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安吻著花映紅的玉唇,由唇到頸再到玉峰,小腹,最後是玉人蜜汁泛濫的玉戶,柔情蜜意盡在火熱的唇齒間迸發,當玉人嬌呼時,碩大的肉棒已緩緩遞進,直探整個深淵,不曾容納過的巨大使玉戶脹滿,那是身體的滿足,也是心靈的滿足,愛與欲,冰與火,愛即包含了欲,冰冷此刻為火熱所融化。
呃哦嗚,噼啪之聲融合著低吟淺唱也包含著幸福的嗚咽聲,稚嫩的雪白肉臀不堪重壓,變得扁圓,堪堪含住肉棒的蛤肉被帶出腔道又被插入的節奏送回體內,很快花映紅便攀上巔峰,篩糠般的抖動使玉人昏厥,四肢軟軟的垂落,華安吻了吻花映紅的玉唇,度過一口靈氣,合合雙修決運轉,助花映紅緩和過氣息,一翻身滾到另一個玉人身前。
寶貝讓你久等了,說罷上下其手,也不管玉人的嬌羞,狂烈的的佔有著玉人的唇齒,口中哄哄發出的熱氣讓玉人害怕,嬌羞,渴望,迷離,也許下一刻就會沉醉,甚至刻骨銘心,華安看了一眼玉人的容貌,原來是蘭馨,人如其名,蘭心蕙質說的就是此女,外貌的寧靜優雅都不輸給劉婉玉,最是乖巧可愛,完全順從的樣子讓華安更是心中喜愛,疼愛之心泛濫,動作輕柔了起來,更令華安興奮的是玉戶上光潔如雪沒有一絲毛髮,蜜汁早已將玉戶弄得油膩,絲滑。
分開蘭馨的玉腿,華安伸舌舔弄,滑滑的蜜汁泛著甜絲絲的味道,小肉唇深藏玉戶內,粉嫩粉嫩的,嬌喘聲抑制不住,哈嗯,主人不要舔那裡了,好髒的,啊哈,主人奴婢要死了,好難過啊,聲聲淫唱都如同催情劑刺激著華安的神經,也令身邊其他女子雙腿夾緊,嬌軀扭動。
華安提槍直入,嗚啊,長長的一聲滿足的嬌吟,啪啪的起落之聲混合成了一首交響樂,翻轉蘭馨的身體,華安從后開始了攻伐,長發飛舞,玉背挺直,鵝頸曲昂,巔峰無止境,泄的蘭馨欲死還生。
華安昂揚著大肉棒,雄風不減,虎軀滿是汗水,放開蘭馨扯過旁邊雲燕的錦被輕輕蓋住蘭馨的身體,愛憐之情溢於言表。
轉身拉過雲燕的玉體,一手將雲燕剝成了小白羊,雲燕修長的玉腿緊緊地夾在一起,嗚咽著曾受著華安的愛撫,嫩唇微張貝齒皓白,喝喝的喘息聲壓蓋不住緊張,渾身火熱,當華安吻向雲燕的玉戶時,雲燕竟激動的阻精噴泄,捲縮著身子自顧不暇的顫抖著。
華安輕拍雲燕凝脂般的雪肩,等雲燕稍微平靜,才分開雲燕的修長玉腿,玉戶含珠高高墳起,華安挺起肉棒就要插入,一旁等待雨露的夏玉蟬輕聲道:主人,欲言又止。
華安不明就裡,伸手撫弄了一下夏玉蟬的絲髮道:嬋兒莫急。
夏玉蟬羞的恨不能找個地縫轉進去,嬌嗔道:主人不是玉蟬心急,實在是有難言之隱,總之對雲燕輕柔些就是了。
雲燕更是羞的不行,雙手捂著臉,雙腿慢慢的打開,華安將龜菇抵在雲燕的穴口研磨了一陣,才慢慢插入,額啊,額啊,雲燕發出了悲鳴,雙腿用力的夾住了華安腰身。
華安也感覺到了異樣,突入的一瞬間,不只是緊窄,更能感覺到一層阻隔的破碎,正是:片片紅花嬌媚放,零落凡間染塵埃,有情卻作無情時,只嘆芳心君未知。
華安怎麼也沒想到,雲燕仍是完璧之身,可雲燕為何不說,心中的疑問化作了愛意,柔情融化了佳人的心懷,亢奮取代了嬌羞,歇斯底里的發泄,不是不憐惜,只怕愛到深處只有發泄才足以表達吧。
