想的精製玩意,七叔一輩子也學平少爺一定費了重金購得,彭爺該感謝他才對。
」件費了重金的淫巧之作,想到洞房之夜莫名其妙突然被彈到半空時的驚心念微動,死淫賊一定會想盡辦法前去聽房,他,將藏在哪裡? 彭天霸面色微紅,對七叔輕輕抱拳,腦筋千迴百轉,已經想過了新房外七、足藏身的地方。
他一直擔心太平會故意在大床上弄出些破綻,害自己一不小心跌落在床底,了人家。
「七叔,最簡單的挖坑設井,你會不會做?」彭天霸壓低了聲音問道。
【黃昏夕陽】輕揚,又是黃昏。
四牆幡簾垂閉的馬車從城西出來,停在西湖南岸的夕平和靈奴又來到了這片平緩的山坡。
每天黃昏的一炷香,是西門太平的功課。
「只要一炷香之內追上靈奴,她就論你想怎幺吃,她都不會拒絕……」插好在樹下。
靈奴解去身上的長長的蓬袍,摘了罩面的斗笠,抬手掛在上,沖太平討好一笑。
太平道:「褲子先脫了給爺看看。
」雙手扶上腰肢,將薄褲一寸寸地褪至膝蓋,兩條大腿晶瑩修長,股間隱稀疏。
太平用眼神一動,靈奴乖巧地轉過身子,屁股沖著太平高高翹褐色的肉唇鼓漲飽滿,緊併得只留了一道細細淺縫。
靈奴手捧翹臀輕輕一分,漫天無限夕陽,豔不過靈奴臀縫中露出灼目的一孔 太平輕喝一聲:「來了!」靈奴身體一躍衝出數丈,人飛起在空中已經提好繩,整個過程嫺熟迅捷,絲毫沒有被耽擱上一瞬。
靈奴身子輕,太平身形疾,兩條淡淡人影起落交疊,一前一後環坡繞樹快速過一丈之餘,近不過三尺一臂。
今天這炷香又燃到了盡頭。
太平停止了追逐,額頭上的一層細汗閃著光,順勢靠在一棵小樹上,眼睛瞪的,薄汗浸透了輕衣,靈奴在太平不遠處輕喘,風吹動她身上薄薄的出的輪廓是那樣惹人心動。
小巧圓潤的胸脯、軟軟欲斷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流暢輕盈的兩條長腿、悄臀、肉嘟嘟紅潤潤的小嘴、一笑露出的滿口白牙……夕陽下,她微仰精緻的淡褐色小臉,鼻尖輕輕皺起一點,媚眼如絲彎彎長長的,笑得閃出燦爛的亮光,像粒罕見稀奇的黑色珍珠,一瞬間晃花了太平的眼 太平又開始大吞口水。
這面容稚美如幼童的靈奴,身子還沒有來得及長滿,不及待想一口吞下。
靈奴輕喘了一陣,折身回到太平面前,緩緩踮起了腳尖。
她取出一塊絲帕幫太平擦試額頭的汗:「半個月前爺差不多已經能摸到靈奴近為了彭少爺的婚事忙前忙后,身法倒像是退步了。
」輕聲和她戲耍:「為什幺不說是靈兒的身法又快了許多?你一定是不想到全身的嫩肉,暗地裡不知怎樣狠下了一番工夫。
」身子輕輕地抖動,不知道又有風,還是被太平在撓得她輕笑:「爺真的要解掉腳上綁縛的兩串金錢,靈奴無論如何也逃不掉了。
」小身子又嬌又軟,嗓子也一樣又嬌又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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