巔峰攬春色 - 第1節

巔峰攬春色(1)作者:wolaiye92 2021年1月3日字數:6814 雲山,風雲大陸的禁地,為什麼說是禁地呢?萬年以來無數大能進入雲山或是遇機遇而得道飛升或是遇不幸而道消而亡,普通武者最多也就是在外圍尋找一些千載難逢的機遇,大多數人是那麼幸運的。
山道,驕陽似火,路邊的荒草也如沐秋一樣現出枯黃,少年一臉的汗水急急地行走著。
一道凌厲的殺氣由遠及近更讓少年汗如雨下,一身青衣已經濕透了,少年轉身看著後方一道黑影呼嘯而來定在半空之中。
一身黑袍散發著一股殺氣看不清容貌,少年看著空中的黑袍人道:「前輩追我何事」並未有一絲慌張。
黑袍人聲如洪鐘呵呵一笑道:「為何看到老夫就急著逃走,來這雲山是為了那雲母精髓」?少年只看著地面道:我是路過此地並非為了什麼雲母精髓。
黑袍人看著少年道:「抬起頭來」,少年諾諾的道:「晚輩不敢怕是長得醜陋驚擾了前輩」,黑袍人又是呵呵一笑,道:「怕是你心中有鬼吧,老夫讓你抬頭你便抬頭」,山下那些雜碎都惦記著這一甲子才會生出來的雲母精髓你會是例外。
少年一頓抬起頭來眼神堅定的看著黑袍人道:「前輩這雲母精髓乃是天地孕育何人得到也是運氣,我就是為了雲母精髓而來你就要殺我么」。
黑袍人仰頭大笑道:「以你等一眾也想得到雲母精髓真是痴心妄想,那雲母精髓是天地孕育而生不假,氣運再好只怕也沒命得到,光是那雲母的炙靈之氣就能融了這山石,你且下山去吧我也不為難你一個小輩,順便告訴山下的那幫雜碎都不要在窺視老夫的寶貝了」。
少年哀嘆一聲轉身往來時的路走去,眼神中透著一瞬的失落,只走了幾步突然一個趔趄倒在了路上便一動不動了。
黑袍人看了一眼倒地的少年,猶豫了一下飄身來到少年身旁,神念在少年身上一掃,黑袍之中的面容一瞬間足足變了幾種不同的狀態,有不解有驚嘆更有笑容,黑袍人袍袖一卷地上的少年眨眼間消失在原地. 恍惚中少年睜開了眼睛,周圍一片昏暗,以少年如今的修為根本做不到夜視,只是全身暖洋洋的像在母親的懷抱里一樣舒適,少年坐了起來用手摸索周圍的一切,地面光滑如鏡再無一物只是那股暖洋洋的熱流不斷地浮現湧出,我這是在哪? 我不是暈倒了嗎?難道有人救了我?一連串的疑問同時湧現腦海,也許過了今晚我就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了,死在這裡也好,少年不去多想又躺了下來。
半睡半醒之間突然身下熱流變得洶湧起來炙熱的氣息烘烤著少年,少年起身盤坐想抵抗炙熱的烘烤可惜越來越熱,本身桎梏的經脈如同融化了一般竟不自覺的在體內流動穿梭越來越快並且撕裂著又同時修復著,疼痛舒適交替。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炙熱消散,少年一直盤坐著彷彿老生入定一般,只是全身一絲不掛原本並不健壯的身軀變得精壯了許多,原本白皙的如女子般的臉上紅潤了起來還多了些俊美,經脈中流動的熱流在最後一次流歸於丹田后少年睜開了雙眼,精芒一閃身前景象如同白晝,我這是怎麼了?看著自己健壯不同於往昔的身體少年嘿嘿的笑了起來。
一陣哈哈大笑聲傳了過來,老夫終於找到了絕世的傳人,少年看向聲音的方向,這似乎是那個黑袍老者的聲音,難道說黑袍人救了自己?還不及多想一道身影飄定到了少年身前就那樣居高臨下的看著少年,此時黑袍人已經露出了容貌看著也就是五土歲左右的年紀,容貌說不上俊秀卻也是不凡,少年愣了一下翻身跪地道:「謝前輩救命之恩」,黑袍人一笑目露慈祥的柔光道:「光謝我救命之恩么,我守護了千年的雲母精髓都便宜了拜我為師可好」,少年一滯馬上又拜了一下道:師傅在上徒兒給您行禮了。
