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罪愛(父女、民國、HE) - 025 薛芷琪死的份兒都有

霍含玉從小到大,薛芷琪沒少打過她,雞毛撣子都抽斷過好幾根。
不過在北疆,薛芷琪不敢抽霍含玉。
霍密看霍含玉看得緊,身上留了什麼傷,會讓霍密更生氣的。
於是薛芷琪又訓斥了霍含玉一頓,將霍含玉一頓晚飯給訓得胃口全無,等薛芷琪氣呼呼的出去了,霍含玉才是讓下人撤了根本就沒有動過兩口的飯菜,腦袋暈暈沉沉的重新睡下了。
等她再次醒來,就只迷迷糊糊的聽到霍密在大發雷霆,光線明明滅滅的,霍含玉覺得渾身宛若被火燒過一般,難受得要命。
特別是喉嚨里得灼熱感,讓她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霍密背對著霍含玉,坐在床沿邊,氣得掏了槍出來,指著專門伺候霍含玉的那個下人春杏,怒道:
“她晚飯沒吃兩口,你也沒覺得不對,就放她一個人睡下了,連看都沒來看過?你自己說說,要不是我半夜回來,她人都要燒沒了,她沒了,你拿你的命賠老子?”
那春杏也就十幾歲的年紀,看起來木木訥訥的,在霍密的槍口下,早就嚇得跪在地上哭了,門外也是跪了一地的人,皆是大氣都不敢出。
薛芷琪也是急,但被霍密擋在門外,不准她進屋。
於是,薛芷琪只能站在門外,罵著那下人,
“她就是欺負我們娘倆,在這北疆人生地不熟的,就只欺負我們娘倆啊。”
然後,薛芷琪又是伏在地上大哭著,
“阿玉啊,阿玉啊,你要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你讓媽媽怎麼活啊,阿玉啊......”
“不要嚎喪了!!!”
霍密爆吼一聲,提著跪在地上春杏的后領子,就把那哭著的春杏給丟出了門外,直接甩在薛芷琪的身上,吼道:
“都給我滾,連個孩子都照顧不好,都滾!!!”
這話也是對薛芷琪說的,霍含玉要有個三長兩短,薛芷琪死的份兒都有。
將房裡的人都趕了出去,霍密“嘭”一聲關了門,提著槍走回霍含玉的床邊。
她緩緩的睜開眼睛,蹙著眉頭,看著一臉鐵青的霍密,喉嚨沙啞,疼痛難忍道:
“爸爸......”
“醒了?”
霍密趕緊走過來,將槍放在床頭,伸手來握霍含玉的手。
她偏頭,口乾舌燥道:“爸爸,水。”
下一秒,她就感覺到自己的身子被一雙有力的臂膀抱了起來,有清涼的水,輕柔的灌入了她的嘴裡。
有涼水入喉,將霍含玉周身的灼熱驅散了些,喉頭被火燙了的疼痛感也略輕了些,她忍不住多喝了兩口,腦子暈暈沉沉的,躺在爸爸的懷裡,頭一偏,便被爸爸的大手將無力的頭給扶住了。
她有些迷糊,但大概也知道自己可能發燒了,瞧著屋內的光線,與窗外的夜色,現在應該已經很晚了。
霍含玉輕輕的抬手,纖弱的手就被爸爸的大手握住,她安心的彎了唇角,道:
“爸爸,你回來了啊,阿玉...咳咳......”
話還未說完,霍含玉就猛的咳嗽了起來,彷彿要將肺都咳出來一般。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