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的男生在摸她!
夏琳一把捉住男生的手,哪知道男生並不驚慌,還反倒湊到夏琳耳邊悄悄說:
“放學去小樹林啊?”
“你答應我的,破了處就給我嘗嘗女人的滋味,吶,給你,別說我不夠意思。”
同桌推出一隻小布包。
“你說什麼?我怎麼可能答應這種事?”
“這又是什麼?”
夏琳打開小布包一看,滿滿都是大錢。
一枚大錢值十文錢,這一個小布袋,起碼五十個大錢以上。
一百個大錢是一貫錢,十貫錢是一兩銀,百兩銀等於一兩金。
像他們這些平頭老百姓,很多人一輩子都沒見過金銀。
五十個大錢不算少了,足夠夏琳的束脩加上一陣子的花費。
她不可置信的拿著布包問同桌的小男生:
“你把我當妓女?”
“什麼妓女?妓女是什麼?”
“對呀,光聽說過妓生,還沒聽過妓女。”
“是和妓生一樣嗎?”
周圍的男生也加入討論。
雖然他們刻意壓低了聲音,但同學間離的很近,周圍人全聽得到。
再說,夏琳答應王小凱成親之後給他做一回的事兒班級里好多男生都知道。
女尊國無論是女人還是男人都沒有守身如玉的說法,朝廷巴不得女人多找幾個男人,管它是不是正經妻夫,能生孩子就行。
只一點,女人的第一次必須得給正經夫郎。
一旦娶了夫郎,剩下就隨意了。
夏琳接收原主的記憶不可能看遍原主一生所有大大小小的事情,那太耗費時間。
她只看了重要的人和事,像答應王小凱讓他嘗嘗女人的滋味這種小事,原主根本就不在意的。
夏琳看著興緻勃勃討論妓女是什麼的莘莘學子們,無奈的閉上眼,從記憶深處拎出原主在學堂的記憶。
這一找,還真有……
而且這事兒還是原主自己提議的……
原主不是欠了學堂好幾個月的束脩嗎,今年夏遠攀也就是原主爹,沒在後山找到什麼能賣錢的東西,家裡實在拿不出錢,否則也不會停掉原主治療心疾的葯。
學堂又不是做慈善的地方,加上原主成績算不上好,屢次不中,山長(女尊國私塾的校長)更沒有通融的理由。
本來原主這個月再不交束脩就要被退學,原主就把主意打到同窗里那些有錢人家的男子身上了。
她雖然條件不好,無人肯嫁,但到底是個女人,如若不談嫁娶,只行魚水之歡,還有留下子嗣的機會,傻子才不幹。
反正男女之間那點兒事兒也不是非要看臉,從後面來,閉上眼把她想成女尊國第一美人都可以。
這不找記憶還好,一找起來夏琳恨不得衝去地府把原主拖出來鞭屍。
因為同學的小圓臉只是和原主有過約定男子的其中之一,整個縣學還有十幾個男子和她有約。
光她們高級班裡就有五六個,其中還包括矜貴的縣學第一才子,仇梁。
王小凱只不過是年紀小,才十叄歲,難免心急,所以她才坐下便孟浪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