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大人,我要進來了。
」長槍長驅直入,隨著一身龍吟,蒼龍穿透雲關。
一鼓作氣,再而盛,三不絕。
「怎麼會?」要論本錢,齊格飛和艦長其實差不了多少。
但為什麼會一上來就這麼舒服? 「看樣子岳父大人雖然實戰經驗很好,但是理論知識不太行呢?」看著塞西莉亞訝異而舒爽的神情。
艦長大概猜出了岳母心中所想。
「在正式做之前……要讓子宮先降下來,身體變成準備受孕的狀態下,這樣子,才能更容易獲得快感。
」當然,這並不只是光懂得理論就能輕易做到的,艦長能夠一次成功,也是多虧了有位女僕陪他練習。
土指相扣,艦長緩緩抽出黑蟒,再一次重重推進,短短几下就完全進入了塞西莉亞的身體。
雖然早已生育過,但久未受到滋潤的身體緊緻的連處子都不遑多讓。
肉壁層層疊疊地沿著青筋摩擦,一環又一環地箍住艦長的分身,而巨物前段所及之處,卻是一觸即分,毫無阻礙之意。
我和塞西莉亞,真的合為一體了? 彷彿置身雲端的不真實感,雖然在用身體的每一處感官體會著塞西莉亞的味道,艦長依舊有種身處於夢境的怪異感。
而在結合的這一刻,塞西莉亞的意識卻被某種名為羞愧的情緒佔據。
雖然已經打定主意把身體交給這個孩子了,但事到臨頭還是不免有些退縮與懷疑。
況且,這個意識還是第一次接受男人的求歡,從他人那裡繼承的記憶與此刻相比是那樣的模糊不清。
如果按照原先的想法,兩個人之間不過只是一夕歡好,自己又是否還能忍耐的住再次與他發生關係? 或許只有這次的話不會有什麼問題。
但要是再發生第二次,就一定會有第三次,第四次,這種感覺就像習慣了毒品的癮君子接受了更兇猛的新式毒藥一樣,陷入更深的瘋狂。
等到他和琪亞娜重逢之後,自己又該怎麼樣?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
感性到達極致時,反而喚醒了被刻意忽略掉的理智。
已經跨過了絕對的禁忌,卻開始選擇往來時道路轉身。
但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岳母大人……」迅猛的抽送中,艦長以粗重的口吻呼喚著——「……很舒服……」「別……別這麼說!……啊!……」雖然女人的表情已溢滿了羞愧,但依然不得不承認被誇讚時心中湧起的滿足感,尤其是,她夾住男人腰部的雙腿完全無法分開,如同要把他勒死一樣,在他背後死死交纏著,配合著他的節奏。
而當艦長的面龐貼近過來,她發自內心的迴避倒像是在做戲,很快就被他奪走了濕潤的嘴唇,兩人的舌尖在彼此的口中來回進出,纏繞,吮吸。
雖然好好漱過了口,但明明在浴室里,這張嘴曾經吸含過他的雄根,在卧室,吞下了他的黏液……可他現在卻不在乎地和這樣的自己索吻……這份激烈的 感情讓塞西莉亞不知所措,而很快因為下身傳來的無比快感而顫抖不已的女人開始迎合起來,痴醉地回應自己女婿的索求。
我在做什麼?……這樣……不行……儘管知道這是不倫之事,理智的抗拒就如同正被魔獸強暴的少女一樣無力。
況且,當身體已經被男人單純視作為一個渴望交合的女人,那嘴唇被奪走又算得了什麼……心中湧現出的這個想法,讓聖女大人羞愧難當。
可是,她的唇舌依然沒有停止歡迎自己的孩子……白髮美女和紅髮男人唇齒之間的濕氣被冬日的寒冷化作白霧,隱秘的聲響則由屋內的寂靜襯托,幾乎蓋過了兩人下身激烈的碰撞。
身體漸漸熟悉了這快感,習慣了一輪又一輪的刺激的塞西莉亞莫名的有些遺憾。
說不上失望,但就像看到外表和宣傳一樣誘人的食物吃到嘴裡雖然好吃但也沒有想象中那樣帶來截然不同的味覺體驗一樣。
涌浪般快感的拍擊所帶來的新奇感受已經開始衰退,逐步鎮定下來的塞西莉亞開始轉守為攻,運用著記憶里的房間技巧快速來回晃動著腰肢,超人的體魄讓她做出各種常人所難以達到的姿勢將男人吞沒的更深。
「小傢伙,想不想讓我當你的性奴?」耳鬢廝磨之際,塞西莉亞吹氣如蘭,一股股溫熱的香氣飄進艦長耳洞之中。
話音甫落,艦長霎時面容窘迫,臉色蒼白。
「傻小子,怎麼這時候卻一點情趣也不懂了?」蔥指點在艦長鼻尖,將男人推得差點向後倒去。
「不過,真的想對我做一些什麼過分的事情的話,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艦長的耳膜已經快要被被並不怎麼灼熱的空氣摩擦起火。
「不過,不許對琪亞娜做哦。
」說不清是塞西莉亞的佔有慾還是對女兒的保護,總之這句話將背德的快感再度拉伸八度。
這將會是,僅屬於兩個人的秘密。
「呃,啊!」幾滴前液順著蛇牙滴落在孕育出琪亞娜的那個場所。
清楚感受到那微弱熱量的塞西莉亞將它視作男人已經逐漸滿足的前兆。
水滴消弭在一次次地抽送之中,而它其中所藏著的一種會讓人圞大腦昏沉的熱毒卻也因此無限地擴散開來。
那個毒的名字叫做「欲」,也是人類誕生以來就存在於身上的三大枷鎖。
在「愛」的催化下,一種怪異的瘙癢感蔓延在整個小腹。
需要去搔的癢。
需要去磨的癢。
需要什麼東西來填滿的癢……明明已經被男人佔據了身體,為什麼還要這樣渴求。
「岳母大人,請把你的一切交給我。
」意識已經被岩漿吞沒,機械地遵從男人的指令。
明明是自己想來安慰他的,現在卻變成了這樣的景色。
雙臂緊緊扣在男人的背脊,兩人的胸口發生著一次次碰撞,塞西莉亞的胸口黏附著男人的肌膚,分離的時間也跟著次數的增加越來越少。
想要把男人的每一塊血肉,每一根骨骼,每一處脈絡都留在自己體內,就這樣融為一體。
隨著動作的兇猛,只塞西莉亞感到體內的一陣陣火熱,腦海卻幾乎變成一片空白。
她已經無法分辨自己的亢奮是來自於部分為人的原始衝動,還是出自更高精神需求的愛意……但至少她感覺得到,艦長和自己身軀的摩擦、擠壓,讓自身臀縫和大腿上都漸漸沾滿了濕潤的愛液……「……嗯……」艦長的動作越發激烈,他的手指已不再溫柔地愛撫,而是用力摳住岳母的臀瓣,如同要把已經磨平的指甲刺進去一般。
這種微微的刺痛讓塞西莉亞發出哀鳴,秀眉緊皺,但她的雙手依然緊緊抓著床單撐在身下,雙臂緊緊夾著前後擺盪不止的巨乳,絲毫沒有想要反抗。
如果要說塞西莉亞有什麼抗拒的表示,那恐怕就是那不斷緊縮彷彿要把男孩絞死的體腔了,但這根本阻擋不了艦長高速的抽送,反而讓兩人結合的觸感更為敏銳深刻。
每一下艦長的侵入和退卻,都讓塞西莉亞發出低沉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