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爸爸上午出去騎馬,中午回來的時候,霍含玉就在車上睡著了,然後一覺睡了一下午。
所以到這個連晚飯都過了的點,霍含玉早就餓了。
“那先吃飯。”
霍密伸頭,親了親霍含玉的唇,將她抱起來放在床上,用被子將她整個人蓋住,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邊,又來吻她,纏纏綿綿的,一邊吻一邊交代道:
“爸爸晚上要去巡邏,你乖一些,吃完了就捂捂,不要到處亂跑。”
巡邏回來,要去哪裡?
霍含玉看著霍密的眼睛,眼中情緒又開始複雜起來。
爸爸要去自己的卧室了嗎?可是媽媽現在就住在爸爸的卧室里。
“爸爸回來,再來陪小阿玉。”
他傾身,將她吻著,壓倒在床上,啞聲道:
“等爸爸回來,哪兒都不去,就陪著小阿玉。”
交代又交代,吻了又吻,霍密這才不舍的放過了霍含玉的唇,起身來下了樓去。
他穿著軍裝,對下人說道:
“把飯菜送上樓,讓小姐就在床上吃,她方才受了凍,地龍燒熱些,回頭提醒她洗個熱水澡。”
薛芷琪湊過來,一臉關心的問道:
“阿玉沒事吧?我上樓看看她。”
“消停些,她的事情今後全都不要你管。”
霍密看了薛芷琪一眼,伸手接過親衛遞上來的軍帽,戴在頭上,煩道:
“你自己看看阿玉被你養成了什麼模樣?懂事到一點孩子的樣子都沒有,整個北疆,就找不出她這一號文靜乖巧的。”
懂事還有錯?文靜乖巧還有錯?
薛芷琪有些懵,她這不都是希望霍密不要討厭嫌棄她們娘倆,所以一直將霍含玉當成大家閨秀來培養嗎?
但實際,薛芷琪不懂,北疆是沒有大家閨秀的。
北疆的民風彪悍,就是家中再有權有勢的姑娘,罵起人來都跟潑婦一樣,看誰不順眼了,還能當街撕逼拉扯。
與人打起來,還專往女人的逼上踢。
姑娘婆娘都一樣,一個賽過一個的潑。
所以霍蜜說,整個北疆就找不出霍含玉這一號文弱安靜的,這話還真沒說錯。
等霍密一走,薛芷琪就蹬蹬蹬的上了三樓,看著霍含玉坐在床上,就著小几,小口小口吃著飯菜的模樣,氣就不打一處的來,問道:
“你說你來的時候,媽媽是怎麼叮囑你的?不是叫你不要鬧騰,不要忤逆你爸爸,你知不知道,現在我們娘倆的生死存亡,就全在你爸爸的手上攥著,他要不管我們了,我們倆直接滾回江南喝西北風去啊?”
霍含玉面色蒼白,連飯都沒有胃口吃了,她咬唇,垂目,一副做錯了事的模樣,低聲道:
“對不起媽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你能不能聽話一點啊?阿玉,你也不小了,以後再這麼鬧騰,我打你知道嗎?”
薛芷琪看到霍含玉小臉蒼白的樣子,心裡頭也有些不忍,玉不琢不成器,薛芷琪要求霍含玉必須事事盡善盡美,不打,這孩子就根本吸取不了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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