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 - 48.小孩子不能看h哦(3000)

劉菁捂住秦皓書的眼睛,退出來輕輕關上門,“小孩子不能看這些。”
她心情有點複雜。
雖然謹之平時做任何事都有分寸,不是會胡來的人,但他現在醉得一塌糊塗,酒後容易犯錯,她都不知道邢窈是什麼態度,萬一……
家裡有客人,她不回去不合適。
“把你留這裡?”劉菁摸了摸秦皓書的頭喃喃自語,又看了眼卧室房門。
她拿不定主意。
“媽,哥哥之前讓我把邢老師叫嫂子,”秦皓書叫‘邢老師’習慣了。
“……什麼?”
“真的真的,有一次邢老師和別的男生吃飯,哥哥不開心,讓我去當電燈泡。還有,過年的時候,爺爺和邢爺爺視頻,哥哥本來都要去醫院值班了,但聽到邢老師的聲音后哥哥就沒馬上走,說找車鑰匙,其實車鑰匙就在他兜里,我看見他放進去的。”
秦皓書鬱悶地嘆氣,“可是邢老師沒有問起哥哥,她都跟我們家的狗打招呼了,就是沒問哥哥。”
劉菁心情更複雜了。
卧室始終沒什麼動靜,劉菁用手機叫了代駕,煮好的醒酒湯涼了又回國重新熱一遍,家裡依然靜悄悄的。
她決定讓秦皓書今晚住在這裡。
敲門聲響起,“窈窈?”
邢窈驀然清醒過來,連忙應了一聲,“劉姨。”
“醒酒湯煮好了,我放在客廳桌上,家裡有事我得先回去,那……今晚就麻煩你照顧謹之,他胃疼,可能會辛苦點。”
“……好,”她答應地牽強。
代駕在樓下等,確實已經很晚了,劉菁走之前叮囑哈欠連連的秦皓書,讓他別睡太深。
可他還是個孩子,一睡著就全都忘記了。
靜謐濃烈的旖旎曖昧被關在卧室,酒精催化發酵,每一絲空氣都灼烤著邢窈裸露的皮膚,月白里漸漸透出紅潮,鋪天蓋地地蔓延開來。
她快要融化在秦謹之口中。
她躲到左邊,他的唇便沿著她下顎輪廓一寸寸尋過來,她躲到右邊,他又順著她仰高的頸線廝磨。
醉酒後的男人變得笨拙,也愈發沒有耐心,怎麼都解不開她後背的搭扣,他莽撞地撕扯拉拽,內衣邊緣勒緊將邢窈胸前皮肉磨得通紅。
“疼?”
他悶聲喘息,沙啞嗓音里透著嘲弄,“你也知道疼……”
“我怎麼不知道,”邢窈低聲反駁,“你太重了。”
她吃力地推他,被他不耐煩地反扣住手腕壓進枕頭。
他好像聽見了,又像酒醉迷離什麼都聽不清,邢窈不再試圖講道理,講不清,她掙扎著爬起來,還未鬆口氣就被拽回去,皺巴巴的長裙被推卷到腰上,男人粗魯地分開她雙腿,把頭埋了下去。
邢窈呼吸一滯,腰身拱起弧度,卻又撐不住,很快就跌下去,破碎的聲音從乾澀喉嚨里泄出來,“秦謹之……”
內褲勒成一條細繩,被男人粗糙地撥到一邊,溫軟的陰唇已經有些濕潤,他含住大口吸吮,吞咽的聲音顯得淫靡,粗魯又瘋狂地咬著那顆小肉粒碾磨,邢窈大腦一片白。
床單皺得不像樣,她什麼都抓不住,繃緊的指尖泛著白,沒進男人黑色短髮里。
他越發莽撞,握住那隻踩在他肩上脆弱抵抗的腳,將舌頭抵進窄小濕滑的縫隙,瘋了般用力戳弄撕咬,彷彿要把陰唇撕咬下來嚼碎了吞進去。
邢窈徹底癱軟。
滅頂的快意頻繁刺激心裡那道薄弱防線,疼痛里纏著絲絲縷縷酸麻,她近乎失去意識,徒勞的抵抗此時已經毫無意義。
“你明明很喜歡,”他爬上來,臉上濕淋淋的液體蹭到她胸口、脖頸,吻住她細碎的嗚咽聲,話音在唇舌間模糊,“你明明只喜歡跟我做……”
邢窈還未從高潮餘韻里緩過來,指甲還緊緊陷進男人肩膀,她耳邊碎發汗濕了貼在臉頰,他手指撫過,愈加濕黏。
“為什麼不說話……”
“你總不說話,每次到這裡就停了,這一次……我便不。”
合身的西裝被頂起,凸顯出輪廓。
出了汗衣服緊貼在皮膚上綳得難受,噴發的慾望得不到疏解也難受,他身體稍稍撐起一點,摸索著拉開褲鏈,勃發的陰莖彈出來打在還在痙攣抽搐的陰唇,隔著一層早已濕透的內褲布料,熱度都讓邢窈不安。
乳尖被衣服布料磨得發硬,他一口咬住,舌苔壓著乳頭玩弄嘬吮,粗重渾濁的氣息盡數吹在皮膚上,又痛又癢。
理智被吞噬,耳邊只剩他的喘息聲,擺在卧室零散物件被燈光將影子印在天花板上,窗帘被風吹得輕晃,夜色朦朧,稀薄的氧氣令她恍神,只看到一片模糊。
她好像也瘋魔了。
她以為他會直接插進來,但他沒有,只是慫動腰臀在她腿根縫隙間蹭著,龜頭莽撞地磨著內褲粗糙的紋路,幾次淺淺頂進穴口。
隔靴撓癢,怎麼能夠呢?
