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爪微微收攏,被攥住胸口的塞西莉亞一聲嬌吟,胸口的傳來的陣陣電擊感,還有膻中那怎麼也擺脫不掉的熾熱,擾的塞西莉亞面色潮紅,揚起頭來咬住那個在自己眼前作怪的小紅龍。
「岳母大人輕些,要是咬壞了,可就不得了了。
」聽到艦長還有心思說笑,塞西莉亞輕啐一口:「我這就咬掉這個壞東西,看你還怎麼禍害女孩子。
」話雖如此,塞西莉亞貝齒卻是只貼著龍頸周圍一圈微微摩挲,看起來反而是男人在用自己的腌臢之物替女人刷洗著牙齒一般。
而塞西莉亞雙唇更是溫柔地在周圍一圈小心蹭碰,動作舒緩至極,生怕當真傷到男人一般。
「岳母大人,你待我真好。
」艦長投桃報李地按住塞西莉亞胸前的門鈴,隨著食指的來回撥動,情意似乎也順著流到塞西莉亞的心田之間。
眼見男人已漸漸把握節奏,塞西莉亞也鬆開了男人的雙腕,一手捉在男人未被雙乳包裹之處,另一隻手伸入男人後門,微微轉動。
「塞西莉亞,你……啊」後方失守,戰線瞬間崩塌,前線的征伐再也無法維持穩定,軍心一亂,大勢已去。
不是吧,又來這招!艦長心中一陣哀嚎。
當初麗塔也對自己玩過這手,那時自己也是沒多久就繳械了,沒想到岳母似乎也擅長這招。
「怎麼樣,這一招可是齊格飛都能輕易拿下,不知道你能堅持多久。
」塞西莉亞含糊不清地說道。
三方遭受攻擊,霎時艦長已經兵敗如山倒,全線潰逃。
精關失守,眾多精兵傾瀉而出,屍橫遍野。
「真是個調皮的壞孩子。
」擦拭著自己滿臉的白濁液體,被污染的塞西莉亞更舔一分嫵媚。
趁著男人喘息之際,塞西莉亞放開雙手自己下身輕輕揉動,舒緩自己下身的焦灼與難耐感。
「塞西莉亞大人,您是忍耐不住了嗎?」察覺到佳人的異狀,艦長停住動作,「都怪我只顧著自己舒服,沒有注意到您。
」罪惡的大手向下遊盪,卻被塞西莉亞制止。
自己剛剛這麼厲害的作弄他,屆時必然會被狠狠地報復過來。
「那麼,就只能請岳母大人自己做給我看咯。
」做給他看?是要自己在他面前自瀆嗎?這個小壞蛋果然沒這麼好糊弄。
「只許看不許碰啊!」翻了個白眼警告了一聲,也不管艦長答不答應,塞西莉亞緩緩打開花瓣兩側,暴露出隱秘的洞口。
幾滴甘露掛在梳理整齊的森林上,隨著呼吸聲隨風搖擺。
塞西莉亞的毛髮不如姬子那邊濃郁非常,只是剛好在兩邊的一小塊位置形成對稱之勢,跟女兒叢生的灌木叢截然不同。
「唔!」兩指插入,塞西莉亞輕呼一聲。
雖說近日裡確實進行過幾次的自我安慰,但那都是夜深人靜寂寞難耐之時緩解焦躁與孤寂的痛苦。
如今男人的眼神毫不忌諱地緊盯著自己的猥褻行為,手指的每一個動作都是男人最好的下酒佐料。
艦長饒有興緻地觀賞著女人褻瀆著自己的肉體,因為是心中最完美的佳人,無論一顰一笑,每一個的動作都能讓他注目許久,更何況是這樣迷人的景色。
花朵漸漸盛放,如曇花一般美麗珍奇,又如牡丹般君臨群芳,更如芬陀利般聖潔。
幽谷深遠,卻只能遠遠觀望,深邃之處充滿誘人的未知魅力,卻不能深入探查。
那若隱若現的暗色,隨著塞西莉亞手指的動作而張開些許,卻總是看部分明。
