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會吧? 陸桃夭瞳孔逐漸收縮,呼吸逐漸急促。
余雷輕笑了一聲。
然後他拿出了一個頭套,戴在了頭上。
那頭套陸桃夭再熟悉不過了。
陸桃夭癱倒在地上,雙手捂著嘴,幾乎要崩潰了。
戴上頭套的余雷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發出了那種奇怪的聲音:「Iwanttoplayagame.」第九章·起源四年前,當那個少年站在熊熊燃燒的屍體旁的時候,他的內心就有什麼東西覺醒了。
如果想要,就一定要得到它。
這是余雷的父母一直給他灌輸的思想。
余雷的父母是黑道上的人,但是余雷一直不太了解,他的父母自然也沒有細說,只是對外一直以「外企員工」作為身份的擋箭牌。
所以余雷也漸漸形成了了這種性格,在外人面前他是謙遜有禮的陽光男生,而在私下裡,他卻是一個極度執著的人,想要的一定要拿到,即便使用一些過激的方法,也沒關係。
好在余雷懂得分寸,所以手段一直比較「溫和」,而且得益於他的父母,事情也一直沒有泄露,余雷在眾人面前依舊是那副陽光的形象。
只不過在他高中那年,他遇到了一個女生。
女生長相清秀,在高一那個還不怎麼懂得打扮的時期,女生的長相也算土分出眾,重要的是清純可人,余雷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被她吸引了。
作為同班同學,余雷自然知道他的機會多得是,於是他前去搭話,然後他碰了個軟釘子。
女生對誰說話都溫溫軟軟的,看起來似乎很平易近人,但是余雷發現她其實對誰都是點到為止,除了班上幾個跟她特別要好的女生外,她對其他人保持著一種恰到好處的距離。
人們都覺得這個女孩溫柔、平易近人,但是卻無法更加深入的了解她。
女生的名字叫陸桃夭,很好聽的名字,余雷更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得到」她。
高一上半學期,余雷花了很大心思接近陸桃夭,也終於是沒有辜負他的努力,他至少是與陸桃夭成為了朋友,就是那種比同學更進一步的朋友關係。
他可以與陸桃夭一起聊八卦,一起吃飯,一起去教室,偶爾還能約出來跟其他女生一起看個電影,但是這當然不能讓余雷滿足。
只是余雷發現他很難更進一步了,因為陸桃夭似乎天然對異性保持著距離,又或許是高中時期陸桃夭克制著不想去陷入戀愛的泥淖,所以余雷始終沒有再進一步。
這種距離讓余雷煩躁,終於在一個晚上,他在日記本上記錄下了他的決心,他在那頁紙上寫滿了「一定會得到的」,以至於到最後他自己都沉浸其中,變得有些瘋狂。
那頁紙被他撕了下來,每換一個筆記本,他都會將那頁紙加進去,知道他得到陸桃夭為止。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高二,那時余雷發現,陸桃夭對她的父母土分依賴,而也似乎正是這種依賴,讓陸桃夭對其他異性保持距離,因為她不需要其他異性介入她的生活,起碼暫時是這樣的。
那麼如果自己讓她的父母出事住院,自己是否就能趁虛而入了呢? 當這個可怕的 想法在余雷腦海中出現的時候,一切就已經無法挽回了。
那天晚上,他拜託父親的手下與在井口村的親戚,設下了一個局。
他引著羊群,慢慢將陸桃夭的父母的車引向路中央,然後看著父親的手下開卡車撞過去,他覺得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但是隨後,他聽到一聲震天巨響,而後是一團火球充斥了他的視線。
他沒有想到,陸桃夭父母的車因油箱老化,而發生了爆炸。
烈火在他眼前燃燒,空氣中瀰漫著汽油味,以及,烤肉味。
三具焦黑的屍體在烈火中燃燒,不時發出噼啪的響聲,這一幕深深地印在了余雷的腦海里。
他突然發現他沒有害怕,沒有抗拒,他似乎平和的接受了這一切,甚至有些……喜愛? 後事交給父親和親戚們去處理,這事最終以事故結案,但是一切才剛剛開始。
陸桃夭因為這起事件發生了巨大改變,她變得冷漠,拒人於千里之外。
而余雷確實達到了他目的的一小部分,因為他的及時安慰,他至少與陸桃夭保持了朋友的關係,雖然沒有再進一步,但余雷也不是很在意了,一是因為他知道他遲早有機會的,二是因為,他有了更感興趣的東西。
……井口村,這座村子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個暫時的孤島。
信號被屏蔽,李和暫時無法要求支援,村裡面槍聲四起,打成一片。
而在村長家四樓的房間里,楚流心緩緩地醒了過來。
大腦有些混沌,渾身軟弱無力,楚流心下意識的想要舔一舔嘴唇,卻發現自己的嘴巴還被膠帶封著。
下體的劇痛讓她想起了之前發生的一切,她不敢相信她就這樣被一群人………嘴裡的味道揮之不去,令她作嘔;渾身都黏黏膩膩的,讓她非常難受,她想活動一下身子,卻發現自己依舊被繩子捆綁著。
幾根繩子將她的雙手高吊在背後,上身被捆成了標準的五花大綁,動一動雙手脖子都會被勒緊,這是那群人想要限制她的活動吧。
而雙腿則被摺疊起來,原本分開的左右腿此時也被捆在一起,成了一團標準的「棉被」,而後腳腕還與手腕連接在一起。
楚流心現在只能如一個蹺蹺板一樣在床上晃來晃去,膝蓋和肩膀甚至都接觸不到床面,更不要提移動掙扎了。
雖然力氣開始重新恢復,但是被捆綁成這個樣子,楚流心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麼。
她現在仍然沒有接受自己被輪X的事實,但是下體的疼痛以及仍在工作的棒子讓她不得不接受。
只是奇怪的是,她曾經想象過自己被X的事情,當時她以為自己會崩潰大哭,會歇斯底里尋死,但是真到這個時候,她反而比平常要鎮靜許多,或許是因為還沒有能完全接受,她現在處於一種懵懂的狀態吧。
輕輕動了動手腳,發現解縛沒有什麼希望后,她的大腦被另一件事所填滿。
弟弟,弟弟現在不知道怎麼樣了,我要出去,一定要出去! 楚流心忍著劇痛,不停地扭動著手腕,想要讓繩子出現片刻的鬆動,哪怕讓她看到一絲希望也可以。
發紅的腳趾上粘著一些口水,此時看起來更加的晶瑩,只不過它們只能無助的扭動,卻做不了任何更多的事。
只是那群人似乎走的很急,所以楚流心覺得雙腿的繩子有些鬆動,也許這會是突破口吧。
手指在背後摸索著,但是繩結都被隱藏的土分完美,她的手指只能摸到自己被繩子分割的後背。
嘴裡也沒有被塞什麼東西,她的舌頭和嘴唇不斷活動,最後膠帶竟然真的一點點鬆動了! 「嗚嗚………嗚啊!」終於,膠帶從楚流心的嘴巴上脫落,她不停地喘息著,香舌微露在外,小臉憋得通紅,可想而知如果昨晚那群男人看到她這副模樣會有多麼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