巔峰攬春色 - 第18節

說罷對著華安道:華兄,你意下如何,有道是識時務者為俊傑啊。
華安也是呵呵一笑:只怕你們沒那個實力與好命吧,說著玄力微吐,炙熱的氣息籠罩船艙,劉婉玉護住父親,張世光臉色一變道:看來華兄也不想善了了。
隨即一掌推出,黑色玄力與華安的炙熱玄力碰在一起,發出嘶嘶的聲音,炙炎玄力彷彿被吞噬一般漸漸萎縮,任華安如何催動仍不見效果,劉婉玉看著著急,一抬手鳳凰真火凝成火煉。
飛騰纏繞向張世光,張世光一揮右手,二指間黑色炫光爆閃,鳳凰炎只是與之糾纏,任誰也不能寸進,華安意念一動青鋒劍瞬息發動,凌厲無比的劍意凜冽的撲向張世光,周身包裹著黑色玄氣的張世光踉蹌後退,全身錦衣華服碎裂如絲,漫卷全身的鮮紅血跡看著瘮人,俊朗的面龐滿是驚詫之色。
你認主了青鋒劍?不可能,不可能,一連幾個不可能,一口氣滯泄黑色玄氣潰散,劉婉玉的鳳凰真火立刻纏繞住張世光的手臂,華安的炙炎玄氣嘭的將張世光擊退數丈,走,一聲令下,張世光,劉天龍等人急退而去,華安追出船艙,只見幾人迅速跳到另一艘樓船上,所有人戒備,刀劍齊出,一船修為不高的雜役僕從,在華安的船上驚恐不安,華安也懶得追擊,劉婉玉扶著劉百萬走出船艙。
幾人回到自己的船上,劉婉玉自去與多日未見的父親說話,華安見其他樓船都已駛離,便吩咐繼續趕路。
心中思量著如何面對接下來的事情,張世光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但一時也不會有所動作。
回到艙內,夏玉蟬柔聲道:主人有沒有受傷?華安一笑道:當然沒有,不過我還是很擔心你們幾個,以後千萬注意,那張世光知道我們的底細,怕是不會就此罷休的。
夏玉蟬內心甜蜜,臉上也是緋紅,低著頭道:謝主人掛懷,我等得了主人的劍訣,自保還是可以的。
華安伸手拉住夏玉蟬的小手扯進了懷中,羞的臉色通紅,卻沒有掙扎,夏玉蟬渾身微微抖動,顫聲道:公子饒了奴婢吧,這青天白日的,婉玉姐姐看到了,奴婢還有何面目,華安摟著夏玉蟬的柳腰道:你婉玉姐姐才不會氣惱你呢,只是你自己願不願意呢?夏玉蟬輕輕點頭,聲如細紋道:奴婢姐妹四人早已身屬主人,只是青天白日的好不羞人。
華安用手捏了捏夏玉蟬鼓脹的胸部壞笑著道:今晚讓我好好疼你如何?夏玉蟬低著頭脫出華安懷抱,飛也似地跑了出去,留的華安嘿嘿笑個不停。
劉婉玉父女知道傍晚才走出房間,眼睛哭得紅腫,跟個水蜜桃似的,華安見過了劉百萬,二人閑聊了些家常,劉百萬正色看著華安道:華公子你與我家婉玉情投意合,我自不會阻攔,只是如今你也被捲入到這場禍事之中,以後的事情絕難預料,如果你能偏安一隅,置身事外,固然是好,可事情絕非簡單,我自會去京城面見聖帝,所有事情聖帝如何決斷我不知道,你敢接受或是說你能接受這些考驗嗎? 華安坦然的對著劉百萬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不會讓婉玉受到傷害,京城我會去,只是不知道劉會長如何自處,如今這些人絕不會輕易把手,你的安危!!! 下面的話華安真不好說出口了。
劉百萬也知道華安所說的意思,長嘆道:我的安危倒不打緊,他們要的不是我的命,而是我手上的資源,我為聖帝組建的消息網,才是他們真正的需求,太子想要,聖帝不給,二皇子想要,我當然也不會答應。
