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德情事(高H) - гòūгòūωū.ìnfò 歡喜緣20-21.女人

柳枝一進屋就滿臉堆笑,摸著那扇沉香木雕四季屏風誇耀:
“還是姐姐伺候得好,討大爺喜歡,這麼好的屏風可沒有捨得賞別人,太太一露口風,大爺首先想的就是您,我聽婆子說,素衣氣得喝完避子湯后把碗都砸了……”
那晚的事再次被提及,其中的隱情沈妍玉又不好為外人道,接過甘棠遞來的茶,閑閑吹了口沫兒,方笑著說道:
“是嗎?誰讓大爺寵她呢?不過幾個碗罷了,更貴重的她也不是沒有摔過,大爺可也沒說什麼。”
柳枝平素沒少挨素衣欺負,年初好幾次顧青宴都坐到她屋裡了,那賤蹄子裝病又把大爺劫走,心裡一直憋著火,她坐到沈妍玉下首,輕哼了聲:
“她的好日子恐怕到頭了,姐姐,我就直說了,今兒我是來討您話的,您也知道,大爺一半多時間都在軍營,即使回來,我那屋子一月只進一次也是常事,聽說新來了位凌小姐,不知道姐姐可聽太太提過?”
和對著得寵的素衣不一樣,沈妍玉平素就有些看不起柳枝,心裡暗忖一月一次也是給你面子呢,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大爺那性子,這麼多年還能留你就不錯了,往素收用了多少丫頭還不是遣得遣,賣得賣,送人得送人,你還有什麼不知足?
嘴裡慢悠悠答道:
“這我可不清楚了,你也知道太太從不管大爺這些事的。”
心中猛得咯噔了下,她雖然嘴木訥人卻不笨,想著柳枝都會拐彎抹角來打探那個凌簌簌的消息,自己這邊……
前些時候給父親去信讓他早日把庶妹送來陪伴,算算時間這幾天也該到了。
正房她當然不會去,別說大爺吩咐過不準其他人前往,就算應允了,現在錦墨居里也數她名分最高,太太做主正兒八經聘進來的良妾,斷沒有主動跑去見那個凌簌簌的道理,
而且,能伏住大爺讓他安置在正房,這後院的女人可不是吃素的,自己何必當這出頭榫子?只要守住太太,大爺又事親至孝,錦墨居里怎麼也會有自己一席之地。
沈妍玉料得沒錯,確實有人按耐不住當起了出頭榫。
顧青宴已經去九如山四天了,簌簌午膳吃了幾筷蝦仁,又在芳竹的勸說下勉強喝了半碗雞絲粥,有些興意索然,說自己出去走走。
她不可能離開顧府,能活動的地方也不過就是門前寬闊的院落,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有人在暗暗打量自己,不是善意的那種。
站在假山前,看一縷清流從山頂曲折瀉於石隙之下,一隻小貓倏得從牆上跳下,穿著鏤金百蝶穿花錦襖的女子扭著細腰款款走進來,嗓音若樹上黃鸝:
“凌小姐,你看見我的貓了嗎?
“往那邊去了。”
素衣喚了幾聲遲玉,想來是貓的名字,又在院中來回找了會兒,拿手扇風,暗暗打量起讓她恨得牙癢的女子。
一襲淺色輕盈軟羅百合裙,發上插著枝雕凰銀釵,肌膚似雪,修美白皙的頸上掛著串晶瑩的明珠,沒有看自己,凝視著假山上的溪流。
“凌小姐。”她又走上前去主動搭訕,“這一路走實在渴得慌,可否討杯茶喝?”
芳竹見簌簌朝自己點點頭,進屋沏茶不提。
“你對我一點兒都沒有好奇嗎?”
