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
” 天啊!這緊要關頭,門鈴卻突然響了。
姨媽聞聲而動,對郭泳嫻叮囑道:“一定是趙紅玉來了。
小嫻,你就按我們之前說好的應付她,把她引到陽台。
我先埋伏在附近,必要的時候我再現身。
” “嗯,全聽方姐安排。
” 郭泳嫻轉身而去,一點都不慌張,離開陽台前她機靈地滅掉陽台的琉璃燈,只留下一盞白熾燈。
我注意到姨媽看著郭泳嫻的背影不停點頭,心裡不禁又是一番得意,我李中翰的女人豈是路邊的庸脂俗粉可比。
可得意沒幾秒,我就發出痛苦的嘆息,這是老天故意捉弄我嗎? 耳邊一陣風聲,我眼睜睜地看著姨媽身形起落,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大葉榕旁。
果然英雄所見略同,姨媽與我都看準大葉榕是藏身偷聽的絕佳位置,難道說我也具備做特工的潛力? 燈光昏弱、月色黯淡,我與姨媽大眼睛瞪小眼,她是大眼睛,我是小眼睛。
不過我感覺自己的眼睛一點都不小,特別是恐懼的時候。
姨媽很平靜,面不改色,甚至連語氣也很平和:“怎麼是你?小君呢?” “她在後面。
” 我警覺地看著姨媽的雙手。
姨媽沒有再說話,而是奇怪地看著我,看得我一身雞皮疙瘩。
正當我在尋思姨媽會如何對付我時,突然一聲嬌哼,我眼前一花,姨媽已站在我面前。
我想躲避已來不及,只覺得左耳陣陣劇痛。
“天啊,真的是你!你三番五次氣我,是不是要把我活活氣死你才舒服?我擰死你、擰死你……” 我齜牙怪叫:“哎喲、哎喲!媽,你等會再打啦!那趙紅玉非要見我,我就見她好了,等見完她你再打也不遲。
哎喲、哎喲。
” 耳朵一松,姨媽果真放過我,只是她的胸口起伏不停,小嘴裡仍然發出“呼呼”的怒氣。
我揉著耳朵訕笑:“媽,現在治安不好,改天你教我兩招擒拿防身,你這招擰耳朵挺好用的。
” 姨媽美臉含霜,點頭道:“好,我現在就教你。
” “哎喲、哎喲,這招不學、不學了。
” 我自找麻煩,姨媽再度出手,我仍然無法閃避。
姨媽深得抓耳朵的精髓,手指在我耳朵上如同上了膠水,我怎麼掙扎都沒用。
唉,既然無法逃脫就只能寄希望在小君身上,希望她跑出來救我。
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見小君的影子,為了減輕痛苦,無奈之下我只好往姨媽身上靠近,希望削弱耳朵被拉扯的力度。
就在這時,輕碎的腳步聲傳來,姨媽敏捷地蹲在大葉榕旁,我的耳朵被捏緊,隨著姨媽一同蹲下。
電光石火間,我與姨媽緊緊地貼在一起,肩膀與左臂無意觸碰到一團飽滿的地方。
噢,好豐滿,我耳朵的疼痛立減。
琉璃燈亮起的同時,我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中翰呢?” 透過大葉榕,我果然看到趙紅玉。
都大半夜了,她的打扮仍然性感火辣、花枝招展。
姨媽眉頭微皺,瞪了我一眼。
我明白姨媽的心思,她想詢問來人是不是趙紅玉。
我急忙點頭,卻扯痛了耳朵。
我乞憐地看向姨媽,期望她鬆手,很遺憾,姨媽根本沒有放過我的意思。
郭泳嫻輕聲道:“總裁很忙,他不一定會來。
” “嘻嘻。
” 趙紅玉兩聲嬌笑:“郭姐,你放心,我不會搶你的男人。