想了想,又搖了搖頭。
華安我把它交給你,你會如何決斷,劉會長還是不要難為我了,我對這些沒什麼興趣。
華安的表態令劉百萬一陣黯然好吧,如果我真遭不測,婉玉就拜託你了,晚間為我準備快船一條,我今晚便上京,遲了恐有不測。
入夜劉百萬輕舟而去,華安本想差人護送,劉百萬卻萬般推辭,劉婉玉自然是萬分不舍,也無可奈何,與父告別後摟著華安又是一場痛哭。
華安攔腰抱起劉婉玉回到艙內,輕吻著劉婉玉的額頭道:好了不要再哭了,嬌柔的玉體輕微的抖動,華安慢慢吻向玉唇,二人如膠似漆的交纏一處,花謝花開,嫣紅的蓓蕾輕輕顫動,玉蛤吐露著白色的精華,劉婉玉口含華安的肉棒,仔細而輕柔的舔弄著,離別的愁緒化作綿綿情絲,暴風驟雨隨時來臨,一輪輪猛烈的碰撞湮滅在嬌柔的淫唱中,啊哈,夫君用力,插死玉兒吧,玉兒好幸福哦,漸漸聚集的高潮是劉婉玉不停地挺動下體迎合著撞擊,肥碩的臀部每一次撞擊都會使臀肉顫抖,啊的一聲長吟,劉婉玉在此登臨絕頂,滿屋的幽香雖淡雅卻使人迷離。
劉婉玉雙腿夾住華安,雙手緊緊摟抱著肩背,一動不動,漸散的高潮餘韻仍使劉婉玉顫抖著,華安稍稍一動劉婉玉就會一陣噴泄,華安從劉婉玉身上爬起,劉婉玉翻身抱住華安道:夫君去找玉蟬妹妹他們吧,讓玉兒睡會華安光這身女子來到屋外,船艙的一半分割成了客廳,劉婉玉華安住的屋子是主卧,而夏玉蟬幾人住在隔壁的另一間屋內,屬於客卧,空間不大,此刻四女哪裡睡得著,早就聽到了華安劉婉玉的對話,以往都是聽戲,如今自己就要成了演員,一個個將頭埋在被中,大氣都不敢出,聽見開門聲,內心更是如同小鹿亂撞。
黑暗中,華安自然能看到四女的情況,也不管誰是誰。
心想從頭來吧,順手掀開了排在最邊上的錦被,鑽了進去,嬌軀僅僅包裹在絲滑的兜肚和褻褲之下,華安將不住顫抖的嬌軀拉入懷中,伸手抬起玉人的下頜,秀髮掩映中一張俊俏的小臉,雙眼緊閉,嫣紅嫣紅的。
華安輕柔的吻上了玉唇,撬開潭口度入津液,呵啊,玉人嬌吟,華安一手撤下肚兜,不盈一握的玉兔柔軟滑膩,蓓蕾嬌俏,順胸腹而下,褻褲被剝離雪臀,掛在一隻腿彎處,鬱郁芳草叢林,早已泛濫成河,華安操手一探,抹了滿手的蜜汁,在玉人耳畔調笑道:寶貝好濕啊,玉人羞的嚶嚶輕泣起立。
四女雖以不是完畢之身,卻絕非浪蕩淫婦,經歷了一場磨難,痛失清白不說還被奴役成性奴,這樣的打擊下對別人的看法更加在意,華安雖無心輕視,如此調笑卻讓四女內心備受煎熬,哭聲由一而起,聚然化作四個,華安坐起身來,不知道如何是好,想安慰卻不知先安慰哪一個,一時苦笑道:妹妹們不要再哭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身邊玉人翻身坐起,原來是最為保守內向的花映紅,花映紅跪服在華安面前哭泣著說道:主人不棄奴婢殘敗之身,不嫌奴婢蒲柳之姿,奴婢本不應拿捏作態,只討好主人,侍奉主人便是了,可奴婢絕不想給主人留下淫賤的印象,那之後主人厭了,煩了,棄之如履,奴婢如何有顏活在世上,就算去死奴婢也無顏轉去輪迴,唯有身死道消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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