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德情事(高H) - 歡喜緣18-19.見沈氏

她彷彿現在才注意到兩人一絲不掛,慌忙背過身穿上衣服,下體在流血,這裡沒有草木灰帶,不知如何是好。
“嘩啦……”
布帛撕裂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顧青宴將自己中衣下擺撕成長條,疊了一摞放在少女身邊,從背後擁住她,下巴輕輕抵在她頭頂,蹭了蹭。
“生氣了?是我不好,以後不會再這樣欺哄你……”
他心裡頗有些感觸,剛才都準備好坦誠后這丫頭惱羞成怒撲上來撕打自己,或者再狠咬一口泄憤,可她那雙清澈的眸子驟然如釋重負,嘴角帶著抹輕鬆笑意,這丫頭是真心期望自己平安無事的。
第一次,心中對一個女子起了愧意。
“你以後……別亂拿這種事開玩笑了……”
“好……我都聽你的。”
簌簌確實說不上生氣,雖然顧青宴欺騙她,但剛才那些親密,自己也是心甘情願的,又見他把中衣撕下給自己做癸水棉條,溫柔小意的模樣,僅有的一絲惱怒也早拋到九霄雲外。
“你轉過去,別看我……”
顧青宴笑起來,舔她耳垂:“現在害羞了?剛才抱著我頭的時候可是熱情得緊,等身子好了,得全數補給我……”
他心中確實快意,雖然沒有破這丫頭的身子,卻也把她全身吃舔了遍,兩顆美乳渾圓挺翹,陰戶粉嫩,溫暖濕滑的肉壁蠕動著,單是進了個頭就已經萬分舒爽。
更喜歡這丫頭清純之中帶著一種媚態,骨酥體軟讓男人慾罷不能,只想伏在她身上縱情歡愉,所謂‘天生媚骨’也不外如此。
兩人穿戴齊整,又將剛才的的兔子肉分吃,耳邊隱隱傳來一陣馬蹄聲。
顧青宴喜道:“是我們的人找來了。”
見簌簌雙眼往四周張望,閃爍不定,知道她心裡緊張,拉著她的手柔聲哄道:“傻孩子,你在擔憂什麼?我們都做了這麼親密的事,我不可能再放你獨自居住在後山,我母親今日也在庵中,一會兒你先去拜見她,知道嗎?”
他掏出鳴哨,長吹了口,不大會兒,果然有人馬循聲而來,聽顧青宴吩咐,將一匹白色駿馬留下。
顧青宴扶少女上馬,自己並沒有翻身並騎,牽著馬繩,和她邊走邊聊,講述自己這些年在外面聽來的奇聞軼事。
簌簌知道他在寬慰自己,安心不少,她本性活潑,聽顧青宴講到精彩處,忍不住好奇開口問,嘰嘰喳喳的聲音驚起林中一群飛鳥掠過,兩人相視會心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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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並不知道兒子昨夜並沒有宿在南禪院落,早膳時久等不至,才讓個丫鬟去請大爺,顧青宴身邊的小廝墨硯慌忙來請罪,說大爺一夜未歸,副將正帶著人馬搜尋。
等兒子笑吟吟將一位美貌少女引至自己跟前,沈氏心裡方瞭然,這不知是又看上了誰家女兒,想納進府中。
顧青宴將一番早準備好的說辭告知母親,昨夜道路濕滑,他不慎滾下斜坡,幸得這位小姐相救……
沈氏微微頷首,見這女子肌光勝雪,模樣極為標誌,舉手投足間頗有大家閨秀風範,倒也有幾分喜歡。
平素她就不管兒子房中事,見他平安歸來,懸著的心頓時放下,也不再多問。
蘭麝心如擂鼓,眼也不錯地緊盯著簌簌,大爺屋裡妾侍通房甚多,何曾見他親自將人往太太跟前領過,便是玉姨娘,也是因為娘家是太太的旁枝親戚,才能逢年過節去北苑請安,至於錦墨居得寵的素衣霓裳,出身勾欄教坊,太太打心眼裡不喜歡,從不召見。
這凌小姐年歲不大,卻生得這般絕色,大爺明顯上了心,對著她言笑宴宴,一雙俊目說不盡的柔情蜜意,又吩咐下人單獨騰輛馬車,一應內飾俱要精心布置。
她想起太太前幾日吩咐停了錦墨居的避子湯,心裡越發惶恐不安,大爺床第間甚為勇猛,現在又在興頭兒上,這不知道哪裡冒出的女子會不會搶在自己前面,先懷上大爺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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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喜緣19.進顧府
馬車悠悠轉轉停在了一處院落,立時有兩名丫鬟過來打簾,小心翼翼扶著簌簌下車,她好奇地觀望四周,只見整處院落富麗堂皇,院中甬路相銜,佳木蘢蔥,抱廈上懸“錦墨居”匾額。
剛進正房,已有丫鬟沏好茶端了過來,另擺了幾碟精緻的點心並果脯,喚凌小姐慢用。
簌簌抿了口茉莉雀舌茶,捻了塊玫瑰酥剛入嘴,聽見身後的腳步聲,還來不及放下茶杯,就被顧青宴抱了個滿懷。
“嗯……”
半口茶點亦被男人渡走,她嬌嗔道:
“你到哪裡去了?”
