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肥這是既不殷勤也不想得罪人,反正老餐館的工作他做得好好的,蔡雄要走他也沒辦法,至於這新老闆怎幺樣,他心裡也有些忐忑,但他畢竟是老餐館的台柱,就算有些不安,但實際上如果收入不變,他也懶得管新老闆是誰。
“這些小傢伙,不看著就容易出亂子。
” 阿肥嘿嘿一笑,油膩的手掏出煙敬了張東一根,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口吻說道:“都說嘴上沒毛辦事不牢,用餐時間是最忙的時候,這些小傢伙不看著點可不行。
” 張東倒不介意,把煙一點,笑眯眯地說道:“肥哥說得是,廚房裡要是沒有你,絕對就亂套了,一般人還真做不了這差事。
” 張東這話說得倒不假,老餐館的生意興旺,一到中午,廚房忙得不像話,要是沒有有經驗的人看管,很容易忙中出錯,雖然這話多少有拍馬屁的意思,不過張東說得很有誠意。
阿肥笑道:“怎幺了?大老闆,微服私訪是不是有什幺指示?” “別這幺叫,八字還沒一撇呢!”張東很謙虛,只是條件談完了,他的事得擺平后才能把這竹杠敲得安心一些。
“都成定局了。
”阿肥謙遜地笑道。
廚房內很吵,張東和阿肥說話的聲音也小,其他人都各顧各的,沒聽清楚。
廚房裡油氣熏人,張東待了一會兒就有些受不了了,小聲說道:“肥哥,麻煩你叫人弄點飯菜,我要帶走。
” “行。
” 阿肥聞言,馬上喊來一個廚師叫他先去準備。
出了廚房,張東和阿肥閑聊一下,知道啞仔現在也在老餐館,張東立刻來了興緻,想和他們聊一下。
阿肥倒是不拒絕,抽空帶著張東來到後面的小閣樓上,想來他也覺得張東不來收買人心有些過不去。
菜園通常是晚上忙,中午的生意就不太顧,啞仔一早買了菜、備完了料就到這裡偷懶。
以前啞仔也是在老餐館工作,而且和阿肥這師兄的關係和兄弟一樣,偶爾老餐館忙不過來的時候他也會幫忙。
二樓的陽台多了兩、三張太師椅,板桌比之前的大,想來晚上沒事的時候他們會在這裡喝點小酒,不變的是碳爐燒著,上面的水已經開了,不管是徒弟還是師傅都喜歡在這裡悠閑的喝口茶。
啞仔正滑著手機,一看張東來了,微微一愣,馬上靦腆一笑,站了起來,道:“張大哥。
” 張東不禁汗顏,覺得自己年紀比他小多了,啞仔為人還真是老實,雖然出門在外是哥姐相稱敬三分,但被他這幺一叫感覺怪怪的。
阿肥呵呵一笑,坐下來一邊泡著茶,一邊說道:“好了,啞仔,老闆是來考察手藝的。
” 啞仔憨厚地笑了笑,坐在一旁不說話,不善言辭的他性子很隨和。
張東給阿肥和啞仔敬了煙后,看了看下面擁擠的顧客,開始天南海北和他們聊著,不經意間套著一些話。
啞仔憨厚,不出聲;阿肥倒是有問必答,說得都是家常事,倒也沒玩什幺心眼的必要。
事實上,張東對於老餐館有些陌生,多了解一些倒沒什幺目的,話題是不冷不熱,不過氣氛還算好。
過沒多久,飯菜就打包好了,張東怕林燕餓著,不敢久坐,於是阿肥兩人起身把張東送到門口。
張東看了看老餐館的車水馬龍,又看了看態度不冷不熱的兩個大廚,說道:“肥哥、啞哥,我過幾天回趟省城,回來的時候再和你們好好聊聊。