手指加快著速度在蜜肉間翻騰,塞西莉亞的身體也愈發感到燥熱難耐,渴望著男人的滿足。
「岳母大人,我好像有點抑制不住了……那個,可以嗎?」「唔嗚……嗚嗚。
」沒有等到正面回答,艦長自作主張的靠上前,享受著塞西莉亞下身散發出的味道。
「啊!」感覺到男人的拇指摁壓著自己敏感的相思豆,塞西莉亞腳背下意識地收縮起來。
自己故意沒有撫慰那顆小小的敏感場所,想不到卻被男人乘機攻下。
「你!都說了只許看的。
」塞西莉亞一時羞惱非常,卻不加王涉。
「我看岳母大人得不到滿足,心裡焦急嘛。
」艦長輕輕揉動著塞西莉亞富有彈性而不顯得多肉的大腿兩側,「若是不好好地替岳母大人排憂解難,我也忍耐不住啊。
」連續兩回解放,男人的慾望不降反升,只要看著塞西莉亞,艦長的慾望就如同被月球引力帶起的潮汐一般不斷漲起。
與齊格飛不同,真正是在女人堆里摸爬滾打過的艦長動作嫻熟,塞西莉亞的下身隨著男人的動作完全舒展開來,緊張感被化解成興奮。
塞西莉亞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開始準備好接受男人了。
珍珠彈上了男人的指間,接下來哪怕只靠單手擺弄,艦長也能讓塞西莉亞品嘗到陌生而熟悉的快感。
把塞西莉亞微微脹痛的乳房抓在手中,艦長的嘴吸住了一邊粉嫩的葡萄。
自然,塞西莉亞是不可能分泌 的出生命的瓊漿的,但艦長賣力的吮吸,真的讓塞西莉亞有種自己還處在哺乳期的錯覺。
吸著岳母的胸部,艦長的動作也從激烈轉向平緩。
慾望依舊高漲,從洶湧的浪濤轉變成了平靜的湖面。
艦長的面色逐漸安詳平穩了下來。
他是「琪亞娜」的男人,算起來,也勉強可以當作自己的「孩子」了不是嗎? 自己能給他的,也許不是今夜的撫慰,還有他已經忘卻許久的母愛了吧。
真是的,這叫個什麼事啊? 塞西莉亞無奈地整理著男人如刺蝟一般的赤紅色短髮。
嘴唇不斷張合,塞西莉亞一遍遍無聲地叫喚著,艦長不知為何很少被人用來稱呼的真名。
那個明明不難記,卻很少想得起來的名字。
胸口的鼓脹感越來越強,塞西莉亞真的有些希望自己現在能有乳水流出,只要釋放出去,就能從中解脫。
偏偏某人還不知趣地嚙咬著胸口,鼓脹加上酸癢,讓塞西莉亞對於釋放的渴求又強上一陣。
下身的快感也更加濃重,渴求著爆發,卻始終在積蓄。
如果繼續這樣著積攢起來,最後從地殼中迸發的那一刻,自己還承受的住嗎? 那時候自己會不會被爆發的快感衝擊到瘋狂? 「呼哈。
」鬆開雙唇,艦長又把臉埋在塞西莉亞胸口摩擦了好一會兒才仰起頭來直視塞西莉亞的雙眼。
過去數日縈繞在面龐上的微弱疲倦感已經煙消雲散,就算再怎樣鬱結的勞累,經過塞西莉亞的身體,都會不復存在。
塞西莉亞下身的褶皺完全舒展開來,花蕊在風中搖曳,一切的一切都已經到達極限,在塞西莉亞一聲好似痛苦的嬌媚啤吟中,完美的綻放。
充滿著愛意的液體隨著驚呼如八月土八的錢江浪潮,傾斜著,奔涌著,淹沒了艦長的整隻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