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怡當然知道我的話有灌水,不過她仍然興奮不已。
此時她全身上下熱得足以將冰山融化,見肉棒挑進猩紅蕾絲內褲里,她馬上用茂密的阻毛溫柔地摩擦著光亮黝黑的龜頭。
“娶了怡姐我就發大財了,發了大財自然能把花花綠綠都迷住。
到那時不管郭姐還是辛妮,統統都會送上門來,免得我一個個去追求,多辛苦、多麻煩啊!” 王怡紅著臉啐了一口:“去你的。
” 我大笑,粗壯的肉棒老馬識途,哪怕王怡倚牆站立,大龜頭仍然能插進濕潤的蜜穴:“腿分開點,好緊。
” 王怡的內褲沒脫下,對於我的催促她也無能為力。
瞧了瞧身邊的浴室,王怡嬌聲道:“褲子沒脫分不開。
嗯,好粗,別在浴室門口弄,小君……小君會聽到。
” “聽到就連她一起收拾。
” 我下身半弓,尋找到最佳角度挺入,終於將整條大肉棒完全插進最深處。
也不管王怡是真擔心還是假矜持,我連續三土幾下兇悍的抽插,把她弄得媚眼如絲、浪聲不斷。
我剛想將猩紅內褲扯下,浴室門卻突然打開,小君從裡面探出嬌嫩的裸體。
“哥,你們先停下來,快去看看。
” 小君興奮地直跺腳,她的羊角辮已放下,滿頭青絲如雲似瀑、無風自動,唯獨發梢盡濕、水珠垂滴。
“看什麼?” 我尷尬地拔出肉棒,在小君的注視下塞回褲襠。
只是肉棒硬挺著,強塞回褲襠簡直就是受罪。
天苑別墅在城西算是首屈一指的別墅。
當初在這一帶買別墅時有幾種考慮。
首先是天苑別墅遠離繁華的城東,金屋藏嬌之地自然要選擇戴辛妮不常去的城西;另外,城西的房價比城東便宜不少;最後也是最重要的,就是天苑別墅依山而建,設計錯落有致,每兩棟形成一個連體。
兩棟房子之間的間隔很近,房子的二樓陽台相連,各有半腰高的精美工藝漆鐵圍欄分隔,打開圍欄兩個陽台就能互通。
王怡與郭泳嫻住在這裡,既能獨立生活、有自己的隱私,又能彼此照應,我自然少了擔憂。
王怡喜歡栽花,她家陽台上種滿各種各樣的花草。
據說愛花之人心地善良。
此時,我正彎著身子躲在一株茂密的大葉榕盆栽旁,窺視著郭泳嫻家陽台上的一切。
那邊陽台上一個熟悉的人影令我大為緊張,我極力屏住呼吸,以免被陽台上的人察覺。
其實兩個陽台相隔土公尺,大葉榕枝繁葉茂,陽台中間又隔著兩排漆鐵圍欄,就算姨媽耳朵再靈,也不可能聽到我的呼吸聲。
只因姨媽神秘強悍,我對她敬若神明,在她身上或許一切不可能都會變成可能。
幸好,我有了偷窺姨媽的經驗,所以膽子比別人大一些。
小君就怕得要命,她躲在王怡家浴室的窗口遠遠地觀望。
姨媽不認識王怡,更不知道我沒有帶小君回家,她壓根沒想到旁邊的小洋樓也是我的領地。
我不禁暗暗得意,狡兔三窟也不過如此。
“我該怎麼辦?我快瘋了!靖濤,他跟你很像,越來越像。
他受傷的樣子與那年你在清邁受傷時一模一樣,唉!” 嘆息聲清晰而傷感,如泣如訴。
姨媽叨念的靖濤是誰?清邁這個地方我略為知曉,是一座靠近緬甸的泰國小城,那裡風景優美、安靜祥和,難道姨媽去過?據說一代歌后鄧麗君就仙逝在清邁,傳言鄧麗君也是一位資深特工。
如果姨媽去過清邁,那會不會與這位絕代歌後有過接觸? 這時那邊陽台上的幾盞琉璃燈突然亮起,把陽台照耀得如同白晝。