他埋在她頸間悶聲喘息,焦躁又急切,鎖骨被咬得發疼,嫩乳被他手掌蹂躪折磨,指痕瀲灧。
邢窈咬著唇輕吟,令人耳熱躁動,他頂弄地越發粗魯,再多一會兒就能磨破皮。
他不是不想進去,是怎麼都進不去。
“傻子,”邢窈忍不住笑,一隻手攀上他的肩,另一隻手伸下去,想脫掉內褲。
她扭動身子,秦謹之以為她又要推開他,發狠攥緊她手腕,狂亂地吻住她的唇,被慾望操控下全憑著本能生硬頂撞。
邢窈勉強握住那根濕熱的硬物,指甲刮蹭楞邊細縫時環繞的筋脈都在隱隱跳動,秦謹之舒服了些,卻又過於強烈,他喘息聲漸重,毫無收斂的力道弄疼了邢窈,等她停下手中動作,他又不滿,貼著她臉頰綿密細碎的親吻,哄著她繼續。
“醉得連衣服都不知道脫,難怪覺得是夢,”邢窈輕聲笑了出來,“原來你夢到我都是在做這些事。”
到最後,已經不后她來掌控,秦謹之用力往她手心撞,她配合著收攏手指,另一隻手也伸下去揉他鼓囊囊的精囊,她看著他沉淪放縱,累到極致也無法解脫時求饒一般磨著她,潮濕的眼角紅得脆弱,心就軟了。
敏感的地方被頻繁撫慰,快意累積到頂點,馬眼滲出黏膩的液體,她加快速度,他終於抖動著,洶湧地射在她手心,也耗盡了僅剩的一絲力氣。
———
早上七點,鬧鐘響起,秦謹之猛地驚醒。
初夏的清晨空氣涼爽,窗外亮光落進卧室,有些刺眼,酒味散乾淨了。秦謹之頭痛得厲害,喉嚨也幹得難受,他摸了把臉掀開被子準備下床才發現衣服也換過了,身體乾爽,只是床單皺得不像話。
夢裡肉慾糾纏的畫面零零散散地回到腦海。
她矯軟妖媚的輕吟,豐盈的乳,水潤的穴,緊緊纏在他腰上的雙腿,透著粉的腳趾……明明都是錯覺,是他心裡的野鬼在作祟,卻又真實地可怕。
直到他看到坐在餐廳吃早餐的秦皓書。
“你怎麼來的?”
“我坐車來的,”秦皓書咬了口包子,“哥哥快去洗漱,上班要遲到了。”
邢窈端著一盤烤好的吐司從廚房出來,秦謹之臉上淡漠的表情出現一條裂縫。
“我也是坐車來的,”她擺好碗筷,很自然,“煎餃有點油膩,你喝粥比較好。”
秦謹之下顎緊繃,邢窈抬頭看過來時,露出鎖骨一點痕迹,對視剎那秦謹之便錯開視線,他沒說話,轉身回了卧室。
幾捧冷水澆在臉上,透骨的涼意讓他睏倦乏力的神經清醒過來。
等他洗漱完換了身衣服一身矜貴地走出來,粥也涼了,邢窈進廚房重新換了一碗。
“哥哥,”秦皓書猝不及防地問出口,“你昨天為什麼哭啊?”
“還抱著邢老師使勁兒親。”
“……”
兩分鐘后,他被丟到門外。
客廳安靜,只有邢窈吃飯時偶爾發出一點輕微聲響。
“那天說得很清楚,走出這扇門,就永遠別再回來,”桌上豐盛的早飯秦謹之一口沒動,他看著邢窈,面無表情,“邢小姐失憶了?”
邢小姐……
邢窈打個了噴嚏。
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失憶了。
“我說過這種話?”她眨了眨眼,語氣無辜又囂張,“不記得了,你就當我沒說吧。”
只有粥是她煮的,吐司烤了一下,其它幾樣都是她買回來的,秦皓書吃了兩碗小餛飩,被丟出門之前,手裡還抓了個包子。
“你不吃嗎?這麼多,倒了很浪費,難吃也將就一下,你又不是沒吃過。”
邢窈不會做飯,只能勉強煮個粥,秦謹之上班時間早,以前只要晚上她住這裡,早晨都會給他簡單弄點吃的,他吃最多的就是她煮的粥。
秦謹之想起在邢家後院邢窈用沉默給他的難堪,眼底那點柔和褪去,只剩冷漠。
“我不是他,也不會再被你騙,你的體貼溫柔用錯地方了,請你離開這裡。”
邢窈被請出去,和蹲在門口的秦皓書兩兩相望。
她手機沒拿,進了電梯又出來,走到門口習慣性直接開門。秦謹之還坐在她走之前的位置,連低頭的角度都沒變,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手機落下了。”
邢窈拿了手機,回頭笑看著他,清冷語調幽幽慢慢地,“指紋還沒刪呢,秦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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