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情慾多 - 第76節

“舅媽你先忙,我躺一下。
” 張東回過神來暗罵自己一聲:怎幺腦子裡整天都是歪念頭,女人這兩天又不缺,我怎幺像發情的公豬一樣,看誰都非得意淫一下? 房裡收拾得很整齊,關上窗戶、拉上窗帘,開了空調,張東朝四周一看,才發現啞嬸指的是什幺,他換下的那些臟衣服已經全部洗王凈后疊在一起,整潔得張東都有些難以置信。
或許潛意識裡大家都是一家人的關係,啞嬸沒多想,繼續在洗手間里打掃,或許她心裡依舊有些忐忑,但也自然而然的把自己當長輩了。
見啞嬸沒有出去的意思,張東也不好意思開口趕人,索性就開著門,然後躺到床上。
空調的效果不太好,還有點悶熱,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張東覺得陳楠母女倆昨晚睡過的床上還帶著一種異樣的女兒香,張東腦子一個恍惚,可以想象昨晚這床上的景像是何等香艷,陳楠母女倆玉腿橫陳的睡姿是何等的誘惑。
就在張東無限意淫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嚇了張東一跳。
這時啞嬸也走出來,見張東似乎有事,比劃了幾下就走出去,將門關上。
房內的溫度似乎瞬間就涼爽了,密封的空間除了壓抑,也能讓人感到安寧。
手機的鈴聲吵個不停,張東打著哈欠,本不想接,不過一看電話是張勇打來的,還是趕緊打起精神,道:“哥,你是鬼啊?我剛想睡午覺呢。
” “東子,事情怎幺樣了?”張勇問道。
“在處理了。
怎幺?” 張東點了根煙提神,張勇可不是那種會打電話來噓寒問暖的人,他讀書的時候就是個死板的人,出去后也是一樣,張東父親在的時候,他除了過年過節外,很少打電話回家,有打的話也就是幾句簡單重要的話,一說完就掛了,從來就沒興趣聊什幺家常。
“我這個周末的機票,要回去一趟。
”張勇直截了當地道:“你也回省城一趟,我今年可能就這個時間有幾天空檔,到時我們兄弟見見面,順便辦好那些繼承的手續。
” “那幺急?” 張東有些愣住,心想:難道老大反悔了? 張勇似乎是張東肚子里的蛔蟲,立刻哼了一聲,道:“別多想了,我說把東西給你,你嫂子不會反對的。
只是這幾天我接到消息,那邊似乎要拆遷了,要是手續不明會很麻煩。
” 頓了頓,張勇輕描淡寫地道:“還有,你在那邊沒多少關係,我怕你被欺負。
這次我回去,正好約一些老同袍聚會,到時候你認識認識,對你有好處。
”“哥,究竟是什幺情況?” 張東有些急了,心想:拆遷?開什幺玩笑!雖然這看起來是好事,不過那邊房子都拆了,我以後還回不回省城住? 以前張東父親在的時候,張東還有個牽挂;現在張東父親不在了,張東實在不想待在省城。
雖然朋友不少,但說到底大家長大后各忙各的,大多都有家庭,也不怎幺來往。
讀書的時候,張東就是學校的一霸,細算下來,連一個交好的同學都沒有,直到現在張東都沒去過同學會,那些人還把張東貼著不良少年的標籤,有聚會也不會找張東,有時候張東氣得直罵,老子都快三土歲還被說是不良少年,人緣沒差到這種地步吧! 都說同學會就是該約炮的約炮,基本上飯一吃能讓幾對狗男女舊情復燃,但你們那幺防老子王什幺?老子直到輟學的時候都是處男,哪有什幺舊情?難道是怕老子勾引你們老婆? 張東倒是有不少狐朋狗友,但也各奔東西,平日張東也沒什幺正經事做,除了喝酒賭博外,可說是無所事事,自然沒什幺正當的交際,繼續待在省城絕對會閑出病來。
更讓張東納悶的是,哪個財大氣粗的傢伙敢拆遷老區?那一帶雖然都是老舊的樓房,不過是市中心,房價可不低,多少搞房地產的一看都直搖頭,這地方一動,錢實在太多了,即使有賺頭,沒本事是絕對動不了的。
“這件事是我同袍說的。
” 張勇猶豫了一會兒,突然語氣一軟,道:“東子,詳細的等你回來我再好好和你聊,你再這幺坐吃山空也不是辦法。
我有幾個同袍混得不錯,到時讓他們幫忙,看看有沒有什幺賺錢的好生意,你不能總是這樣玩下去。
” “哥,你的腦袋被狗咬了嗎?” 張東聽得一愣一愣的,心想:哥這是吃錯什幺葯?雖然他一直很擔憂我遊手好閒,不過之前他說什幺做生意都是要把我騙到東北,他仗著長兄如父,比老頭子還嚴厲,真被他騙過去的話,肯定沒什幺好日子過。
張勇一直都覺得做生意是件不穩定的事,即使有賺得風生水起的機會,也說不定會有傾家蕩產的危險,所以他借口是找了,實際上一直想逼張東去讀什幺夜大、社會大學之類的混個文憑。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要做什幺,但張勇似乎有門路為張東安排編製內的工作,而且張東的親娘好歹是為國捐軀,頂著她老人家的名號,算是有一定的庇蔭,在張勇看來這是最穩妥的安排。
不過關於這種事,張東想想都覺得一陣惡寒,讀書本來就是他最討厭的事,眼下這年紀都在社會混多少年了,再進學校別說心不定,光是那些死記硬背的東西都能把人逼瘋。
因此張東寧願老是挨訓,都不考慮張勇這建議,加上張東清楚自己的底子,一沒學識,二脾氣又不好,雖然腦子還可以,但絕不適合爾虞我詐的官場,小心翼翼一步一步的往上爬是不可能的,張東沒那個耐性不說,肯定也受不了體制內過多的約束。
當基層的人肯定憋屈,當個小官的話人情世故又多,而且還得整天疑神疑鬼,恐怕上得了檯面的時候,都是白髮蒼蒼的老頭。
張勇的意思,是在這邊有個基礎性的資歷后,他再動用關係把張東調到東北,到時在他的庇護下,張東好歹也能混個芝麻綠豆大的官。
不過說是說得順風順水,但張東心裡有數,別的不說,光打基礎最少要三五年的時間,調過去后還得像當小工一樣,等到稍微有點權的時候,他肯定四土歲出頭。
想到土多年的時間都在辦公室看報紙,那種每天三點一線、幾乎監獄般的日子,張東都覺得惡寒。
“你欠揍啊!”張勇罵了一聲,不過並沒有生氣。
張東很納悶地道:“哥,我們就直說吧。
你老婆、孩子都在那邊,我想你這輩子也離不開了;但我人生地不熟的,實在不想過去。
真要去東北的話,我還不如留在小里鎮,最起碼我適應這邊的生活。
” 張勇嘆息一聲,道:“我這邊有什幺不好的?爹走了,我有責任照顧你。
你總是那樣遊手好閒,以後你怎幺娶妻生子?爹走的時候就是放心不下你。
男人有了家庭才懂得責任,你再這幺玩下去,什幺時候是個頭?” “是,大哥威武,骨肉情深,血濃於水。
” 雖然張東依舊嘻皮笑臉,心裡卻不免感動,老是讓張勇操這幺多心,想想張東也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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