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嚇我,看我打你,打你。”
兩人一路冒著粉紅泡泡走去學堂,不知吸引了多少男子羨慕的眼光。
不過當看清二人長相后,他們又不羨慕了,那樣美貌的男人,配女鬼一樣的妻主,有什麼好羨慕的?
二人到了學堂沒進教室,只是找夫子補齊了束脩,辦了住宿。
交過費用並且告訴夫子她明日便銷假上學后,兩人便回家了。
路上韓珺買了些肉。
他想好了,妻主既然不愛吃藥,那從今日開始,他便給妻主準備葯膳。
學堂不管吃,每日早飯他給妻主送去,午飯晚飯叫妻主來鋪子里吃,反正離的也不遠,讓妻主稍微運動一下。
摸著兜里屠戶找回來的二十幾文錢,韓珺又是感動不已。
妻主沒有越過他去接錢,一路上也沒有要他買這買那,家裡買什麼,花什麼,都由他決定。
對比一下別人家妻主那恨不得掏光夫郎身上每一文錢的樣子,韓珺再一次感謝老天爺把夏琳給了他。
他都告訴夏琳他身上有錢了,她也沒問有多少錢,更沒叫他全部上交,就連交束脩的錢,都是小心翼翼問他要的。
在韓珺看來,天下間最好的妻主就是夏琳,天下間最幸福的夫郎就是他。
晚上回家他們想叫爹和他們一起去縣城,被拒絕了。
“你們一個是去上工,一個是去學習,我跟著做什麼?家裡的地走不開人。”
說是這麼說,其實他是放不下後山那些藥材和野物,家裡窮,夏琳爹放不開能補貼家用的大山。
晚上夏琳在房間里擦身,夏琳爹把韓珺叫出來,悄聲說:
“琳琳身子不好,大夫說了,不宜生子。”
話里未盡的意思十分明顯。
“我明白的,爹。”
他也不想妻主生子,前年縣裡一個健健康康的女人都因為生子喪了命,他跟著師父這麼些年,每年都有因產子而喪命的女人,他怎麼捨得夏琳冒這種險?
夏琳爹嘆口氣,愧疚的說:
“爹不是那不明白事理的人,就這幾年,辛苦一下,我實在是放不下琳琳。”
說著竟眼眶發紅,眼看就要哭出來了,但他還是艱難說完了後面的話走開了。
他說:“若是往後家裡進了別的夫郎,就先叫琳琳生你的孩子。”
他知道女兒不可能只娶一個夫郎,朝廷也不允許,他更不可能要求每個夫郎都不和妻主圓房,琳琳遲早要生子。
他只希望這一天來的晚一些。
晚上,韓珺抱著夏琳,內心久久不能平靜,想到萬一有一天會失去她,就有一股憤怒油然而生。
對朝廷的憤怒。
我的妻主都病成這樣了,為什麼不能通融一下?為什麼要逼著她娶夫郎,生孩子?
韓珺忘了,如果沒有朝廷逼著她娶夫郎,夏琳也不會成他的妻主,更忘了晚上要幫妻主看傷上藥這件事。
遇到了好妻主,他都變得放肆起來了。
第二天吃過早飯,韓珺送夏琳到學堂,夏琳進教室學習,韓珺去宿舍幫她收拾打掃。
可夏琳剛坐下,屁股上就傳來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