“你看!”顧青宴面有得意,將一串圓潤的珠子放在她手上,解釋道,“這是林邑國今年貢品夜明珠,皇上賜給寧王,寧王賞給我,我剛特意去庫房找了出來,你喜不喜歡?”
“嗯。”
溫涼的珠子握在手裡,竟有一種沁人心腑的感覺。
“我這幾日有事在身,可能不能陪你,你在這裡安心住下,要吃什麼想要什麼只管和丫鬟婆子說。”
他確實有事要辦,九如山上發現了盧銘敬行蹤,把母親安全護送回來,立刻得領兵前去擒拿。
簌簌心有不舍,在男人懷裡膩了好一會兒,才鬆開手。
顧青宴又把一卷小冊塞她手裡,拍了下她白嫩的屁股,謔道:“這本避火圖好生看,等我回來可得考你,那時……身子乾淨了吧?”
想起他欺騙捉弄自己的事,簌簌惱羞成怒去撓他,男人也搔到她的腋下,兩人嬉鬧了片刻,親得她兩瓣紅唇微嘟,顧青宴才意猶未盡站起身,將剛才奉茶的那個叫芳竹的丫鬟傳進來,讓好生伺候著凌小姐。яóцяóцωц.Iиfó()
芳竹個兒不高,眉毛細長,眼睛烏亮,逢人帶著三分笑意,簌簌和她倒也能說上幾句。
顧府的日子比起歡喜庵不知強了數千倍,每日廚房更是變著花樣往正房送餐,昨日松樹猴頭蘑配牛柳炒白蘑、荷葉雞,她不過隨口說了聲有些膩,今兒午膳就換成了琵琶清水大蝦、一品豆腐、香麻驢肉餅,還特意烹制了沙板雞和鹿肉串,配上孜然辣粉芫荽末,遠遠聞著香味四溢,簌簌吃得讚不絕口。
暗想阿蘇果然生在富貴人家,吃食上這麼講究。
她卻不知,這兩日,錦墨居後院一眾妾侍早就恨得牙癢,只是顧青宴下了嚴令,沒他的允許,任何人不準靠近正房,她們也就無緣見到住傳說中的凌小姐到底是何方神聖。
甘棠最先沉不住氣,走進東廂怒沖沖說道:
“姨奶奶,剛可氣死我了,我去廚房說您今兒晚上想吃蒸鱸魚,陳二家的把我好生一頓埋怨,說哪有時間弄這些費功夫的東西,又絮絮叨叨講有的沒的,結果看到芳竹進門,立馬換了張笑臉,說給凌小姐燉的血燕好了,她親自守著的,還說自己打發人送就好,那需要她親自跑一趟。要我說,那個凌簌簌算哪門子小姐?歡喜庵里的腌臢東西,不知羞恥勾住大爺,我聽別人說道館里,有的是女道士打著才女名號,暗裡做妓的……”
“不可胡說。”沈妍玉出聲喝止,“你這不是把大爺也編排上了?”
甘棠撇撇嘴,大爺去秦樓楚館還少嗎?遠的不說,那素衣霓裳不就是勾欄出來的下賤貨!
“姐姐在嗎?”
卻是後院里的柳枝來看望玉姨娘,說起來這柳枝是府里家生子,還是伺候顧青宴的老人,今年已經十九,比妍玉還大上兩歲,卻也得按規矩稱呼她一聲姐姐。
這些年她服侍顧青宴小心謹慎,不爭不鬧,又學了一手按摩的好手藝,大爺偶爾也上她房裡輕鬆片刻,可今年納了素衣霓裳后,來她屋子的次數屈指可數。
大爺未娶正妻,行房后姬妾一律賜避子湯,別人能等,她已經十九韶華將逝,又聽說錦墨居添了新人,雖然名分未定,卻直接住進了正房,心裡實在惶恐,如果那位凌小姐是未來主母,那第一個要打發的就是她們這些通房妾侍。
玉姨娘是後院唯一良妾,聽說大爺那晚幸她后並未賜湯藥,想來到底與別個不同,她性格又懦弱,想來找她看看能否探出些口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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