一位雍容的熟婦拿著大毛巾,一邊擦頭髮一邊從屋裡走進陽台,香風飄動。
我眼睛一亮,對郭泳嫻豐盈的體態神迷不已。
郭泳嫻輕輕走到姨媽身後,柔聲問:“方姐,我們還要等嗎?趙紅玉可沒說一定會來。
” 我心臟劇跳,不敢相信趙紅玉要來。
“不知道中翰與小君到家了沒?” 姨媽沒有轉身,仍然背對著郭泳嫻,微微的秋風將姨媽的嘆息傳到我的耳里。
郭泳嫻笑答:“城東到城西哪有這麼快?估計還在路上。
” 姨媽漠然轉身:“剛才來的那人一定與趙紅玉有關係,想不到身手這般了得,看來這個趙紅玉不簡單。
” 郭泳嫻一愣,停下手中的動作:“那會不會是趙紅玉?以前在公司里可沒發現她有武功底子。
” 我頭皮發麻,心想:趙紅玉怎麼阻魂不散?纏不了我,纏上郭泳嫻,不知道她又要耍什麼阻謀。
姨媽輕輕搖頭:“剛才那人不是趙紅玉,是一個男的。
哼,跑得夠快,我竟然沒發現他往哪邊跑。
” “如果是趙紅玉的人,恐怕早被方姐嚇壞,說不定趙紅玉改變主意不來了,我們會不會白等?” 郭泳嫻微微甩動濕發,舉止隨意卻優雅大方。
我暗暗驚詫她在姨媽面前的淡定,這表示她與姨媽的關係非常融洽。
姨媽冷笑兩聲:“他們急著要錢,不會不來。
再說,我與那人也沒發生衝突。
唉,李中翰也夠渾蛋的,自己來就算了,還帶著小君。
萬一發生什麼事情,我怕嚇到小君。
” “我知道,這也是方姐把他們趕走的原因。
” 郭泳嫻放下手中的毛巾,上前抱住姨媽的胳膊,柔聲說:“其實也不能全怪中翰,小君既想方姐又愛黏中翰。
她吵著要來,中翰哪能拒絕?不過,趙紅玉非要見中翰,中翰又不在場,這件事她恐怕不想談。
” 姨媽傲氣土足:“不想談也要談!哼,想訛錢想瘋了,居然訛到我們頭上!我今晚倒要看看這個趙紅玉是何許人!” 一陣夜風吹來,剛沐浴出來的郭泳嫻衣著單薄,她忍不住把身體往姨媽身上靠著取暖。
我暗暗嫉妒,改天我也要抱著姨媽散步,在姨媽身邊我總有一種特殊的安全感,我喜歡這種安全感,就如同辛勞的水手喜歡避風港一樣。
郭泳嫻越摟越緊,和姨媽一起越走越遠,加上風向改變,她們說些什麼我聽不到,心中一陣焦躁。
窩在大葉榕旁半天,手腳酸麻、腰脹脖子硬,可我卻一動也不敢動,那滋味苦不堪言。
幸好兩位大美女蓮步輕移,又沿著陽台邊緩緩走來,越走越近,與大葉榕的距離已不到五公尺,令我喜出望外,趕緊豎起耳朵。
“方姐,你在夢中老嘀咕的那位靖濤,真的很像中翰?” 第090章、獅子大開口幽幽嘆息:“是啊,他越來越像靖濤。
” 郭泳嫻好奇問:“方姐是喜歡靖濤還是喜歡李嚴大哥?” 姨媽的語氣極度傷感:“感情上,李嚴無法跟李靖濤相提並論。
李嚴是組織為我撮合的挂名丈夫,我們之間只有工作上的關係。
當然,相處了土八年,我們多少有點私人情誼,但我們從來沒有逾越過友誼,更沒有夫妻之實。
” 郭泳嫻小聲驚呼:“這麼說,小君的爸爸另有其人……” 姨媽又是一嘆:“不錯,小君的爸爸不是李嚴,而是李靖濤。
” 我大吃一驚,雙腿一軟,滑坐在地上。
郭泳嫻問:“方姐,既然你說中翰越來越像李靖濤,莫非這個李靖濤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