“有什麼話你就說吧。”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這幾日去哪兒芳竹都寸步不離守著自己,拿膳時也會安排個小丫頭貼身伺候,簌簌心裡早起了懷疑。
“哎,以前我一說口渴,大爺立刻讓人燉了血燕來,他喜歡聽我唱歌。可這幾日我嗓子不適想潤潤喉,我身邊的茜如說,原本廚房屬於我的東西被新來的凌小姐拿走了,所以,我就想來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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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喜緣21.風波起
簌簌轉過身看著面前的女子,模樣艷麗身段不俗,修身錦襖毫不保留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段展示出來,胸脯高高挺立,腰卻細得和水蛇一般。
她話里對自己毫不掩飾的敵意,還有芳竹欲言又止的樣子,心裡已有幾分瞭然。
初見阿蘇那晚,和他偎在一起吃烤山薯,他說他的願望是娶老婆,娶個漂亮老婆,自己當時還覺得有些奇怪,他都已經束髮,竟然還未娶妻……
這幾日在顧家,吃穿用度無一不是好無一不精,生在這般富貴人家,即使未有正妻,通房妾侍家裡也是早早備下的。
“你不是要喝茶嗎?隨我進來吧。”
素衣見她面色淡淡,心裡反而起了幾分惶恐,平素她跋扈慣了,頂撞了好幾次玉姨娘,氣的她半死,顧青宴也沒有說什麼,正房她一次未來過,今兒不過是借著找貓的理由想來看看大爺的新寵,小小膈應她一番罷了。
“茶我就不喝了,我還得找我的遲玉去,這饞嘴貓兒,見到好東西就到處亂撲,也不看看是不是她的……”
見素衣走遠,芳竹小心翼翼說:“凌小姐,外面涼,回屋歇歇吧。”
她點點頭,外面確實有點冷,手指都在微微顫抖,指甲吃痛地戳進細嫩的掌心,似乎也察覺不到疼。
傍晚時分,顧青宴一身鴉青斜領箭袖大步進來,側臉輪廓分明如刀削般,等看到桌前端坐的清麗少女,那份陰沉和冷峻才消失得無影無蹤。яóцяóцωц.Iиfó()
“芳竹說你晚上什麼都沒吃,身體不舒服嗎?還是飯菜不合口味,喜歡什麼我馬上讓他們做。”
簌簌搖搖頭,“我沒事,這幾日得你用心照顧……”
“簌簌,你是要和我生分嗎?”顧青宴沉吟了片刻,還是決定主動把話說開,“今天素衣對你說了什麼?
“你覺得她會對我說什麼?”
“她是我以前納的……你不喜歡,我以後不讓她再出現在你面前,你跟我過去,今兒她欺負你,我讓你百倍欺負回去。”
“不用了。”
今日自己已經想了一下午,只是現在聽他親口承認,還是覺得心很疼,“她也沒對我怎樣,她是你的姬妾心有不忿……”
男人打斷她的話:“你也說了,她不過是個姬妾,不喜歡攆了就是,不值當生氣,我還沒有吃飯,你陪我可好?”
“你有多少姬妾……”
“……”
“阿蘇,這個還你……”
是那日顧青宴送的夜明珠,還親自幫她戴上。
男人英俊的臉龐緊繃,冰冷孤傲的眼睛一眨不眨望著這執拗的女子,自己一向認為,男兒大丈夫在世當建功立業,博一個錦繡前程,閑暇時溫香軟玉在懷也是人生必不可少的樂事,心裡又思量起母親讓他納沈妍玉時的話,“她雖不如你那幾個通房美艷,但性情舉止沉穩知禮,以後娶了正妻,也不會鬧得后宅不寧。”
自己已經開口要攆走素衣,這丫頭還不依不饒,顧青宴語氣不由冷了幾分:“簌簌,我剛才已經說過了,她們是我認識你之前納的,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少女笑了笑,輕聲說道:
“我不是鬧,這東西我確實受之有愧,有件事沒有告訴你,我早許過人家,因為父親出事,兩家才斷了聯繫,沒早說是我對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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