” “誰是我的男人?” 郭泳嫻不留痕迹地把趙紅玉引向大葉榕,這是她與姨媽事前商量好的。
趙紅玉亦步亦趨跟在郭泳嫻的身側:“郭姐,你就別瞞我了,這裡又沒別人。
如今KT上下除了戴辛妮之外,誰不知道你是中翰的情人?說真的,我很羨慕你,要不是我現在處境艱難,我也想跟你搶。
” 趙紅玉話音剛落,我的耳朵又是一陣劇痛。
眼光瞄向姨媽,她正看著我,似乎在責怪我太過風流。
什麼味道?一縷幽香夾著一絲淡淡的汗味直衝我的鼻子,我頓時恍惚,身體緊挨著姨媽,手臂上的飽滿更加真實。
姨媽敏銳地意識到什麼,她猛地鬆開我的耳朵,挪開飽滿之地。
我不知道是腦子進水還是腦子充血,姨媽剛與我拉開距離,我的左臂就下意識伸出,將姨媽攔腰抱住。
手一緊,姨媽的身體重新靠在我身上。
姨媽大驚,轉頭看著我。
我卻表情嚴肅地把右手食指豎放在嘴唇上,姨媽咬了咬嘴唇只能沉默。
我暗喜,得寸進尺,左臂再用力,緊緊攬住姨媽豐腴肉感的軟腰,讓她整個身體隨慣性依偎在我的左胸前。
啊,這算不算親密接觸?這一刻,我如同吃了豹子膽。
愜意的夜風拂過我的臉,相信也會拂過姨媽的臉。
我假裝盯著郭泳嫻與趙紅玉,實際上我內心如翻江倒海。
姨媽同樣注視著對面陽台上的一舉一動,可我敢肯定,姨媽此時的心情比我更慌亂。
因為我沒顫抖,而姨媽卻抖個不停,雖然她抖動得很細微,但我能感覺得到。
“你坐吧,我給你倒杯水。
” 靠近大葉榕的陽台上放著一張圓桌和幾張藤椅,郭泳嫻很有禮貌地請趙紅玉坐下。
趙紅玉也不客氣,小臀一撅一落、雙腿一合一張,眨眼間完成一個優美性感的姿勢。
我吞了一口口水,趙紅玉剛好把雙腿間的部位朝我敞開,我肯定她穿白色內褲。
眼角的餘光告訴我,姨媽又向我看來,我興奮莫名,也看向姨媽。
如此近的距離、如此曖昧的摟抱,我沒有從姨媽明亮的眼神中搜索到一絲一毫的憤怒。
我向姨媽眨眨眼,對著趙紅玉猛搖頭,表示我跟趙紅玉沒任何關係。
姨媽一邊咬牙切齒,一邊輕搖姣好的美臉,意思很明確,她不相信。
我苦笑,姨媽就是姨媽,她能輕易分辨出我話里的真偽。
我索性轉移話題,貼著姨媽的耳朵問:“媽,李靖濤是誰?” 姨媽一愣,沒有回答,怔怔地看著我。
她的眼睛如此美麗,她的唇瓣嬌艷欲滴。
我又把嘴巴貼過去:“李靖濤與我有何關係?” 姨媽深吸一口氣,對我做出“閉嘴”的口形。
我很老實地閉上嘴,但卻把姨媽摟得更緊,幾乎把她摟進懷裡。
出乎意料,軟綿綿的姨媽沒有一絲掙扎、反抗、反感。
以前我曾經摟過姨媽,包括肩膀與腰部,那是晚輩對長輩表示親昵。
可如今摟的部位仍然一樣,但地點、時間不同,所以感覺完全不同。
奇妙的是,姨媽並沒有拒絕我的摟抱。
如果她拒絕,就意味著她心虛。
姨媽為了證明自己沒有胡思亂想、為了證明與我的感情坦蕩蕩,所以她故意大方地任我摟抱。
只可惜,她的身體出賣了她,她不停顫抖。
我露出一絲任何人都無法察覺的微笑。
“搬了新房也不跟小妹說說,等會我要四處參觀。
哇,好大的陽台,好清新的空氣!中翰對你真好,真令人妒忌。
聽說這裡的房價升得比火箭還要快,如今這棟房子少說也值五、六千萬。
” 趙紅玉伸了伸懶腰,貪婪地呼吸著。
郭泳嫻遞上一杯水,淡淡笑道:“沒你說的那麼誇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