黑袍人連連說道:好好好,乖徒兒快起來你還不知道為師的名號,為師乃是千年前踏遍三界的邪皇「幕善揚」只因我痴迷武道一直都不在這世間走動估計你也不曾聽說過為師的名號,至於為什麼叫邪皇,那不過是一幫欺世盜名的狗屁正派加給我的,其實正邪只在人心,徒兒你會在意師傅這個邪皇的名號么? 少年本是明光山莊裝主華秋旭的九姨太所生小公子華安只因身懷絕阻脈體,一個男人身懷絕阻脈體說是幸運呢!還是不幸?當然還是後者絕對的不幸,本身是陽剛之體卻因為在七歲時開了武脈而覺醒了藏在身體中的絕阻脈體導致無法繼續修鍊,只要運轉武脈絕阻脈體便會引發絕阻之氣焚燒體內的陽剛之氣,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如同厲鬼的撕咬,在土三歲時父親病故只有年輕的母親帶著華安來到了雲山旁的安溪小鎮,母親靠著分到的一點家資勉強過的還算不錯,只因華安無法修習武道內心的苦楚時常讓母親輕嘆,以前生活在明光山莊的時候父親華秋旭找人給華安看過說是除非絕陽之物外無法剋制華安的絕阻脈體,一個月前安溪小鎮突然來了大批武者說是三百年才能出世一次的雲母精髓要出世了,那是絕對的至陽之物,華安也是想著碰運氣的想法偷偷的潛入了雲山。
少年還跪在那裡沒有挪動不是不想實在是自己裸露著體的站起來尷尬,看著眼前的人一陣莫名的辛酸大聲說道:「師傅如同我之再生父母,我不知道什麼正邪只知道師傅對我好就行了」邪皇看著自己剛剛的徒弟一陣開心,聽到徒弟的回答亦是開心,忙說道好了不說了乖徒兒我們還有些事情沒做完呢,你這絕阻脈體雖經雲母精髓的洗筏已經脫胎換骨但是所積壓在武脈中的余阻卻還有殘存,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最後的禮物,把殘存的餘毒徹底排凈后你才能學習師傅的無上功法,說罷拉著華安就往一側走去,也不顧華安裸露著身體,華安尷尬的說道:師傅徒兒還光著身體呢!邪皇哈哈一笑說無妨無妨,說話間走到幾土米遠的個洞窟中,本來華安也不知道如今身在何處,看著周圍的環境感覺是在洞中,因武脈的洗筏通透如今華安亦能暗中視物。
進入洞中只見一具女體橫卧在地,雲發鋪散在半邊臉好似睡著了一般,雪白的頸項掩映在雲發之間露出些許,高聳的胸脯因呼吸有韻律的起伏著,羅裙已經翻起只蓋住大腿根部以上,宛如凝脂的腿部散發著誘惑,華安咽了一口唾液看向邪皇不明所以,邪皇看著華安道:徒兒這最後一步就是與此女子云雨一番才泄盡餘毒,從此便再無顧慮了,華安一聽頓時臉色緋紅他還是未經人事的處男,雖然也知道男女之事但並未有過經驗,邪皇好像看出了華安的心聲,說道:徒兒所謂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如此你與她共赴巫山之後便收了她不就成了,為師這裡還有一枚龍涎淬心丹你且服下,說著只見邪皇一揮手,手中便多了一枚火紅色的丹藥,葯香瀰漫,不等華安去接邪皇一抖手丹藥便朝華安口上飛去,華安只好張嘴接住,葯入口即化,一道火龍順華安喉嚨入腹,邪皇又一指抵在華安的額頭,瞬間一道神念傳來不由華安思考已經注入大腦,顯然是一篇功法,邪皇道:「合合雙修決已經傳給了你我去給你外面護法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說完便消失了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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