雲雨初歇,雲燕已經暈厥,下體的狼藉讓人不忍去看。
征伐是快樂的尤其征伐的是美女,各有一番滋味在心頭,華安依舊不能免俗,夏玉蟬,四女中無疑的大姐,有主見思維敏捷,也是修鍊最勤快的一個,雖然雙土年華,卻成熟的彷如花信少婦,豐雍的身材堪比劉婉玉,也是華安喜愛她的一個原因,一路諸多的挑逗都附加於她的身上,其實對華安最早鍾情的也是夏玉蟬,惡人山莊夏玉蟬受刑結束,華安劈掌殺來,如同魔神天降,威武且風流倜儻的外貌,無一不是吸引夏玉蟬的地方。
華安疲於征伐,翻身躺倒,拉起夏玉蟬蹲坐在自己的身上,夏玉蟬雖嬌羞不已,卻也聽之任之,還有什麼比取悅心上人更重要呢!緩慢的起伏卻急促的嬌喘,漸漸加快的啪啪聲和美妙的嬌吟聲此起彼伏。
說是忘情的歡愉不如說是和諧,華安此刻是幸福的,夏玉蟬也是幸福的,只是彼此的幸福不可同日而語,一個是獲得美人芳心的幸福,一個是將身心完全奉獻,完全敞開了心扉,這一刻無所顧忌,臀浪洶湧,乳波蕩漾,夏玉蟬感覺到了華安的膨大,跳動的龜菇如同撩撥心弦音符的指揮棒,夏玉蟬嬌聲嘶叫,主人給玉蟬吧,讓玉蟬成為你完整的奴婢,雲發搖擺飛揚,乳肉歡蹦亂跳,氣息的節奏完全散亂,噴發,熱的如同火山一般,傾瀉,如同江河決堤一般,夏玉蟬明眸模糊,睫毛濡濕,主人,好舒服,玉蟬愛你。
華安任由夏玉蟬趴附在自己的身上,雙臂合圍緊緊地摟著夏玉蟬,夏玉蟬抬起頭臉對著臉,無限深情的審視著華安,粉嫩的小舌頭伸出檀口,舔了舔艷紅的唇邊,將唇壓在了華安的唇上。
船在水中寧靜的順流而下,月華散盡,東方放曉,一輪華日初升,朝陽中薄薄的晨霧散發著河水的味道,華安站在甲板上,身上披著一件薄杉,未來自己的路也許充滿荊棘,可是那又怎樣,天道無常卻無法阻我奮進之路,佳人期許不也是我華安的動力么。
遠方的地平線漸露,劉婉玉來到華安身後,雙手將華安的薄杉往上提了提,又來到胸前,將敞開的衣襟合上,拉緊了絲帶,華安看了一眼明媚皓齒的佳人,拉入自己的懷中,安詳的享受著晨風中的靜謐。
安順碼頭,一身青衣的華安身邊五位佳人,踏上碼頭的青岩石板路,家已近在咫尺,一個多月的奔波,對家的依戀毫無更改,安溪小鎮本來因水而得名,無奈大船進去,只能在安順碼頭下船,改為坐車,不過也就半天的路程,幾人租了一輛大車,幾個女人臉上除了羞澀還多了許多幸福,劉婉玉一如從前委膩在華安身邊,其餘四女各坐一邊,華安為了緩解氣氛,伸手拉了拉花映紅道:紅兒,你到我身邊來,花映紅小臉粉紅吶吶的道:奴婢怎敢與主人,主母同坐,華安道:什麼主人,主母,你如今不也是小主母了嗎?花映紅大囧,道:我才不是,主人就會拿奴婢取笑,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弄得花映紅更加窘迫,劉婉玉看著花映紅道,其實在夫君心目中我們都是一樣的,沒什麼主母,我們是姐妹,興許你還是姐姐呢,花映紅看著劉婉玉道:謝謝婉玉姐姐,我還差兩個月就土八歲了,劉婉玉一笑道:果然是妹妹啊,我可比你主人哥哥大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