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君低著頭說。:“有事出去了一下。”
夏琳剛想問什麼事?
就聽見韓君又說:“你和汪公子的事我聽說了,進來吧。”
汪丞想聽聽他們妻夫說什麼,但被他爹一把推進門內。
“福子,茼蒿葉準備好沒有?水燒好了嗎?”
一個小侍從跑了出來。
“回老爺,都準備好了。”
“快給少爺放水。”
“兒啊,去泡個茼蒿澡,去去晦氣。”
韓君看了眼他們的方向:
“汪少爺和你一起回來,想必親事定下了,家裡要準備大婚事宜了吧?”
夏琳一梗,突然就問不出想問的話了。
韓君覷了妻主一眼。
這些話她是故意說的,他寧願讓她傷心都不想讓她知曉他最真實的一面。
他怕。
都怪天意弄人。
按理說這個時間是夏琳睡的正熟的時候,他出去不到兩個時辰,不至於就被她發現了,誰能想到汪丞偏巧這個時候來摘桃子。
他嘆了口氣。
也罷。
汪家也不錯,總歸是有錢。
而且汪丞長的不好看,給不了韓君太大危機感。
由於汪丞那天壞了清譽,導致他的婚事耽誤不得,夏琳同意后汪家當天就開始叫下人準備成親事宜。
有句老話說的好,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夏琳以為她和府台一家的緣分隨著侍郎大人回上京就這麼斷掉了。
起碼在她有能力報仇前,她覺得她和府台一家不會再有交集。
誰知隔天府台大人親自送來一封喜帖和賀禮給夏琳,喜帖上除了恭喜她和汪丞喜結連理外還問她什麼時候打算娶他兒子過門?
“你和周金還有婚約?”汪老爺面色不愉,看夏琳哪哪都不順眼。
“沒有。”
“帖子上說你定親禮都收了。”
夏琳無奈只能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如實告訴汪老爺,但她沒說仇梁這個人,也沒提孩子的事。
就是如此,汪老爺聽到戶部侍郎的名號也是異常憤怒。
“對不起,我給家裡添麻煩了。”
夏琳以為汪老爺聽到戶部侍郎的官位是怕了,畢竟他只是一介商人,無法和朝廷官員抗衡。
一個府台已是如此,更何況京上的大官。
誰知老爺卻說:
“沒關係,反正我們家也和他家有仇。”
細問之下才知道贏玉竟是汪丞的前未婚妻主,只不過是汪老爺被休,對方家毀了婚約。
夏琳苦笑,怎麼她的兩個夫郎都曾有過未婚妻主,她是專門和別人的未婚夫幹上了嗎?
本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原則,汪老爺對夏琳重新有了笑模樣。
汪老爺也不是吃素的,知道事情的原委大方的表示願意為夏琳撐腰。
“你儘管拒絕,我到要看看,府台敢不敢整強嫁豪奪那一套。”
“謝謝汪老爺。”
“還叫我汪老爺?”
夏琳頓了一下說:“謝謝爹。”
“嗯。”
夏琳當天便寫了回信拒絕,連賀禮都一併退回去了。
本等著府台大人出招,可府台的回信里卻很痛快的同意了,回信上說:
“雖然小兒對夏姑娘有心,但姑娘無意也不能強求,只需要把定親之物退回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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