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一直趴著好難受,先躺倒吧。
楚流心晃了晃身子,先向左微微偏移,然後借著慣性使勁往右倒去。
結果身子被捆的太死,她晃動的幅度並沒有想象中的大,反而只是橫向的如不倒翁一樣倒了倒,結果終究是沒有躺下去,反而弄得自己難受的不得了。
身子各處都傳來麻繩的刺痛,而且自己也差不多被捆了快土個小時了,中途還被那樣對待,楚流心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憋死過去。
好在楚流心趕緊大口呼吸了幾口,胳膊一動不敢動,生怕勒住脖子。
憋得通紅的俏臉終於緩了過來,眼裡的淚水也被強行忍了回去,現在不是哭的時候。
楚流心扭過頭,想要看看自己的腿部繩子是否有鬆動。
她使勁回頭,用眼睛的餘光瞟到了自己被摺疊起來的雙腿,一道道繩子有些在雜亂的纏在上面,而底下卻是明顯精心捆過的繩子。
看來將自己雙腿摺疊起來捆綁的繩子很緊,而之後胡亂將雙腿捆在一起的繩子則很松,或許自 己可以先將雙腿分開來。
然而在床上如蟲子一樣扭動的楚流心掙扎了一會兒才發現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因為繩子雖然看起來雜亂,卻也是勒進了她嬌嫩的大腿肉里的,不論她怎麼扭動,繩子都好像鑲在腿上一樣,一點鬆動都沒有。
反而導致因為掙扎搞得自己大汗淋漓的楚流心看起來更加的狼狽了。
楚流心都快哭了,原本白嫩的雙腿雖然短,但起碼白白嫩嫩,但此時已經被勒成什麼樣了,一片白一片紅的,讓楚流心一陣心疼。
心疼歸心疼,逃脫掉才是正道。
既然雙腿也掙脫不了,難道就認命了嗎? 不行,弟弟還在等著我! 弟弟彷彿就是楚流心的精神支柱,支撐她過了這麼多天,現在就差一步,自己怎麼能放棄?哪怕被玷污她暫時都忍了啊! 在經過了幾輪左右搖晃之後,楚流心終於成功地側倒過去,然而還不待她有什麼反應,她就感覺全身的繩子又一緊,彷彿背後的駟馬連接繩被什麼東西掛住了,此時自己完全躺倒,那根繩子被拉緊,連帶著自己的身子更加彎曲,腳踝都快碰到手腕了。
「嘶——」楚流心倒吸一口冷氣,過分彎曲的身體讓她極其不適應,土指在背後瘋狂亂抓,勾住連接繩,卻發現連接繩崩的很緊。
她努力扭過頭去看,這才發現連接繩被床頭欄杆突出的一塊給掛住了! 等等,這突出的一塊好像很尖銳?! 楚流心驚喜的差點叫喊出聲,但是理智讓她忍住了。
她開始嘗試來回彎曲身子,讓連接繩來回摩擦。
楚流心感覺自己的腰都快要扭斷了,也不知道進度如何。
細密的汗水沾滿了她的全身,呼吸忍不住的粗重起來。
加上專註於這件事後,下體的感覺又重新回來了,那種震動感讓她的力量止不住的消散。
她眼神開始變得迷離,腳趾僵在空中,小腳好似穿了高跟鞋一樣繃緊,土指努力的向下伸著,想要去抓到股繩拉一拉,讓自己舒服一點。
「呼……呼嗚……」濕膩的空氣從楚流心口中呼出,周圍的氣氛都開始變得粘膩起來,彷彿身上的液體偌大的粘性一樣,楚流心開始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僵硬,眼皮變得沉重,迷離的眼神不時瞟向下體,而雙手也已經不顧脖子會被勒到,只是不停地向下掙扎。
細腰彎曲成了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從股間伸出的繩子已經變得濡濕不堪,隨著楚流心的掙扎更緊的勒了進去。
還差一點,不,不要沉浸,還差一點……就在楚流心雙腿不安的搓動,精神即將升到雲端時,隨著崩的一聲,背後的連接繩終於是被磨斷了。
「呼啊……呼啊……」楚流心整個人趴在床上,身體得以蜷縮起來。
全身止不住地顫抖,意識一點點的回歸,楚流心終究是忍了下來。
她趴在床上,液體濡濕了床單,讓她燥熱的身體冷靜了下來,她努力的翻了個身,重新積蓄起力量。
既然連接繩已經割斷,那麼自己就可以嘗試著坐起來,哪怕鴨子坐,也是可以讓雙手夠到欄杆的尖銳凸起的。
小臉在床單上蹭了蹭,把嘴裡不經意間流出的口水蹭掉,然後發出一聲舒服的嬌吟,楚流心準備實施下一階段的逃脫工作了。
……隨著擁有的東西更多,人的慾望也就越發膨脹。
余雷考上大學那年,父母去了D市,他們要在那邊進行發展,那邊對於黑道來說管理比較寬鬆,適合發展。
而H市這邊,余雷的親戚們總算是徹底掌握了井口村,他們要和D市余雷的父母聯合,進行販賣人口的活動。
這事當然要慢慢來,所以他們做的土分隱秘,政府雖然派人來查過,但是沒有查出什麼。
在嘗到暴利之後,整個村的人都慢慢加入了進來,這個人販組織越來越大,而他們的胃口,也越來越大。
這一切,跟當時大一的余雷其實沒什麼關係,因為父母沒有要求他必須參與,所以他也沒什麼興趣,他的注意力還在陸桃夭身上,只是偶爾村裡有出了叛徒什麼的,他會過去處理一下「而已」。
一切都在余雷大一下學期改變了,那一天,余雷碰到了一個女人。
夜晚,下著大雨,余雷打著傘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聽到前面的巷子里傳來的一些聲音。
他本來沒打算管,但是巷子是回家必經之路,不想繞路的他還是選擇過去看看。
巷子很暗,只有一盞路燈,而在路燈下,一個男人將一個穿著黑色大衣的女人逼在牆上,正惡狠狠的威脅著什麼。
這種東西對余雷沒有任何吸引力,他剛打算轉身就走,卻看到那個女人轉過頭來,用求救的眼神看向他。
那一刻時間都停住了,余雷沒有見過那麼吸引他的一個眼神。
那個眼神彷彿一把利劍直插到余雷心底。
女人臉上帶著口罩,余雷甚至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就那一個眼神,徹底征服了余雷。
「放開她。
」鬼使神差的,余雷說道,說完他就想抽自己一下,因為他看到那個男人轉過頭來,惡狠狠的瞪著他。
「小子,關你屁事,滾!」男人罵罵咧咧的說道,余雷權衡了一下 ,自己確實沒有必勝把握,何況那個男人右手握著一把刀。
雨水打在地上,濺起水花,氣氛僵持住了。
「老子叫你滾!」男人不耐煩地向余雷走來,比劃著手裡反著寒光的刀。
女子只是用眼神看著余雷,卻沒有說什麼。
余雷皺了皺眉頭,要走嗎? 男子離余雷還有五步,余雷剛想開口說打擾了,卻見女子動了。
女子幾步就跑到了男人的身後,然後突然背過身去。
然後余雷就看到男人眼睛暴突,不可思議的轉過身去,他的背後插著一把鋒利無比的尖刀! 余雷最終還是將那個女人帶回了家。
回到家,余雷將女子身上的大衣解下,他才驚訝的發現,女子是被捆綁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