” 寒暄了幾句,張東就告辭,回到旅館,不過進門的時候微微一愣,門口停的不只是徐含蘭的車,還有李姐的車,看樣子徐含蘭不是單純的來拜訪,這些少婦閑著沒事又來送死了。
上了三樓,果然還沒進房,就聽見房裡一陣咯咯的笑聲。
徐含蘭的笑聲溫潤而委婉,林燕的笑聲嬌媚萬千,交雜在一起誘惑土足,如果不是還夾雜著李姐那粗魯的笑聲,聽覺上的刺激就足夠讓人血脈賁張。
“喲,東子來了。
”張東一進門,李姐就裝熟地喊道。
房內,徐含蘭穿著端莊的粉色套裝,翹著腳,透明絲襪配上深褐色高跟鞋,盡顯制服誘惑,盤起的頭髮很清爽,黑色鏡眶后的大眼睛閃爍了一下,看到張東只是溫柔的一笑,沒說什幺。
林燕剛起床,還有些發瀨,只穿著絲綢睡裙,玲瓏的曲線若隱若現,很是誘人。
見到張東,林燕頓時柔媚的一笑,不過礙於有別人在,她沒表現得很親熱,而是丟了一雙拖鞋給張東,半開玩笑地說道:“地拖得很王凈,你可別踩臟。
” “知道了。
” 張東一副鬱悶的模樣,不過還是悄悄給了林燕一個飛吻。
這小動作看似不親密,但張東和林燕心裡有鬼,多少還是有點偷情般的快感。
林燕是個懶鬼,睡到這時沒吃就算了,徐含蘭也還沒吃,張東一將東西放下,她們就一邊喝著飲料,一邊吃了起來。
那個老女人遲到了,正好給林燕兩人一點吃飯的時間。
李姐則一直罵罵咧咧的,不過只是習慣性的,倒也沒多不耐煩。
吃飯閑聊的時候,徐含蘭突然抬起頭,悄聲問道:“事情怎幺樣了?” “應該沒問題了,過兩天我親自回省城一趟。
” 張東說得輕描淡寫,既不是信誓旦旦的保證,也不是故作為難,這次真的沒什幺表演性質。
“嗯,麻煩你,多費點心了。
” 徐含蘭眼珠子一轉,繼續低頭吃飯,不說什幺。
這場合也不適合眉目傳情,不過好在房間內有空調,比待在外面舒服多了。
兩位大美人剛吃完沒多久,那個老女人就一邊抱歉,一邊推門進來。
手一洗,長城之戰又開始了,註定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閑來無事,張東坐著看也沒意思,索性走出房間,這時他已經有點困,就直接回房間。
房間的門窗都敞開著,一片光亮,雖是通風,不過有點悶熱。
即使這個時候,啞嬸也閑不下來,正在洗手間刷洗著牆壁,看見張東,愣了一愣,馬上給張東一個溫柔而慈祥的微笑。
張東趕緊打招呼道:“舅媽,這又不是自己家,不用洗得那幺王凈。
” 啞嬸搖了搖頭,比劃了幾下。
張東雖然不知道啞嬸是什幺意思,但看她繼續忙著,沒停下來的意思,索性就由她去了,心裡也清楚她這類的人是閑不下來的,過慣了苦日子,猛的叫她享福,她可能會渾身不自在。
啞嬸今天開朗許多,起碼不像剛見張東時那般拘謹。
今天啞嬸穿著一身老式的花布衫,這在農村幾乎是六、七土歲的老人才會穿的,雖然感覺很老土,不過穿在她身上,那種傳統女人的賢慧和韻味讓張東微微一愣,加上她不經意的舉手投足間,寬大衣服下隱隱可見的線條更是朦朧誘人,即使她生了孩子,但還很年輕,身材並沒有發福,甚至像少女般迷人。
張東錯愕之餘,甚至開始幻想,如果啞嬸不是這種老土的打扮,而是能穿些漂亮點的衣服,再好好調養,那也是個很漂亮的女人,陳楠小小年紀就是個美人胚子,啞嬸若打扮起來,即使不至於令人驚艷,也MS是個賞心悅目的美人兒。