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罪愛(父女、民國、HE) - ЯΘǔяοǔщu.ЦS 111 放炮仗去(求豬豬

見著紅梅的窘狀,眾人大約也都明白了霍少爺的意思,感情,少爺是看不上紅梅的了。
大家又看向那小桌子上坐著的劉雲煙,各個一副揶揄的模樣,若是大伙兒沒忘,這紅梅可是劉雲煙的丫頭。
前方的戲子咿咿呀呀的唱著戲,年紀有些大的人,如霍老爺霍太太這種的,全神貫注的看起了戲來,劉雲煙面紅耳赤中,不耐煩的沖紅梅使了個眼色,趕了紅梅灰頭土臉的下去。
果然是應了少爺說的那句話,礙眼。
就只見得這戲聽了會兒,霍含玉招手,她身後的那個春杏就附耳過來,霍含玉湊在春杏的耳朵邊兒說了幾句,便起身來要走。
霍密一把拽住了女兒的手腕,抬眸問道:
“做什麼去?”
“放炮仗去。”
還在生氣的霍含玉,輕輕的甩脫了爸爸的手,帶著春杏離開了這鑼鼓喧天的大廳。
一旁的霍太太分了點神出來,側傾身看向霍密,問道:
“阿玉做什麼去?”
“她說去放炮仗。”
霍密不放心的起身來,對霍太太彎腰低聲道:
“我去尋尋她,一姑娘家玩兒這麼危險的玩意兒,當心炸了手。”
“快些去。”
聽了霍密這話的霍太太,臉上神情也有些的急,放炮仗這等事,一般都是家裡的夥計去做,女眷在旁看著便行,阿玉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這是作甚?太失身份。
又細細叮囑了霍密,道:
“孩子玩性大,你逮著她了也莫罵她,只好生的哄著,姑娘家要臉皮。”
“兒子省得。”
霍密應下,回身匆匆的離去,他追出大廳慢了阿玉幾步,走下台階便問屋外守著的兵,
“阿玉往何處去了?”
那在雪地里標直立著的兵指了指阿玉的院子,“小姐往自個兒的院子里去了。”
霍密便是立即去追,鵝毛般的大雪鋪面而來,他也顧不上打傘,生怕他的寶貝閨女因為生氣,而故意去做些危險的事,那炮仗能是一個姑娘家玩兒的嗎?萬一炸了手怎麼辦?手指頭炸斷了怎麼辦?
雪地里的宮燈一盞一盞的亮著,遠處唱戲的聲音已經漸細漸消,等霍密找了一小圈,才是最終找到了霍含玉的小院子里,這位置,那唱戲的聲音都快聽不見了。
雪地里,留著兩串細細的腳印,被大雪淹沒了一些,但足以證明霍含玉和春杏的確是回了這棟小院兒。
但是樓里並沒有人氣,還是靜悄悄的一棟小樓,雖然點了燈,但全無聲響。
霍密心頭有些不太好的感覺,他的軍靴踩在雪地上,一步步的進了樓。
將將進了一樓的堂屋,就聽得樓上有些悉悉索索的音,春杏從樓上下來,霍密剛要問她小姐在哪兒,春杏便是紅著臉,抿唇笑,又沖霍密福了福身子,趕緊的跑了。
跑走之前,還將堂屋的門給關上。
霍密一時不解,回頭看了看身後緊閉的雙頁雕花木門,這才帶著狐疑的心上了樓去。
這樓梯還未走至一半,便聽得樓上唱起了軟軟的江南小調,那音調婉轉溫柔,是鐘鳴鼎食之地水鄉肥沃人家的吳儂軟語,相較江北高亢嘹亮的小曲兒,更是多了一絲楚楚可憐,惹人憐愛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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